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名字


  「恩,一開始我沒覺得這女孩沒什麼特別的。」韓朗說道。

  「入夜前沒多久,寺廟裡的大部分和尚都下山去做法式了,說是要過些天才能夠回來。」陳若彤說道。

  「是啊,不然找那個跟我一樣能夠看見那個少女的和尚問問,應該會有收穫。」韓朗說道。

  韓朗也是剛剛才知道,和尚們都出門去了,只留了一個老和尚在這裡看守寺廟,那老和尚因為閃電的事情已經嚇得有點瘋瘋癲癲了,想要從他嘴裡問出一些什麼是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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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也怪我。」韓朗嘆了一口氣。

  「怎麼?」

  「那少女問了我名字,我覺得這女人有些古怪了,所以就說了閃電的名字,誰知道閃電就被勾了魂,看來這個少女勾魂的時候是得需要知道名字的。」韓朗說道。

  陳若彤聽了也覺得驚奇,這種事情真是第一次聽說。

  「我們走進去看看吧。」韓朗也懶得做那些毫無意義的猜測,直接繞過了那個白色的封條線,步入到了雜草叢生的石階小路。

  兩人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山的另外一側。

  「前面沒路了。」陳若彤步伐挺住了,她的的輕鞋正好踩在最後一個石階的邊緣,前面是一片雜草和黃土,根本沒有路,也不像是有人走過的樣子:「呃,里好像就是修到一半的路,只是沒修下去。」

  不過,那個少女到底哪裡去了。

  「這裡應該什麼都沒有。」韓朗說道。

  無奈的兩個人只能夠原路返回,走著走著,快抵達原來的石階路的時候,一陣遠處的風吹來,輕輕的拂過這片山頭的花花草草,也帶起了一陣讓韓朗覺得有些熟悉的芬芳。

  「等下。」韓朗叫住了陳若彤,目光一下子轉向了坡上的一片野菊。

  「又怎麼?」陳若彤問道。

  「我記得那個少女在下午的時候提著一個籃子,她跟和尚說采了一些香草,可以入茶喝,當時我也聞到了那個味道,好像就是這種野菊的香氣。」韓朗指著小坡上那些在夜間搖曳的幾朵野菊花。

  野菊花呈現的是淺黃色,感覺是很常見的花種,不過這種香氣確實與平常的菊不同。

  韓朗直接爬了上去,走到了那一小戳野菊處,蹲了下去並湊上去聞了聞。

  韓朗還打算回頭對陳若彤說話,餘角見到陳若彤的裙裾和一雙纖纖玉足,便直接道:「就是這種花了。」

  說著韓朗就伸手去采,打算留著一株,雖然不知道這有沒有用。

  「你確定是嗎,這些雜花那麼多。」陳若彤說道。

  「肯定是。」韓朗剛要回答,忽然間語塞住了。

  陳若彤的聲音是從坡下傳來的,離自己分明還有五六米的距離,也就是說陳若彤根本沒有跟自己一起跳到坡上來,那麼自己身旁的那裙子。

  韓朗不是那種膽小的人,所以猛的一抬頭!

  果然,那是一張清純美麗的少女容顏,就印在自己面前很近的位置。

  韓朗原本以為這麼近距離下,這勾魂少女的臉會忽然間變得猙獰,或者蛻皮暴露出妖魔鬼怪可怕的一幕,但凝視了許久,依舊是那麼純美靈動。

  「貞貞?」韓朗看著她。

  「我們又見面咯。她是你的同伴嗎,好漂亮哦,讓我都有些嫉妒了呢,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嗎?」貞貞微微一笑,彎彎的眼睛一臉純真無邪。

  又是問名字!!!

  韓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好,過了幾秒鐘才堆起了笑容道:「她名字很複雜,我怕你記不住,對了,我有一個朋友,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昏迷不醒了,而且渾身都在發寒,你住在這裡的時間應該比較長,你知道這是怎麼個回事嗎?」

  韓朗並沒有立刻捅破這層紗,事實上閃電究竟是不是她做的還沒有完全確定。

  「你朋友嗎,是哪位朋友?」貞貞眨巴著眼睛,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在山道上的陳若彤卻一臉怪異的看著自言自語的韓朗。

  說實在的,韓朗那個樣子在她眼裡就跟中邪了一樣,對著空氣講話,對著空氣笑,就跟那片空氣真有一個人似的。

  只是,陳若彤並沒有出聲。

  她心裡有無數的問好,可她的思維方式是自己想去想,想明白了就不用開口問了,想不明白的話,她懶得去問。

  很明顯,韓朗這副樣子就是遇到了他之前說得那個別人看不見的少女了,並且就在與那位少女攀談,從韓朗的回答中陳若彤在推演出那個少女所說的話!

  為什麼只有他可以看見?

  這是陳若彤現在最大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呀,你的朋友興許得了什麼怪病吧,我聽說之前這裡就有人得上了怪病,老是醫不好……」貞貞細聲細語的回答道。

  「這麼說吧,其實那天我騙了你,我不叫閃電,閃電是我那個昏迷了的朋友。我聽了一些不好的傳聞,說是這裡有勾魂的東西,我朋友好像是被勾了魂,也就是在我告訴你這個名字之後不久。」韓朗見少女還在裝純,於是試探性的將這個話題給拋了出來。

  貞貞自然聽出了韓朗話里的意思,她蹙起眉來,眼睛帶著幾分複雜的看著韓朗,開口道:「你是覺得這件事與我有關嗎?」

  韓朗點了點頭道:「我也希望與你無關,希望你能夠幫到我,讓我朋友恢復。」

  貞貞目光又看了一眼坡下的陳若彤,淒涼一笑道:「所以你才不告訴我她的名字,是嗎?」

  「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害怕我傷害你,所以告訴我了假名字,對吧?」貞貞有些受傷的說道。

  「不是。」韓朗回答道。

  「你害怕我傷害她,所以不願意告訴我她的名字,對吧?」貞貞繼續道。

  「並不是這樣。」韓朗搖了搖頭道,神色認真道,「首先你很奇怪,這是事實。之所以報上朋友的名字,是覺得無傷大雅。假如我一開始覺得你是危險可怕的,我只會報上自己的名字,我不會拿朋友的生命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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