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墳頭老人
第49章墳頭老人
徐冉:「你可能忘了,沈劍是第一個跟在香香國際老董身邊的人,想當初劉蠱和丁遠都是他招聘到香香國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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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己之力改變了香香國際多年經營模式,將所有子公司直接化名到代理法人頭上,那才叫龐大的策劃;相比改變香香國際經營的策劃,這起懸吊案簡直是毛毛雨。」
傅盛:「即使這樣,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抓捕他;沒有能拿出手的證據,抓來也要放了,還會打草驚蛇。」
徐冉:「是的。不管怎樣,懸吊案的受害人是施奎害死的,這已經是事實。
當事人也供認不諱,至於沈劍先留著,他是香香國際至關重要的一個人物,還怕抓不住他尾巴。
眼前他就有一個大麻煩,施奎這次已經是再劫難逃,沈劍將全部責任推到施奎身上,對施奎的供詞直接反駁掉,你覺得施奎的父親會輕易放過他?」
傅盛:「你的意思是先讓子彈飛一飛?」
徐冉:「有何不可?警察也是人,這段時間為了這起懸吊案,大家總共也沒睡到十二小時的覺,都累趴了。也該讓大家喘口氣了。」
徐冉坐在傅盛對面,接過鄭宇的血液報告單,夾在文件夾里,活動了一下胳膊說:「洗澡去,確實很臭,自己都能聞到。」
傅盛笑了一下和他並肩走出小會議室,迎面撞上慌慌張張的溫瀾,「什麼情況,跟個冒失鬼似的。」
徐冉撿起被撞掉的文件夾看著他,溫瀾一臉苦相,「小冉冉,又來案子了。」
徐冉立刻肅然,看了一眼傅盛說:「你走不掉了。」
三人來到辦公室,劉浩和周杰正一臉嚴肅的等著他們。
「劉隊,又來命案了?」
傅盛看著徐冉笑著想,這傢伙今天別想洗澡了。
「剛剛接到市民報案,城西北路的墳場發現一具女屍。」
劉浩習慣性一遇到案子就會咬一根煙在嘴裡,然後打火機啪一聲點燃,狠狠吸一口又吐出,鼻子嘴裡都往外冒著煙。
「墳場?嫌疑人真會選地方作案。」
徐冉他們來到墳場時,現場已經哄了一大群老百姓,城西北路的墳場其實就在娃娃村後身。
娃娃村是個老村莊,全村農戶的房子圍在一大片農田之間。
農戶住房坐北朝南,房子前面是農田;一半農戶的房子後面是大水塘,另一半農戶房子後面還是農田。
農田的田邊和水塘的塘邊對齊,緊挨著塘邊田邊的就是一大片墳地。
死者面朝下趴在一個墳頭上,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衣褲,吊牌還掛在外面。
現場圍了很多好事老百姓,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值得提取,溫瀾走上去把屍體翻了個身,開始做勘察工作。
剛翻過來,現場老百姓就喧鬧起來,大家立刻七嘴八舌評頭論足起來。
其中一位中年婦女大聲說道:「這老太太是王大灌子家的老太太,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死了,昨天上街走我家門口,我還跟她聊了好一會天呢。」
周杰見狀,來到那位婦女跟前詢問昨天見到死者時的情況。
其他老百姓也興沖沖的七嘴八舌說著他們知道的,溫瀾走上去上前和周杰一起做老百姓的詢問工作。
死者是一位老太太,身材瘦弱矮小,身穿一套掛著吊牌的碎花衣服,腳上穿著一雙方口布鞋。
雙膝沾粘著一大塊泥土,鞋底上也粘了很厚的泥土。
面色安詳,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咋一看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有人已經通知了他的家人,她的媳婦李翠花很快就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死者抱住就哭。
一邊哭一邊訴長道短地唱:「媽媽啊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就死在了這裡了啊,昨個傍晚你還跟我要一千塊錢,說要上街買兩套新衣服,這身上穿的就是新衣服嗎?啊?媽媽啊,都怪我啊……」
徐冉蹙眉,看著劉浩說:「能讓她停停嘛,再這樣哭唱下去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收隊。」
劉浩走到李翠花跟前盯著她看了一會,說:「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起來問你幾句話。」
李翠花聽到劉浩的聲音也確實止住了哭唱,只是還是不停的哽咽,說話斷斷續續。
「警官,我婆婆昨天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人,今天就死在了亂葬崗,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你們一定要為我家做主啊!」
「放心放心,警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如果你婆婆真的是被害死的,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將他繩之以法;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能回答嗎?」
劉浩看著還在不停哽咽的李翠花,眼睛已經哭腫。
「能回答,只要能抓住兇手,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李翠花用力仰了仰頭克制住哽咽,看著劉浩發狠地說。
李翠花說她嫁到王家時公公就已經去世了,婆婆只生了她丈夫一個兒子,名叫王冠,不知怎麼著就被人喊成了王大灌子。
王冠父親以前是個屠夫,靠殺豬賣肉為生;後來父親去世了,這份手藝自然就傳給了唯一的兒子王冠。
李翠花是個家庭主婦,每天有干不完的農活,還要伺候一家老小,四十多一點的人,看上去已經像個五十歲的人了。
死者昨天傍晚七點不到的樣子,神神秘秘的找她要了一千塊錢,說想買兩套好看的衣服穿穿。
李翠花說死者好幾年都沒有買過新衣服了,也就沒有說什麼,直接給了她一千塊錢。
沒想到竟成了她和婆婆的最後一次對話,李翠花說就算死者身上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是新的,也不值一千塊錢。
老年人的花布衣服,一套最多兩百塊不得了,那死者在買過衣服之後身上至少還剩八百塊錢。
李翠花在死者身上摸了一下,這身衣服根本沒有口袋,自然也就沒有找到錢,昨天傍晚在這位老太太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一位眼尖的農戶說:「警官你們看,這墳頭上的紙錢灰像是新燒的,會不會是這老太太昨晚上完街回頭,走到墳場時被髒東西虎起來,然後把錢燒了。」
劉浩立刻蹲下查看,果然在那攤灰里找到沒有燒盡的百元鈔票邊角,整齊的一疊,正好十張。
十張邊角,說明李翠花給她婆婆的一千元已經全部被燒了,那麼新的問題來了,死者身上的衣服是誰買的?
案件已經很明朗,受害人很可能是受他人蠱惑後來的墳場,主要線索可以從昨晚跟她接觸過的人查起。
再打聽一下q鎮是不是有什麼老風俗,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利用老風俗來達到害人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