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不想知道
說出這句話的,自然便是韓朗!
在聲音話音響起的同時,韓朗已經來到了段公子的身後,而且一股冰冷霸道的氣息亦是將段公子籠罩在了其中!
當感覺到這股恐怖到了極致的氣息之後,段公子嚇得頭髮根都炸起來了!
吳青蓮之所以選擇帶著他來參加假面酒會,就是因為這傢伙有些功夫和手段,能夠敏銳的感知到強者的氣息,可以試探並找到南境軍方的那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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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段公子則清晰的感覺到了,從韓朗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甚至比那位「小丑」將軍,還要恐怖!
這、這怎麼可能?!
段公子的手生生的停在了盧燕的面具之前,全身都已經開始劇烈顫抖!他知道,哪怕現在自己稍微再動一下,恐怕就會立即被打死在當場!站在自己身後的這位「奎木狼」實在是太可怕了!
盧燕依舊一動未動,眼中已然浮現出鄙夷之色:「我說過,你無法承擔冒犯我的後果。現在你最好的選擇,就是按照我男人的話,去做。」
按照她男人的話去做……
段公子的心臟狠狠一縮!
他一邊僵硬的緩緩轉身,一邊哆嗦著說道:「別、別動手……我、我就是開個玩笑!呵呵,玩笑……」
戴著奎木狼面具的韓朗,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淡淡道:「我不喜歡囉嗦,你沒資格和我開玩笑。」
段公子又是狠狠一顫,目光不由自主的越過韓朗,看向那位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
可此刻,那位身份顯赫的「小丑」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仿佛所有一切都與他無關。
「小丑」的冷漠讓段公子徹底絕望,兩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韓朗面前,帶著哭腔道:「這、這位大人!我、我錯了!您、您饒了我吧!」
嘩!
這個舉動,頓時讓所有在場賓客又一次騷動了起來!
韓朗的氣息和威壓只籠罩在了段公子的身上,所以旁人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當見到剛才還囂張到了極致的「亞瑟王」突然就慫了,甚至直接跪在了「奎木狼」面前之後,所有人全都懵了!這到底什麼情況?不是說「奎木狼」是騙子,是冒充軍方大人物的傢伙嗎?「亞瑟王」怎麼說跪就跪了?!
只有段公子自己知道,他現在就如同被韓朗捏在手裡的一隻螞蟻,只憑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便足以讓自己頃刻之間粉身碎骨!想活,就只能跪!
韓朗淡淡的掃了一眼跪在腳下的段公子,淡淡道:「我是讓你給我的女人,道歉。」
「女人……哦!是是是……」
段公子毫不猶豫的轉身,衝著盧燕便磕頭道:「百、百花羞小姐!我錯了!您、您就饒了我吧!我萬萬不該冒犯到您!您、您就看在我、我的堂叔是蒼山宗段氏的面子上,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
蒼山宗段氏?!
聽到這句話,許多人亦是都猜到了「亞瑟王」的真實身份!
南詔省蒼山宗乃是天下武林十大宗門之一,更是因為南詔省距離蒼梧城並不太遠,是以威名赫赫,幾乎人盡皆知!
蒼梧城內若是說能與蒼山宗扯上關係的,便只有蒼梧武館的館主,段鵬了!
而這個段鵬有一個兒子,名叫段小傑,乃是蒼梧城內有名的二流紈絝,想必也就是這個戴著亞瑟王面具之人!
盧燕同樣輕蔑的看著給自己瘋狂磕頭的段小傑,輕聲道:「蒼山宗?」
段小傑此刻已經嚇傻了,立即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我們段家就是蒼山宗段氏的分支!我、我還曾經去過蒼山,只要您饒了我這一次,蒼山宗肯定會領您二位這個人情!肯定會給您二位面子……」
「人情?面子?呵呵……」盧燕忽然輕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笑罷之後,她的目光陡然一冷,冷漠道:「蒼山宗,也有資格在我和我男人面前,說面子?」
好狂!
聽到這句話之後,周圍頓時又是一片譁然!
其餘賓客盡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要知道蒼山宗乃是天下十大宗門之一!就算南境軍方亦是以禮相待,幾乎從不招惹!這個「百花羞」竟然說蒼山宗沒有面子?難道她以為她是神州武林盟主?或者是南境軍方的頂尖大人物嗎?!
甚至就連「小丑」以及身穿紅衣的「火神祝融」,在聽到盧燕的話之後亦是不由得眼中精芒閃爍,浮現出詫異的神情。
至於段小傑則更是身子一僵,旋即咬牙道:「百花羞小姐,您這話說得……」
「我能夠提到蒼山宗的名字,就已經是他們的榮幸。」盧燕淡淡一笑,隨後又看了一眼段小傑,道:「至於你,能死在我男人的手裡,也是你的福氣。」
說罷,盧燕已然不再看向段小傑,而是看向韓朗道:「老公,我不想和他廢話了。」
「好。」韓朗輕輕點頭,周身氣息微微一凝!
段小傑頓時嚇得驚恐尖叫起來:「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蒼山宗段氏的分支!你們他媽的要是敢殺我,蒼山宗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一定會死無全屍!而且……而且這件事是有人指使我做的!你們要是想知道指使我的人是誰的話,就不能……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段小傑的話還沒有說完,韓朗的手掌便已經按在了他的頭頂,用內力將他的頭骨生生轟碎!
「可惜,我不想知道。」韓朗輕輕勾了勾嘴角,目光淡淡的掃過帶著阿芙洛狄忒面具的吳青蓮。
吳青蓮頓時嚇得臉都白了!幸虧有面具擋著,否則她甚至連繼續站在這裡的勇氣都沒有!說殺就殺,而且連蒼山宗和南境軍方的面子都不給,這個韓朗簡直太恐怖了!
噗通一聲,段小傑的屍體栽倒在地!
假面酒會的會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周圍賓客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一口,膽子小的早已躲在了角落,瑟瑟發抖!
只不過韓朗卻並沒有理會這一切,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轉頭看向嚇得幾乎要尿崩了的司儀,淡淡道:「你,可以繼續了。」
「繼、繼續?!」司儀如同篩子篩面般顫抖著,喃喃說道。
韓朗點頭:「假面皇后的選舉還沒有結束,這是屬於我妻子的選舉,我不允許因為一些瑣事而中斷,更不允許有人再對她有所冒犯……你聽懂了麼。」
「懂、懂了!」司儀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仿佛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但就在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那個「小丑」卻突然轉頭看向了韓朗,問道:「如果,我一定要摘下你女人的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