第八十八章 不用再裝了
黑洞洞槍口近在咫尺,小宴會廳里的氣氛一片蕭殺!
沒有人會懷疑周孝仁會在這裡殺人,這裡是周家宗族,對於周家這種京城豪門來說,人命不過就是螻蟻!
「姐!韓朗!你們沒聽到大伯的話嗎?你們倒是快跪下啊!」跪在地上的周慕辰已經嚇得哭出聲來,衝著周慕雲和韓朗哭著喊道。
啪!
周慕華突然抬手甩了周慕辰一個嘴巴,罵道:「他媽的閉嘴!老娘讓你說話了嗎!」
周慕辰被抽得嘴角冒血,但卻不敢回嘴,哭著哀求道:「慕華姐!大伯!你們饒了我們吧!所有的事都是韓朗乾的,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傻逼。」周孝仁靠在椅子上鄙夷一笑,忽然抬頭看向韓朗:「你們怎麼還不跪下?如果讓我女兒出了氣,或許你還能活。」
「媽的!趕緊給老娘跪下!不然現在就弄死你們!」周慕華惡狠狠的說道。
說話之間,周慕華已經大步走了過來,抬起手便要向韓朗的臉上揮去!
「奶奶的!敢對狼帥不敬!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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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炸雷般的怒吼,一條肌肉如鋼筋般糾結的手臂突然從門外探了進來,直接抓住周慕華的胳膊把她提到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宴會廳里的人便驚恐的看到了這條手臂的主人,足有兩米多高宛若金剛一般的尉遲豹!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被提在半空中的周慕華發出悽慘的尖叫,就在剛剛被抓住的一剎那,尉遲豹已經捏碎了她整條胳膊!
周孝仁終於有些慌了,站起身大吼道:「給、給我殺了他!外面的保鏢呢?都他媽死了嗎?給我開槍!」
砰!砰!砰!……
霎時間十多支手槍同時開火,一顆顆子彈向著尉遲豹呼嘯而去!
但下一刻,令所有人都顫慄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子彈雖然都打中了尉遲豹的身體,但卻仿佛擊打在了堅硬的鋼板上一般,全都被彈了回去!
如同金剛般的尉遲豹非但毫髮未傷,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仿佛那些子彈比棉花團還要柔軟!
「奶奶的!天南孔雀帝國的穿甲彈都破不開老子的金鐘罩!你們就用這種玩具槍來伺候老子?都他奶奶的給老子死!」
尉遲豹發出震天的怒吼,將手中拎著的周慕華直接當成了兵器,直接輪了起來!
嘭!嘭!嘭!……
偌大的小宴會廳里瞬間化作了修羅地獄,那些兇狠的周家保鏢或是被直接打爆頭顱,或是被轟得粉身碎骨!
幾乎不到一分鐘時間,宴會廳里所有保鏢全都死絕!而周慕華的身體也早就變成了一灘碎裂的骨肉鋪滿地面,只剩下一條殘缺的胳膊還留在尉遲豹的手中!
這種兇殘到了極致的殺戮手段簡直太恐怖了!
韓朗將周慕雲摟在懷裡,蒙住了她的眼睛。而周父、周母以及周慕雲他們三人早就已經嚇得昏死了過去!
周孝成更是蜷縮在了角落裡,口吐白沫的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剛才還無比囂張的周孝仁此刻已經全身癱軟的堆坐在了圓桌旁邊,全身汗如雨下,頭皮都快要被嚇得直接炸開了!這尊殺神到底是什麼來頭!
「狼帥,請坐。」尉遲豹把周慕華的胳膊扔到一旁,隨後搬來一把椅子恭恭敬敬的放在韓朗身後。
韓朗緩緩坐下,讓周慕雲坐在自己的腿上,淡淡的看著周孝仁。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周孝仁此刻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都要爆炸了!那個金剛一般恐怖的殺人魔王竟然對韓朗如此恭敬,那麼這個韓朗究竟是什麼人?!
「你有資格知道嗎。」韓朗勾了勾嘴角。
周孝仁被這句話嚇得又是全身一顫!他知道這並不是韓朗在故弄玄虛,身邊能有這種高手當隨從的人,他根本沒有資格知道對方的身份!
噗通!
周孝仁直接跪倒在地,全身顫抖著瘋狂向韓朗磕頭道:「大、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人的身份衝撞了大人!小的罪該萬死!請大人看在小的也是周家人的份上,饒小的一條狗命吧!」
「晚了。」韓朗淡淡道。
尉遲豹聞言立即走過去一把捏住了周孝仁的腦袋,道:「奶奶的,意圖謀害狼帥是滅族的大罪!狼帥只殺你一個已經是仁慈了!」
嘭!
在尉遲豹的手掌之中,周孝仁的腦袋直接爆散而開!鮮血和腦漿布滿了霎時灑滿了桌面!
「可惜了這頓豐盛的晚餐。」
韓朗淡笑著搖了搖頭,對尉遲豹道:「送夫人和她的家人回去,我還有事。」
周慕雲雖然害怕,但卻還算鎮定,遲疑道:「可今天晚上的事……」
「我會安排,你爸他們只會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罷了。」韓朗笑著揉了揉妻子的頭,說道。
片刻之後,小宴會廳里只剩下韓朗自己,以及滿地的屍骸。
直到這時韓朗才終於將目光轉向房間的角落,淡淡道:「人都已經走了,你也可以不用再裝了。」
小宴會廳里忽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靜,並沒有人回應韓朗的話。
不過韓朗卻不著急,只是面帶微笑著注視著一個方向,在那個角落裡蜷縮著的,正是嚇暈過去的周孝成。
大約兩分鐘之後,原本被嚇得口吐白沫暈死過去的周孝成,臉上忽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緊接著他緩緩翻了個身,恍若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直接盤腿坐在原地,看向韓朗。
「我什麼地方露了破綻麼?」
「周孝成」的聲音忽然從中年男人變成了悅耳無比的女聲,目光似乎也靈動了起來。
韓朗輕輕搖頭:「沒有破綻,無論是氣息、外表還是神情動作都惟妙惟肖,豹子沒有發現,我也沒有發現。」
「周孝成」聞言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我的技術退步了呢。」
韓朗笑:「你已經做得足夠好,只是時間有些倉促,你對周孝成的了解並不深入。他看似懦弱,但城府很深,是不會被這種場面嚇暈的。」
「周孝成」聞言撇了撇嘴:「如果我不暈,豹子那個莽漢肯定也會打我,豈不是更容易露餡!」
「真的周孝成就躺在後面的酒窖里,你讓人去找吧!我先走了!」說話之間「周孝成」已經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韓朗輕輕嘆了口氣,問道:「真的要走麼?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