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觀神仙
曹天師快速的挪動腳步,一走又是百十來步。
手中的羅盤再次時抖動著。
我跟在曹天師身後,曹天師對我說:「張晏,大事不好了。」
如果是旁人看我們兩個在這裡,對著一個羅盤,說一些不著邊的事情,肯定會幫我們倆當成傻子,要是沒給曹天師那本書,我也會把曹天師的話,當成是扯犢子的。
但是現在,我不得正視這一切。
我盯著曹天師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等曹天師說下文。
曹天師說:「我師傅可能三天內就會遭遇厄運。」
我一時都不知道接什麼話了,之前邱道士對曹天師不怎麼搭理,但可以看得出曹天師對邱道士真的關心。
曹天師很快叫了聲赤木狼,赤木狼嗷嗚的叫了聲就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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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赤木狼身形放大,現在就趕路。
赤木狼按照他說的去做,我們很快就坐上了赤木狼的後背,曹天師在前,我在後。曹天師擦了額頭的冷汗,說:「赤木狼,你按照我說的走,我讓你往哪邊就往哪邊。」
赤木狼說好。
曹天師左手拿著羅盤,右手不是的擦拭著冷汗珠子,不多時,他緩緩開口說:「往東去。」
赤木狼一口氣的朝著東面跑去,方向大概是遠離南海。
跑了大概一個小時,有幾十里路了,曹天師忽然又喊停住,望了眼高空,接著又說,繼續。大概一直往東邊跑了三百里路,赤木狼累的都快趴下了。曹天師見狀就在山林里休息下來。
此時我們位於一片原始森林。四周靜悄悄,天色已經放出了一絲亮光。
趕了一晚上的路,也該休息休息了。
我們席地而眠,一睡就又到了晚上,晚上星辰再現,我們開始趕路,一晚上又趕了大概三百里路,時間已經是深夜兩三點。
赤木狼本來是處在狂奔的狀態中,曹天師忽然開口喊了個停。赤木狼來了個急剎車,差點沒有栽一個大跟頭。
此時我們位於一座山下,山腳下有個村子,村子算是依山而坐。
我讓赤木狼恢復正常體格大小。
曹天師拿著羅盤,跟著指針指著的方向走去,村子裡的人應該都睡著了,我們靠近村子,發現村子後面,有一條石板鋪墊的路,路沿著山蜿蜒而上。曹天師的腳步放慢,我覺得可能已經到了。
我們也沒去叨擾村民。沿著路就往上走去。
我跟在曹天師後頭,也沒出聲打擾。到了山上,我們發現上頭有一座比較破敗的道觀,但是道觀里還有香火。
我們往裡走去,就看到裡面供奉的神仙,只是看到神仙雕像後,我就蒙住了。心裡湧起了波浪,嘴裡呢喃了聲,說怎麼會?
曹天師開口叫了聲師傅。
這座道觀供奉的神仙居然是邱道士。
我這一路走來,見過的道觀也不少,可是從來沒見過有道觀供奉邱道士的,邱道士也從來沒有提過。
難道邱道士已經死了,才會有這座道觀嗎?
旋即一想,不可能,這座道觀的時間應該存在很久,曹天師在邱道士的神像前跪了下來,並且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開口說著:「師傅,你怎麼不等我回來。」
「徒兒還沒向你正式拜師。你怎麼說走就走了。」
曹天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喊住曹天師說:「你哭什麼?」
曹天師對我說:「我師傅走了,我還不能會一會嗎?」
我對曹天師說,你胡說什麼,誰說你是師傅走了,你親眼見過邱道士的屍體嗎?
曹天師很快開口駁斥我說:「這還用見嗎?道觀神像都有了,不死難道還能成仙啊。」
「以邱道士的道行,成仙難道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嗎?」我的話像是忽然給曹天師提了個醒,曹天師也是道心不穩,一來到這裡,就咋咋呼呼的,開始大哭起來。
他抹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能是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就說:「張晏,你這麼說,倒是有點可能。」
我為了佐證邱道士沒有死的證據,我又說:「之前南海五公主不也建了廟宇,誰說活人不能建造廟宇。」
我這話落下後,曹天師面色變了變,對我說:「張晏,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們道士,活人不能有道觀供奉的,這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規矩,那份煙火氣承受不來。」
「那你師傅就是去天上當神仙了。」
曹天師嗯了聲,盤坐在道觀里的蒲團上,一時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半晌,曹天師緩緩開口說:「不對,我的卦象算出是師傅會有厄運,現在成仙可是好事,不應該相差這麼大。」
「你的意思是?」我追問說。
曹天師沒有回答我,很快用行動來表達了,他很快又跪了下來,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說:「師傅,不孝徒兒來晚了。」
「對不起,師傅。」
我見不得曹天師這樣哭,踹了曹天師一腳,讓他閉嘴。
邱道士這樣厲害的人,不可能這樣輕易隕落的。
曹天師和眼裡閃爍著淚花,是真的哭了。
可能是曹天師鬧出的動靜有些大,外面忽然照進了光線,我們回頭看去,就看見道觀門口站著十多個人,幾乎全是青壯年,手中還拿著傢伙,只有為首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
老頭開口就問說:「你們是什麼人?」
我把曹天師拉起來,我開口回說:「我們是趕夜路的,晚上路過道觀,打算臨時借住休息一晚,沒想到我這兄弟,來到道觀後,就想起了傷心事,不免哭了起來。」
老頭哦了聲,然後說:「要哭不要在道觀哭,擾了邱道長清淨。」
我嗯了聲,心裡生出疑惑,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曹天師就站了起來,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他問說:「老頭,你認識我師傅?」
「你師父?」
「你師傅是邱道長?」村長打量著曹天師,曹天師的年歲本來也不算大,也就是二三十的樣子,只是顯老。
而老頭的年歲在七十的樣子,因為鬚髮皆白。他老氣橫秋的質疑著曹天師。
曹天師也絲毫不示弱,說:「這還有假。」
老頭很快駁斥曹天師說:「你知道我10歲的時候,見過邱道長,他當時年紀應該有五六十,老頭子我今天八十多了,你的意思是邱道長現在活了一百多歲了嗎?」
凡人活到一百多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邱道士這樣修道的人倒是還有可能。
曹天師也蒙住了幾秒。接著就說:「我師傅修道之人,活個一百歲有什麼不可能。」
這回,輪到老頭怔住,另外十多個青壯年,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看著,可能我們稍有冒犯老頭,他們就衝上來把我們胖揍一頓。
氣氛變的有些尷尬,我剛想出來打個圓場。
老頭卻忽然悠悠的說了句:「那就沒錯了。」
曹天師問說:「什麼沒錯了?你說清楚。」
老頭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只他開口說:「你們當中是不是有個叫張晏的人?」
我和曹天師面面相覷了眼,都沒有立即說話,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狐疑的看著老頭,沒有立即說話。
曹天師問說:「張晏,你找他幹什麼?」
老頭也不說說話,繼續確認說:「你就告訴我,你們當中有沒有叫張晏的。」
我頓了會,說:「我就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老頭目光看向我,眼神都變了,變的愈發古怪起來,隨後他緩緩的說了句,讓我覺得極為震驚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