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沒脾氣了


  「張晏,你要記住,凡事點到為止,不准傷人性命。」

  我慵懶的回了句,放心,肯定不會傷別人性命的。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地方,但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且剛才那群人看起來明顯就是普通百姓,要是半夜來闖門,我只要氣機將他們推開就成了,也用不上什麼力氣。

  之所以留在這,還有另外一個考慮,那就是現在海神那王八蛋正在追殺我,現在剛好也可以找一個藏身之所。等風頭過了,再出去也不遲。

  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下午,山邊掛著一輪落日,落日散發著光芒,讓我有些疑惑。

  難道這真的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等落日徹底落下後,我就靠在門邊休息起來。

  赤木狼也跟著我趴下來了,晚風吹拂而來,還帶著一絲絲涼爽,赤木狼開口問我說:「張晏,你說這老頭是不是有毛病,這大晚上的誰會來這啊!」

  

  我對赤木狼說,我怎麼知道,咱們就在這呆著吧。

  前半夜,倒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風波。

  到了下半夜,就有人上門來了,是一個大漢,光著膀子,手中還拿著個酒瓶子,走路一搖一晃,看起來就像是個醉鬼,而且看走路的方向,明顯就是學堂。

  我心想,還真的有人半夜闖上門來。

  等酒鬼快要靠近的時候,我就開口喊了聲:「站住。」

  「我找先生,我有事和先生說。」

  我直接就對他說:「不好意思,先生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情,你明天來吧。」

  「不行,我今晚就要和先生說,我憋不住。」酒鬼說著話,踉蹌著腳步,就往這邊靠近,我見狀只好操縱著氣機,想將酒鬼阻攔在外面,可是氣機釋放出去形成一道屏障,我原本以為直接就能將酒鬼攔在外頭。可是意外還是發生,酒鬼居然毫無阻礙的,就穿過了我那道屏障。

  這……

  見到這一幕,我心裡都翻起了波濤,這怎麼可能,酒鬼明明看著就是一個普通人,如何能穿過我的屏障呢。

  我失神的時候,酒鬼已經到了我面前,此時我已經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

  我伸手就把酒鬼,推的往後退了幾步,我對酒鬼說:「算了吧,回去吧,先生今晚不會見您的。」

  「你憑什麼攔著我見先生。」

  酒鬼說著,還來氣,奔著我就過來,我還是攔著酒鬼,可是酒鬼此時也明顯怒了,出拳就朝著我砸來,我看見他出拳的速度,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心想,這種速度還想砸到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我停頓了兩秒,本來想躲開的,可是下一秒,我就吃痛,發出一聲慘叫聲,拳頭結實的砸在我臉上。

  我擦,這是怎麼回事。

  「讓開,不要擋著我去見先生。」

  我抱著不信邪的心思,說了句不讓,他很快又對我砸來,砸來的姿勢,看起來毫無章法,絕對不是練家子,我閃身躲過,這一次,一拳沒有砸到我的臉,但還是砸到我的肩頭。

  我頓時就被惹怒了,說:「這是你自找的。」我說著話,就運轉氣機,對酒鬼出手。

  當然氣機不會太強,頂多就是傷他一點皮毛,我一拳就朝著他砸過去,他此時喝醉了也躲不過去,很快就砸到了他的身上,很快的酒鬼就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

  可是我卻愣住在原地,嘴裡呢喃著:「這怎麼可能,根本就不科學。」

  我原本預料的結果是,酒鬼會倒飛出去,砸落在地,反正老頭的標準,就是不傷人性命,可是壓根就沒有出現這樣的結果,酒鬼只是往後踉蹌的退了一步,然後變的更加憤怒起來,奔過來,就跳到我近前,抱著我就和我扭打起來。

  我操控著氣機,想要將酒鬼彈開,但是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只好和酒鬼扭打起來。

  酒鬼砸我一拳,我就砸酒鬼一拳,用這樣的最原始的方法,我們打了一架,我很快就鼻青臉腫起來,酒鬼也哀嚎慘叫起來,終於打累了,酒鬼就說:「不打了,不見先生了,我要回去了。」

  酒鬼說完,就從地上踉蹌著爬起來,朝著家裡去。

  我躺在原地,喘著粗氣,嘴角還滲出了鮮血,真的是見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氣機在這裡像是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像是一個普通人。

  赤木狼走過來問我說:「張晏,你沒事吧?」

  我爬起來,說,沒多大的事情,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過皮外傷,在此時也顯得有些疼。

  咦!真的是奇怪了啊!難道我的氣機被封印了?我很快就嘗試著感受自己的主脈,卻發現自己的主脈內氣機在流淌啊!而且也能感覺氣機在波動。可是剛才打人的時候,使用氣機,卻起不來多大的作用。

  邪門,真的很邪門。

  我靠在門上,擦去嘴角的鮮血。

  我心裡抱著很大的疑問,很想有人給我解釋,我本來想去問老頭的,但是想著他現在應該睡著了,就沒去打擾。忍忍算了,靠在門上,不知道不覺得就感覺睏倦,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還是被稚嫩孩童念書的聲音給吵起來的。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已經日上三竿。

  我揉了揉眼睛,卻不小心觸碰到臉上的傷口,痛感很快就傳來,我擦,我的傷口還沒癒合,我這身體可是用千年藥湯泡過的,在這裡也不管作用了啊!

  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朝著學堂里走去,就看到一幫五六歲的小孩,在那裡鸚鵡學舌的跟著讀。

  這老頭不是說不收學生嗎?怎麼這裡,還有這麼多學生。

  大概站在這裡半小時的樣子,就下課了,孩童們高興的就往外跑去,我見老頭空下來,就朝著老頭跑過去,我開口問說:「你不是不收學生嗎?怎麼?」

  我還沒說完,老頭就說:「他們不是我學生,只是旁聽過來求學的。」

  我:……

  我一時竟然無言以對,老頭說完,拿著書本就要走,我這時候,哪裡能放老頭走啊,我又問說:「先生,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覺得有些古怪。」

  「哦?」老頭很快用疑惑的語氣,哦了聲。

  「是啊!為什麼在這裡我的氣機傷不到人,但卻能使用。」

  老頭盯著我看了幾眼,隨即說:「老夫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幫老夫守好門就是。盡好你的責任就是。」

  老頭說完,就大步的朝著前面走去,我追上去問,可是老頭卻一句話都不說,到了書房後,翻開一本書就看了起來,無論我怎麼問,怎麼樣說,他都像是沒聽見我的聲音一樣,專心致志的看著書。

  最後我說的口乾舌燥,終於放棄。

  我有些失望的從書房裡離開,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今晚再看看吧。

  我來到了門口,我對赤木狼說:「你發現這裡有什麼古怪嗎?」

  赤木狼對我說:「這裡絕對有古怪,我之前還說這裡有死亡的氣息瀰漫呢,可是進來之後,發現死亡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卻像是生生不息的氣息。」

  赤木狼這話也的確給我提醒,好像還真的是。

  這地方絕對有問題,但至於是什麼問題,我一時半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白天我在這裡守門,孩童下課後,大門敞開著,門口劃著名一條白線,人來人往,不少人,可就是沒人進來,真的是邪門大了,白天不進來,難道硬是要等晚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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