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南境軍主令
什麼情況?!
聽到劉德友的驚呼之後,壽宴大廳內的其餘賓客不禁全都愣住了!
這兩個幾乎從來都沒有聽過名字的小傢伙,怎麼會引起城主大人這麼大的反應?!他們兩個到底是誰?!
顧子萱此時也已經明白了韓朗的意思,不禁饒有興致的揚起小下巴道:「哼!怎麼?難道只聽到我們的名字,城主大人就被嚇到了嗎?」
劉德友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我兒子,奇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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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他會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來見你。」韓朗勾了勾嘴角,抬起手裡的禮盒。
意想不到的方式……
劉德友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韓朗手中那隻禮盒上面,眼皮狠狠的跳了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陡然湧上心頭!
「這、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劉德友盯著韓朗,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
韓朗勾了勾嘴角,淡淡道:「我想,你現在已經能夠猜到了。」
說話的同時,韓朗已經緩緩打開盒蓋,隨手將盒子裡的東西直接倒了出來!
咚!咕嚕嚕……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落在了地上,順著地板向前滾出老遠才緩緩停住!
當看清楚了從盒子裡滾出來的東西之後,所有人頓時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嚇得頭皮都麻了!
那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顆鮮血早已乾涸,齜牙咧嘴面目猙獰的……人頭!
「是、是……少爺的頭!老爺!是少爺的頭!」劉家管家突然顫抖著驚呼起來!
劉奇峰的確來參加了壽宴,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令人驚悚的方式!
劉德友此時的面色早已變得鐵青猙獰,聽到這句話之後他直接抄起了身前的茶杯砸在了管家的腦袋上,厲聲吼道:「老子他媽知道!」
說罷之後,劉德友猛然轉身,惡狠狠的看向韓朗和顧子萱兩人,吼道:「媽的!我說我兒子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家?原來他竟然死在了你們手裡!你們他媽的竟然還敢把我兒子的腦袋拿到老子的壽宴上!老子弄死你們!來人!」
人的膽子天生便有大小,劉德友便是那種天生膽子夠大,為人夠狠的那種人!即便是驟然看到了他兒子的腦袋,亦是沒有被震撼道,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兇狠!
城主府自然有護衛!
在劉德友的一聲令下之後,周圍頓時衝上來十幾名護衛,手中盡皆都拎著長槍短槍對準了韓朗和顧子萱二人!
此刻,那些賓客也都看懂了現在的狀況,不由得頓時全都面露驚恐的向周圍跑去!
能拿著城主大人親兒子的腦袋來參加壽宴的人,顯然是來玩命的!這時候若是湊上去,恐怕稍有不慎就會把小命搭上!
只不過這些賓客卻都沒有離開壽宴大廳,畢竟韓朗他們只有兩人,而城主府的護衛卻還在源源不斷的衝進來,所有人都想要看看這兩個自己主動來找死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死的!
劉德友顯然也並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危險,當看到城主府的護衛已經把韓朗和顧子萱包圍之後,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媽的!老子當初讓我兒子去殺你們,卻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給反殺!今天你們主動送上門來,老子正好可以給我兒子報仇!你們兩個混蛋,給老子跪下!等死!」
「跪下!」周圍城主府的護衛頓時端著槍涌過來,便要按住韓朗和顧子萱!
可就在這時,韓朗卻忽然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劉德友,你若是敢動手,那麼你的全家都將會給你,陪葬。」
說話之間,韓朗忽然拿出一枚帶有紫色瓔珞的圓形令牌,直接舉到身前!
當看到這枚令牌之後,壽宴大廳之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之聲!
「這、這是南境軍主令!」
南境軍主令,乃是南境軍主顧南風親自頒發的令牌!令牌所在之處,如同南境軍主顧南風親臨!在整個南境,便相當於尚方寶劍一般的存在!
鵬城雖然直屬於帝國,不在南境管轄範圍之內,但卻距離羊城極近,許多人都知道南境軍主令的存在!
當看到南境軍主令的時候,參加壽宴的賓客們的臉色全都變了!難道這兩個年輕男女,竟然是南境軍中身份顯赫的高層!
甚至就連顧子萱也不禁愣了一愣,她知道韓朗手中的這枚南境軍主令乃是冒牌的顧南風給她帶在身邊,以便關鍵時刻表明身份的。
只不過因為她對冒牌顧南風的憎恨和厭惡,所以從來都沒有動用,更不願在學校里表明自己的身份。
可卻萬萬沒想到,這枚令牌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韓朗的手裡!這個時候韓朗拿出令牌,到底要做什麼?!
見到南境軍主令之後,劉德友的臉色也驟然變得蒼白了起來!嚇得頭髮根都炸起來了!
他雖然對兒子劉奇峰的死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但卻還並沒有達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更何況他又不僅僅只有劉奇峰一個兒子,若是真的得罪了南境軍方的高層,那麼他全家都會死!
心念電轉之間,劉德友眼珠轉了轉,擦著冷汗,顫聲問道:「你……您、您二位是,顧軍主的人?!」
韓朗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手持著南境軍主令,淡淡道:「我,不喜歡站在這裡和你說話。」
不喜歡站在這裡?
劉德友身子一顫,急忙讓開身後的座位道:「將、將軍恕罪!您、您請坐……」
說著劉德友亦是趕緊走下高台,彎著腰如同狗一樣恭敬的站在一旁。南境軍主掌控整個南境,統帥二百萬死士與帝國最強艦隊!他區區一個鵬城城主,在南境軍方的大佬面前,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韓朗淡淡一笑,忽然轉身看向顧子萱:「你,坐。」
「我?」顧子萱一怔。
可當她看到韓朗的目光之後,卻沒有再繼續追問,直接從容的坐在了主位上。
韓朗持著南境軍主令站在顧子萱身邊,淡淡的掃了一眼誠惶誠恐的劉德友道:「你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了,還覺得你兒子死的,冤麼。」
噗通!
聽到這句話之後,劉德友直接便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衝著韓朗和顧子萱瘋狂磕頭道:「將、將軍大人饒命!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您二位的身份!而且下官也並沒有參與那些對您二位不利的事情啊!」
「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是劉奇峰這個不孝子自作主張去做的!下官、下官也是直到後來才知道啊!劉奇峰他能夠死在您二位的手裡,是他的榮耀……哦不!是他罪有應得!一點也不冤枉!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