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劍來劍去
陸運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隨即說:「趙家丫頭?」
趙妍兒此時面色蒼白,還咳嗽了幾聲,身體看起來很是虛弱。
趙妍兒見暴露,也就沒有隱藏,說了句是我。
陸運說:「咱們陸趙兩家向來交好,趙家丫頭,你為何對老夫下手?」
趙妍兒面色變了變,說:「我只是想和陸叔叔討教討教。」
「就單純的討教嗎?」陸運悠悠的說。
趙妍兒說的,如果有對不住的地方,還請陸叔叔見諒。
陸運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趙家丫頭,你沒有對不住老夫的地方,因為老夫很快就要對不住你了。」
趙妍兒神色變的不好看起來,說:「你知道是我,還敢對我下殺手?」
陸運收住笑容說:「你說什麼?你居然敢冒充趙家丫頭,對老夫動手,老夫現在就讓你付出代價。」我聽著這老伙的話,就回到他恬不知恥的程度。
陸運快速對趙妍兒出手。
而此時的我像是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迷糊中像是聽見有人對我說,張晏,你借一劍試試。
我抬頭一看,高空之上,琳琅滿目的全部是寶劍。
不過這都是虛影,晃眼就消失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來,體內的氣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的充盈了許多,身體氣機還在迅速的倒流,不過沒有之前第一次借劍時候那種損害。
我輕聲呢喃了聲:「諸位劍神,借劍一用。」
恍惚劍,有聲音響起:「北方劍神,借你一劍。」
我抬眼看去,一顆星辰在黑夜裡閃爍了一下,一道很強的劍影落到沉聲劍劍上。
「漠北劍神,借你一劍。」
又是一顆星辰,閃爍一下。
這在我第一次借劍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我心裡有些好奇。
這時候,聽見趙妍兒說了句:「陸運,你要是殺了我,趙家肯定不會放過的。」
陸運冷冷的說:「老夫不說,誰知道趙家丫頭是我的殺的,而且我殺的也不是趙家丫頭,而是殺冒充她的人,趙家應該感謝我才是。」
陸運無恥的說著,說的趙妍兒有些說不出話來。
陸運周身瀰漫出無可匹敵的氣機,眼看著就要收割趙妍兒的性命。
我從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去」字。
瞬間沉聲劍從我手中脫離而去,破開夜風,凌厲的閃著寒光,劍氣橫絕天下,朝著陸運就斬了過去。
陸運可能也是感受到身後的殺機,轉身過來,一掌猛烈派來,一道罡風被帶動。
沉聲劍和他形成了對峙,轉瞬,就破開了他的氣機,壓了上去。陸運瞳孔收縮,身形一掠,暴速倒退。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體內的倒流的自己變的慢了幾分。
陸運變的怒不可遏說了句:「小子,找死。」
陸運壓著我過來,沉聲劍護在我身前。
我往後挪動了兩步,大喝一聲:「劍來!」
插在地上大魚劍,像是到了感應,從遠處飛來,平穩的落在我的掌心。大魚劍輕輕的顫抖著,似乎在歡呼雀躍。
「再借一劍。」我呢喃了幾聲。
我對趙妍兒說,你快過來。
趙妍兒強撐著身體,踉蹌的朝著我過來,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變了,變的有幾分驚訝。
耳邊忽然又響起聲音說。
「洛神脈劍神,借你一劍。」
「東侯封地劍神,借你一劍。」
「天山劍神,借你一劍。」
「雲海劍神,借你一劍。」
星辰不斷的閃爍,罡風也在獵獵作響。
趙妍兒在我身邊發出驚嘆的聲音說:「好強啊!」
我嘗試著感受體內的氣機,氣機倒流,但速度卻不斷的減慢,我有些好奇。這次身體為什麼沒有受到損害,迷糊中腦海里像是浮現了一道身影,他身穿著白色的袍子姿態瀟灑,身形灑脫。
「劍去。」我壓著聲音吐出這二字。
這一劍比剛才氣勢更強,一瞬間仿佛天地失色。陸運正了正面色,不敢掉以輕心。他的氣機也運行到最強。
大魚劍橫空而去,無可匹敵的氣機斬落下來,僅僅一劍,陸運就被斬倒飛出去。
我原本還想操控大魚劍繼續斬去,大魚劍卻懸空沒多久落了下去。
陸運倒在地上,氣機潰散,明顯我傷的不輕,但他也在快速的凝聚氣機。河神印從我懷裡飛出來,對我說:「張晏,就趁現在。」
我扭頭看了眼河神印。
河神印對我說:「張晏,黃河河神可不止會一招。」
河神印對我說完,一道氣機就朝著我身體內湧來,這道氣機是從河神印身上傳來,瞬間我嘴角浮上一抹笑容。
我腳步朝著前面賣去,腳下好像有水聲響起。雨點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天空落下,我體內又出現另外一道氣機,這道氣機在主一脈里順著過來的。
主一脈內,一道氣機順著來,一道氣機逆著流轉。
兩道氣機在主一脈內,自行其道,也沒有碰觸。
我在原地站了會,試著感受。
趙妍兒對我說了句:「張晏,你愣著幹什麼。」
雨滴落下來,很快就把我的衣服給濡濕了,陸運正在調整自己的氣機,可氣機仍舊在不斷的潰散。
我攤開手掌,雨水落在掌心。
「落地成牢。」我嘴裡吐出這四個字。
與此同時,體內的氣機澎湃洶湧著,主玄境第一層的壁壘直接就突破,進入了第二層。
身體像是重新煥發生機,一股無與倫比舒暢感迅速湧現。
雨滴快速的落下,連成一條線,陸運的四周形成四道水幕,水幕壓著陸運就過去,迅速的擠壓,接著一聲嘶啞的悽厲聲響起,響徹在夜色里。
陸運最後也拼勁了全部的氣機,生生的撕裂了水幕。
他渾身血跡,從水幕當中走了出來,他此時狀若瘋狂,嚷著說:「混小子,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他快速的朝著我過來。
黃河河神也不是鬧著玩的。等他快要到我面前的是時候,一道雷電直接從高空落下,亮光閃爍在夜色里,直直的落在陸運的天靈蓋上。他甚至來不及慘叫一聲。
氣機就開始瘋狂的潰散,他僵直的站在我面前,雙目張開,像是不甘心。
我伸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陸運的身體留到了地上。
地面慢慢地撕裂,整條街道都差不多毀於一旦。
一時之間四周寂靜無聲,我體內兩道氣機,運轉的速度忽然就加快起來,隨著不斷的加快,我就感覺身體像是有些承受不住,我嘗試著控制氣機的速度,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我撩開袖子看了眼,發現手腕錶面出現黑白兩道氣機。
我嘗試盤坐下來,控制住,可是始終沒有成功。
終於我的身體像是承受不住,隨即自己就暈死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中,我感覺氣機運轉忽然就變的慢了下來,這一覺,我睡得很久,睡得很舒服。
等醒來後,發現身邊坐著趙妍兒。
趙妍兒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見我醒來後,就對我說:「喝了這一碗藥吧。」
我從她手中接過,就把藥給喝了下去。
趙妍兒此時素麵朝天,也像是剛醒來不久,這房間素雅,一看就不是我和曹天師的宿舍,我開口問了句:「師姐,這是在哪?」
趙妍兒沒好氣的對我說:「你不會自己看啊!」
我掃了一圈,就急忙的從床上下來,這不就是趙妍兒的閨房嗎?
我對趙妍兒說:「師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趙妍兒讓我坐下,問我說,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說已經沒事了,就朝著外頭走去,趙妍兒叫我的聲音,被我拋諸腦後,我有些不想和她聯繫在一起。
我出了她的房門,忽然碰見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