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什麼原因
天南韓朗聽封!
聽到這句話之後,高峰和馮征國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就和高峰所說的一樣,陸青麟正是用這種方式,向韓朗出招了!
與此同時,在場的大部分軍人以及王公大臣們的目光,也都全都看向了韓朗!
剛才幾乎只有韓朗一人在被問及是否向皇帝陛下效忠的時候,選擇了不同的說法,而現在他又將要如何選擇?!
顧子萱一直都站在韓朗的身邊。
聽到這句話之後,她抬起眼眸看向韓朗,輕聲說道:「大灰狼!不管你怎麼選擇,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哪怕是……」
接下來的話顧子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剛才陸凝煙突然向顧子萱提問的時候,她驟然之間並沒有想好,但是現在她卻已經徹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在自己的誓言與韓朗這個男人之間,顯然她選擇了後者!
只不過韓朗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讓顧子萱繼續說下去。
而在這時,徐北玄也來到了韓朗身邊,沉聲說道:「你不用想太多,我們北疆同樣也不會讓帝國陷入奸人之手!」
「多謝!」韓朗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此時此刻,顧子萱和徐北玄的表態雖然並不出乎他的意料,但卻也同樣證明了他沒有看錯人。
至於張東陽和葉西涼兩人都沒有說什麼,韓朗也沒有多問。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韓朗微微的勾起嘴角,緩步走向九層高台之上!
當看到這一幕之後,徐北玄和顧子萱兩人不由得同時心中微微一沉,但卻都沒有說話。
另外一側,高峰與馮征國等人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卻全都不由自主的變了!
馮征國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狼王閣下!難道你忘記了當初與我說過什麼嗎?!」
韓朗淡淡地掃了一眼馮征國,依舊緩步向前,並沒有任何停留與遲疑的意思。
見到這種情況,馮征國不由得急得一跺腳!
高峰悠悠的嘆息了一聲,搖頭說道:「馮大人,你不要再說了!就由他去吧!」
「可是……」馮征國還待要說。
高峰卻再次嘆息說道:「此時此刻,就算你說的再多又能有什麼用呢?大概天南狼王也已經知道,即便是他信守當初的諾言也無力回天了,只有你我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又能有什麼作為呢?」
馮征國捏了捏拳頭,雖然他並不是高峰口中所說的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但卻同樣也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馮征國看向高峰問道。
高峰苦笑了一下:「既然已經無法逆轉,那我等便各自安好吧!老夫已經決定辭官回家,至少對得起先帝!」
內閣首輔高峰要辭官不做?!
周圍聽到這句話的帝國重臣們不由得全都微微一愣!
要知道,高峰乃是三朝元老,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想到過這顆政壇常青樹竟然會選擇黯然離開政壇,這是晚節不保啊!
可是反過來想想,這恐怕也是高峰唯一的選擇了。
他這輩子接連輔佐過三位大炎帝國的帝王,而每一位他都是兢兢業業,從不敢有半絲的懈怠。
可是如果讓他去對一位自己並不認同的皇帝陛下效忠,即便是高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做得怎樣。若是因為與當今的皇帝陛下陸青麟之間不合而導致被罷免的話,那才是高峰的晚節真正不保了!
馮征國長長嘆息,看向韓朗的背影眼神之中,已然浮現出了輕蔑與鄙夷:「如果不是這個出爾反爾的天南狼王,至少我們還有最後的一拼之力!可惜偌大的大炎帝國,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的骨頭是硬的!」
馮爭國的話聲音不大,但在此時寂靜無聲的高台之下,許多人卻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韓朗同樣也聽到了馮征國與高峰的對話,可即便如此,他向上行走的腳步卻依舊沒有絲毫的停頓。
風吹起他身後的血紅色披風,在陽光的照耀下,披風如同一面染血的旗幟般飄蕩!
韓朗向上行走的腳步沉穩而堅定,而他的目光亦一直沒有離開高台之上,那個笑容可掬的,大炎帝國新登基的皇帝陸青麟!
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韓朗終於走到了九層高台之上,面對著陸青麟。
陸青麟身旁的一名護衛,面色冰冷沉聲說道:「天南韓朗!既然你即將接受陛下的聖旨,卻為何還不跪下施禮!」
跪下……
韓朗微微的勾起嘴角,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名侍衛。
那名是為頓時莫名的覺得心頭一顫!雖然韓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威嚴,但是那名侍衛的心頭卻仿佛被猛然壓上了一座大山,身上瞬間便被冷汗濕透!
就在這時,陸青麟忽然輕輕擺了擺手,將韓朗所釋放的無形氣場直接揮散。
隨後他微微笑道:「無妨,天南狼王韓朗,乃是我大炎帝國之中,除開國元勛之外的不世功臣,而且還即將要擔任帝國元帥之位,可以不向朕跪拜行禮!」
韓朗聽到這句話之後,不禁微微一笑,淡淡的看向陸青麟:「這麼說,你不想再殺我了?」
陸青麟平靜的與韓朗對視,無論在氣場與還是氣息上,他都絲毫都不遜色於韓朗:「你既然已經效忠於朕,朕為何要殺你?」
韓朗搖頭說道:「我的話,從未變過。我效忠的,只是大炎帝國。」
陸青麟聞言,仰頭哈哈大笑說道:「這又有什麼區別呢?現在朕已經登基,大炎帝國就是朕!朕就是大炎帝國!你效忠帝國,那便是效忠朕!之前種種,朕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今後你依舊對朕效忠!」
聽到了陸青麟這番話,韓朗也是笑了起來:「你的話,倒是很有趣。只不過我現在卻不想聽笑話,我之所以來到高台之上,只是想要當面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陸青麟笑道:「什麼問題?」
韓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貴為帝國親王,卻又為何要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在三年之前殺死區區濱城的一個小家族的族長?而且在做過這件事情之後,你似乎還十分忌憚,仿佛擔心別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說到這裡韓朗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保住你那所謂的賢王的名譽!你這麼做一定有著你的原因,而我就是想要知道這個原因,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