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敕令聽封
只聽崔府君說,在圖靈地界,有一土地爺意外被害,現在職位空缺,不知諸位可有帶來合適人選。
胖道士聽後立即開口問說:「府君,你說的可是那個圖靈。」
崔府君點了點頭,沒多說。
胖道士聽後,手指輕輕的叩了下桌面,問崔府君說:「府君你沒開玩笑吧?」
崔府君五官俊朗,只是膚色有些黑,他笑了笑說:「王道長,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
胖道士忽然站起生來說:「府君,如果是這樣,那怒貧道愛莫能助,貧道這徒弟天生愚笨,可能無法勝任府所說的職位。」
崔府君也不惱,看了也胖道士,也沒說什麼。
胖道士坐下後。一個瘦高的道士又站了起來,說:「府君,貧道這弟子修行未過,本領尚不夠出師,所以可能要辜負府君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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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君手往下壓了壓,淡淡的說:「無妨,劉道長。」
瘦高的劉道長坐下後,輕輕的出了口氣。
我在旁觀看著,剛才崔府君說的事情,我也沒怎麼聽明白,只知道死了個土地爺。我反正就是過來還邱道士一個條件,等完事後,我就要回去。
沒多久,又有道士站起來,婉拒崔府君的邀請。
約莫過了一分鐘,又起來一個。
崔府君也乾脆,通通沒有挽留。剩下的就兩個道士,一個是邱道士,另外一個是上了年紀,看歲數在六十的樣子,但看起來精神抖擻的。他身邊站著的道童,也全無反應,看著有些木訥。
我也不是傻子,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的拒絕。我心想這肯定不是好差事。現在就剩下兩個人,待會肯定有人當這個「倒霉鬼」,我忍不住輕輕的碰了下椅子,示意邱道士趕緊婉拒。
可是邱道士還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靜。
我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另外幾個道士都在看好戲,胖道士開口說:「譚師兄,邱師兄,不知道你們兩位誰的高徒能入府君的眼。」
胖道士說著話,笑了起來,其餘的道士也跟著笑了幾聲。
崔府君目光朝著我們看來,問說:「兩位道長這是同意自己的愛徒擔當這份職位了嗎?」
我見邱道士不開口說話,我看了眼府君就開口說:「大人……」
只是大人兩字剛說出口,邱道士就接話說:「府君大人,我們同意。」
頓時,我感覺口裡乾巴巴的,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崔府君臉上露出了點笑容,繼而問譚道士說:「道長,你呢?」
趁這會,邱道士壓著聲音對我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到了這裡,你什麼都聽我的。」
我最後只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心裡就期盼著譚道士和我們爭搶,然後趁機把位置讓給他。時間分秒的過著,譚道士坐著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過不久才緩緩地說:「府君,既然邱師兄愛徒有意,貧道就不和他搶了,我們也退出。」
我傻眼了。邱道士卻對著幾位道士說了句:「多謝各位師弟成全。」
其餘的人都意味深長看著我和邱道士。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崔府君見人選已定,起身,其餘的人也立馬起身,崔府君說:「諸位辛苦了,選中的人留下,沒選中道長可自行回去。」
等人走後。
崔府君拿出一份文書,對我說:「張晏上前聽封。」
我還是有些發蒙,我看了眼邱道士,邱道士一臉的微笑,像是這個任命很得意。他對我說:「小子,還愣著幹什麼,跪下聽封。」
我走到大殿正中央就貴了下來,崔府君打開文書念著:「今奉閻王之命,敕封張晏為圖靈地界新任土地爺,即刻赴任!」
我說了句領旨,崔府君把文書交到我手中,對我說:「年輕人,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我看著他那張黑臉,有些無奈,我接過文書。
崔府君走過去和邱道士寒暄了幾句,隨後就撤了。
我心裡卻有些疑惑,我在這之前已經是黃河河神,現在又當了地府的土地爺,這合乎規矩嗎?
以邱道士的本領,肯定早就知道我是河神,不過還是帶我過來了。
邱道士喊了我一聲,說:「還愣著幹什麼,打道回府。」
我跟在邱道士後頭,走在「回陽」的路上,一般見鬼見到我點頭哈腰,快到出口的時候,碰到之前的胖道士。胖道士和邱道士打了聲招呼。說:「師兄,圖靈地界的職位,你都敢讓自己徒弟上,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更何況,我們幾個的嫡傳弟子,就算到了陰曹地府,也不該是從一個小小的土地爺干起,起碼也應該是個城隍吧。師兄,別怪我沒提醒,小心你徒弟有去無回。」
胖道士說到這裡,還故意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人聽去。
邱道士一板一眼說了句多謝提醒。
目送胖道士離開,我忍不住問邱道士說:「大師,那地方那麼危險你還讓我去,這不是嫌我命長嗎?」
邱道士面色忽然就變的嚴厲了幾分說:「正是因為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我才讓你去,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你必須去。不信你回去問你師傅。」
等我回到了肉身上,我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睜眼就看見了肖晚晚。肖晚晚長長的睫毛眨動著,看見我醒來後,高興的說:「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
肖晚晚的眼眶還紅紅的,看著像是哭過了似的。
我對肖晚晚說,誰說我死了,我師傅沒告訴你去哪了嗎?
肖晚晚說:「你師傅說你去了陰曹地府,可能會回不來了。」說著肖晚晚還吸了吸鼻子,可愛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疼。
我有些無語,我師傅怎麼這樣,明明知道我去幹什麼了,還嚇唬肖晚晚。我對肖晚晚說:「你不要難過,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我師傅去哪裡了?」
我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師傅的蹤跡。此時天還沒亮。
肖晚晚抬手揉了揉眼睛說:「他說有事先走了,讓你一切都聽道長的。」
肖晚晚說完後,轉而對邱道士說:「道長,他還有幾句話留給你,麻煩道長耐心聽聽。」
邱道士抬手說:「請說。」
肖晚晚咳嗽了幾聲,像是故意學著袁真的口吻說:「道長,此去甚遠,還請道長,不辭辛苦,護送張晏過去。」
邱道士摸了摸鬍鬚說:「自然。」
我忍不住問肖晚晚說:「那我師傅他去哪了?有沒有告訴你。」
肖晚晚搖頭說:「他沒說,不過他讓我轉告你,有緣自會相見。」
我不禁有些失落,和袁真認識了也有挺長時間,這些日子可全靠他照顧,我才能活下來。我長出口氣,由於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所以有些虛弱,肖晚晚讓我不要亂動。
我問肖晚晚說:「我爺爺回來過嗎?」
肖晚晚說沒有。
道士坐在凳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開始喝了起來,我忽然想這道士貌似挺厲害,我忍不住叫了聲他,說:「大師,你能不能幫我算一卦?」
道士微怔了幾秒,說:「可以,你要算什麼?」
我問道士說:「你能不能幫我算算我爺爺的凶吉?」
道士嗯了聲,我很快就把爺爺的生辰八字告訴了道士,道士看了後,開始掐指算了下,過了會,我問道士說:「算出來了嗎?」道士說算出來了嗎?我追問結果是什麼?
道士問我說:「你真的要知道嗎?」
我說要知道。
下一秒,道士就把結果告訴了我,我聽到結果後,感覺頭皮發麻,像是要炸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