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繼續忍著
此時我正呆在河邊的碼頭上,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見到這一反應後,我立馬變的激動起來,我能感覺手腕處,似乎有了動靜。
這動靜還和我當初剛修行的時候是不同的,我當初剛修行的時候,修的就是主一脈,當時我耳畔還響起,張上仙的聲音,張上仙說我和別人不一樣,所以我必須修主一脈。
當時主一脈的跳動,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和現在的是完全不同的。
主一脈跳動的時候,力度更大,而這裡的跳動,卻很微弱,微弱的到不可察覺。
不過只要有了跳動,我就已經很興奮,這麼多日過去,總算是有點回應了。
我很快想靜下來心來,去感受,但是這種反應來的快也去的快,想要再次捕捉,很難。
我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在成功。
我望著水面,此時水面倒映著月亮的身影,有了這一發現後,我今天扛沙包一天的疲倦都一掃而空。我立馬站起來,想著回家,把事情告訴徐可人,我一路跑的家裡。
卻發現家門口,還站著人,我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快速的朝著前面走去,就看到街坊鄰居的對著我們家裡議論紛紛,我衝進去後,就發現徐可人正蹲著收拾屋子。
我進去後,開口就問徐可人說:「可人,這是怎麼了?」
徐可人看著我,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對我說:「張晏,沒事,我正大掃除。」
徐可人真的是把我當傻子,這是收拾屋子嗎?屋子早就被砸的稀巴爛,而且這時候,我還看見徐可人臉上有一道紅手印,明顯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我此時很是憤怒,對徐可人說:「是誰幹的?」
徐可人則是對我說:「什麼是誰幹的,你干一天活了,累了吧,我給你弄點吃的。」
徐可人很熟練的就朝著一側的廚房走去。
外面議論紛紛的聲音還在繼續,我讓他們不要圍觀,趕緊走吧。
不過這時候,有一個中年男人對我說:「小子,你真的沒用啊!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了,還在這裡對我們凶。」
「是啊!是男人就幫你老婆報仇。」
其實我心裡已經猜了個十有八九,肯定是宋世傑那狗日的找上門來了,我現在也是氣在頭上。
俗話說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加上這幾人又刺激了我,我二話沒說,就朝著劍門走去,可是走到一半,徐可人就追了上來,徐可人一把拉住我說:「張晏,算了,我沒事,我一點都不疼,我們回去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回去晚了,就涼了。」
我對徐可人說:「可是我也不能白白讓人欺負你。」
「張晏,我真的沒事,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日子過好。」
我一把甩開徐可人,心裡湧上了倔脾氣,就要找宋世傑去,就要收拾他,就要替徐可人出這口惡氣。
旁邊的人都站在等著看好戲。
我像是抹不開面一樣朝著前面走去,徐可人這回也沒攔我,而是在我身後朝著我吼說:「張晏,你去了就別回來了。」
她此時的語氣有些生氣,像是恨鐵不成鋼一般。
「張晏,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你現在什麼修為,他什麼修為,你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張晏,人最重要的就是貴在自知,然後厚積薄發,如果你這樣衝動,你真的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徐可人說的聲嘶力竭,像是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一般。
徐可人的話,讓我怔在了原地,我懵逼了幾秒。
體內的那股熱血,像是重新歸為平靜,是的,我現在要是過去,無異於找死。
「去啊!你老婆都罵你廢物了,你還不去嗎?」
「你小子還是不是男人,大不了一死,至少,證明你小子有骨氣。」
迎面一陣冷風吹來,正好吹在我臉上,讓我自己也變的清醒了一些,我捏緊了拳頭,然後又慢慢地鬆開,隨後我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轉身就朝著徐可人走去。
頓時眾人大跌眼鏡,有的人直接就說我是窩囊廢。
不過我此時都不在乎,反正他們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徐可人看見我轉身後,原本一臉的擔憂,慢慢地嘴角綻放出一絲笑容來,明亮的眸子,在此時就像是一盞指路的明燈。
我到了徐可人面前,伸手就抓住徐可人的手說:「我們回家吧。」
徐可人看著我眼眶都紅了,她仰著頭,盯著我,隨後重重的嗯了聲,我們朝著家裡走去,身後不時的傳來閒言碎語,不過我此時都沒有放在心上。回到家裡後,我吃著徐可人準備的飯菜。
徐可人對我說:「吃完就洗澡,我幫你把衣服洗了。」
我說好,經歷了這些日子的磨合,我們倆現在真的像是在過日子。吃完,放下碗筷,我就自覺的去把碗筷給洗了,我對徐可人說:「可人,我今天感覺到了自己主脈好像有反應了。」
徐可人聽後,隨即激動的說:「真的嗎?」
我說是真的。
徐可人聽到這個消息,比我都還要激動。連忙對我說:「張晏,我就知道你行的。」
我對徐可人說:「不過只有一瞬間,就反應,之後在嘗試就沒了動靜。」
徐可人笑著對我說:「這就是進步的開始,慢慢地會好起來的。」
徐可人臉上的帶著恬靜的笑容,安慰著我。
我嗯了聲說我會努力的,到時候我要是成功了,我就幫你把主脈給連接上,徐可人很快就說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真實,我站在徐可人面前,幫著徐可人把頭髮攏到耳後根。
徐可人面頰微微泛紅,然後提醒我說:「快去洗澡吧。」
我說好,就去洗澡。只是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等他日我修為回來了,一定要讓宋世傑加倍奉還。
我洗澡後,徐可人幫著我去洗衣服,我自己趁著時間,又嘗試著用銀針扎自己,可是再扎自己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大的反應。
到了深夜,徐可人對我說:「張晏,凡事都不可操之過急,慢慢來,早點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
我說好。
可能是真的很疲倦了,躺下沒多久,我就睡了過去,第二天起來,又去了扛沙包,我的身體也因此變的更加健碩起來,本來我是中午不回家吃飯的,因為碼頭提供中飯。
但是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後,我不得不多長一顆心眼。
可等到了家後,發現徐可人沒事,我懸著的心就放下來,徐可人還不忘對我說:「張晏,你在碼頭幹活,就好好干,別回頭被老闆責罵,我,你不用擔心,我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的。」
我說好。
我回到了碼頭,剛到碼頭,就有個工友對我說:「張晏,那邊有人找你,說是你朋友。」
「朋友?」我怔住了幾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在這座蜀城貌似沒朋友吧。
不過出於好奇,我還是走了過去,到了地方後,我面色就變了變,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劍門的人,雖然不是宋世傑,但一看也是來者不善。
「呦,你這乞丐現在倒是人模狗樣的了啊!」
說著話,他們就笑了起來。
我沒理會他們,轉身就走。
可是哪裡那麼容易走,他們很快就追上來攔住我,來者是兩個人,他們笑著對我說:「臭乞丐,你難道沒什麼話,要和我們哥倆說嗎?」
我憋著口氣,就說:「兩位,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我說完後,他們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