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突破口
洛川認為自己的起源商城商品推行計劃前進了一大步！
1579，就是打入暗影居民內部的關鍵。
被洛川這樣盯著，1579似乎有點不適應，在凝實了身體的形態之後她的性格似乎也發生了變化。
不再繼續喝奶茶，同樣開始看洛川。
洛川：「……」
好吧，這樣盯著別人吃東西的確不太好，尤其是對方還是陌生女性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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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在旁邊坐下。
繼續吃著薯片，同時拿起了魔幻手機，開始和妖紫煙進行日常的聊天。
『今天還是沒有發生重要的事情。』
洛川並沒有很快收到妖紫煙發來的消息，這讓他有些疑惑。
要知道以往的時候，她的回覆速度是很快的。
『洛川，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嗎？』
數分鐘後，魔幻手機才接收到了妖紫煙的消息，後面還跟著個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的表情。
洛川看了下時間，凌晨時分。
好吧，看樣子他的確忽略了時間的問題。
『打擾了，你繼續休息。』
『暫時睡不著了（嘆氣.jpg），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我有預感，問題很快就能解決。』
『很有信心的樣子，是之前說的暗影居民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不愧是我家的妖紫煙。
僅僅是一句話而已，輕鬆便猜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看樣子他們已經開始嘗試著接受起源商城的商品了。』
『這應該是老闆遇到的最難應對的顧客了吧？』
別的顧客對起源商城的商品都是只要有錢肯定會購買，但是在暗影居民這裡，他們居然連看都不看，甚至還需要洛川親自推薦。
只能說，世事難料。
『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起源商城的老闆，為店裡招攬顧客是應盡的職責。』
『唔……難道不是因為太過無聊所以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當然不是！這是我作為老闆的責任心！』
『好吧，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
洛川收起魔幻手機，臉上帶著些許笑容，和妖紫煙說話總會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妖紫煙應該也和他差不多吧。
「你不該來到這裡。」清冷、空靈的話語聲忽然響起。
洛川愣了一下。
他沒有反應過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1579向他投來了目光。
許是因為自身形態的不同，之前他聽到的暗影居民的話語聲很古怪，基本上分不出性別，現在驟然聽到正常的聲音……
怎麼說呢，居然還有點不太習慣。
「為什麼這麼說？」洛川來了興趣，或許任務的突破點便在她的身上。
早點完成早點回去。
洛川想起源商城的全息設備，想起源商城的顧客，想妖紫煙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
他實在是不想再繼續吃烤肉了。
1579看著洛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屬於不能說的範疇？
模因污染……
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稱呼這種情況。
嘖，麻煩的東西。
洛川決定換個問題：「話說，1579是你的……名字？」
「嗯。」
聲音依舊冷冰冰的，沒什麼情緒波動。
不過用編號作為自己的名字果然還是很奇怪啊。
洛川沒了話語。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數分鐘後，1579率先打破了沉默。
「之前不是說過麼，我是起源商城的老闆，售賣商品就是我的職責。」
「呵。」不屑的笑聲。
洛川的表情沒有變化。
1579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虛幻的眉毛似乎微微皺了起來：「你沒在開玩笑？」
「我最近做的這些事情，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洛川反問。
「古怪的人類，還是說……陌生的異神？」
「隨你怎麼稱呼。」洛川往嘴裡丟了片薯片，「不過我的主要身份是起源商城的老闆。」
魔幻手機上幾乎包含著所有與起源商城相關的信息。
過去了這麼些天，暗影居民應該有所了解。
「希望如此，海妖，龍族，科洛世界……總算是……」
洛川沒有聽到之後的話語。
他忽然發現，原本凝結成實體的1579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幻了起來。
「等等，我還有……」
洛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便恢復成了原來的自閉形態。
他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答，暗影界的異常到底指的什麼？
洛川無奈的嘆了口氣。
暫時就算了，以後再找機會詢問。
1579的目光始終伴隨著洛川的身影，心中同樣充滿了疑惑。
起源商城……
不懂，完全弄不明白。
虛無無垠，存在著無窮無盡的可能，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變數」？
超出常理的範疇，無法用所知的信息解釋，仿佛憑空蹦出來的一樣。
他到底為了什麼而來？
龍族、海妖，還有名為科洛的世界，居然都有他的身影，不過奶茶的味道的確不錯……
諸多疑惑充盈在她的內心。
1579決定再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陌生的異神。」
「信息不足，無法判斷。」
「龍族已經做出了選擇。」
「但我們不能犯錯……」
議論般的低語聲自暗影居民的群體中響起，他們分析著當下的情況。
由於生命形態的特殊，其實對話完全可以省略，但曾經的習慣並不是那麼容易更改的。
他們靜靜注視著洛川離開的方向，如同沉默的哨兵，目送著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洛川拿出了魔幻手機。
決勝荒野的拍攝每天都沒有落下，他真的想要將這個節目給拍攝出來，就是場地有些單一了，總不能只在一個地圖吧？
正當他準備看會小說的時候，異變陡然出現，整個世界仿佛微微顫動了起來，但卻沒有對現實造成任何影響。
洛川心有所感，抬頭看向灰白色的天穹，瞳孔不受控制地縮小。
無法用具體言語描述的龐大物體盤踞在天空的位置，在祂的表面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不斷湧現，如同詭異荒誕的夢境出現在現實世界。
洛川對於這種特殊的力量並不陌生，他曾經在科洛世界的黑霧之主那裡看到過，那種遠超凡俗的力量絕非是尊者或者聖人所能擁有的。
神明麼？或者說……終末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