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章

  等一系列的事都忙完, 喜房內終於安靜下來,虞姝也鬆了口氣, 垮下了肩膀。

  「阿槿, 快來幫幫我,我腦袋好疼。」

  虞姝的嗓音都吸著氣,腦袋上頂著的珠翠真的太重了。

  「別亂動, 我瞧瞧。」

  賀雲槿過去, 扶住她的腦袋,一點點的把首飾拆下來, 到了最後, 那支桃木的桃花簪出現在賀雲槿眼前。

  他的手虛握了握, 還是取下了那枚桃花簪。

  「你怎麼帶著它?」

  虞姝揉了揉頭皮, 摸著脖頸起身, 倒了一盞茶喝了一大口, 渴死她了,「這不是你送我的嗎?

  後來我才曉得及笄送女子桃花簪是何意,原來你這麼早便對我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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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那句話, 虞姝勾著唇角, 眼裡帶著狡黠。

  「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今日戴這支桃花簪確實再好不過了。」

  賀雲槿走近她, 又把簪子插回了她發間。

  「你快給我揉揉脖子,脖頸好酸。」

  虞姝坐了下來, 拉著賀雲槿的手放到脖頸上。

  賀雲槿認命的給她當起了僕從, 輕柔的給她捏肩揉脖, 「夫人,這個力道可以嗎?」

  虞姝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甚可。」

  他無奈的笑笑,繼續給她揉著,今日確實很累。

  虞姝被伺候的不知有多快活,險些就要睡過去。

  忽然,捏脖頸的大手突然有向下的趨勢,溫熱的肌膚觸到鎖骨處,虞姝猛然睜開眼,捏住他的手。

  「你做什麼?

  耍流氓啊?」

  虞姝氣呼呼的。

  「給夫人捏肩,收點利息。」

  賀雲槿唇角微彎,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小氣鬼,捏肩還要利息,不用你捏了。」

  虞姝瞪了他一眼起身。

  「別別,我這次不用利息了。」

  賀雲槿追了上去。

  「我得去沐浴了。」

  累了一日,不沐浴虞姝睡不著。

  「正好,我也想沐浴,不如鴛鴦浴如何?

  還能省水呢。」

  賀雲槿跟前跟後,可算等到和姝兒共處一屋了。

  虞姝翻了個白眼:「你不洗的話,這水了省下來了。」

  這才成親呢,賀雲槿的心思就全暴露出來了,這人是越來越過分了。

  「那不行,夫人都洗的香香的,為夫怎麼好不洗呢。」

  賀雲槿的笑容別提多賤嗖嗖了。

  「正好這裡有兩個沐室,你一個,我一個。」

  虞姝推開他,喊了凌珠和思嵐進來。

  春兒也跟了進來,「娘娘是否要沐浴,奴婢已備下了熱水。」

  「嗯,我和殿下都要沐浴,分開洗漱!」

  虞姝剜了他一眼。

  賀雲槿失笑,指尖蹭了蹭嘴角,「也罷,不急這一時片刻。」

  幾個丫頭你看我,我看你,偷偷地憋笑。

  虞姝是女子,洗漱麻煩些,等她絞乾頭髮出來,賀雲槿已經坐在床榻上了,換了一身紅色的寢衣,胸前敞開,隱約能看見肌肉緊實的腹部。

  她瞧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賀雲槿武功高強,有腹肌也實屬正常。

  她坐在梳妝檯前,抹了些護膚香膏,姑娘家總是愛美的。

  「夫人,還要多久啊?」

  賀雲槿的聲音帶著急切。

  虞姝轉頭,就看見他手肘撐在枕頭上,支著下顎靠在床榻上遠遠的望著她,好一個風流俊公子。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虞姝攏了攏寢衣,別看她現在如此淡定,其實心裡緊張著呢,方才凌珠說讓她穿那件帶薄紗的寢衣,她還不肯呢。

  「可是為夫不想吃豆腐,只想吃你。」

  賀雲槿的眼睛都要泛光了。

  似餓狼遇見了一隻白白嫩嫩的小兔子。

  「賀雲槿,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幾時對我有了心思?」

  虞姝坐在他身旁,卻不肯讓他攬著。

  瞧著像是及笄之前,可是越相處,虞姝便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這才多久,真能如斯愛慕嗎?

  「洞房花燭夜,說這個多掃興,不如明日我再解釋與你聽。」

  賀雲槿起身就要抱她。

  被虞姝撐開,「不許亂動!」

  「老實交代,要不然今晚不給你動。」

  虞姝哼了哼,側過頭去。

  賀雲槿嘆了口氣,躺倒在床上,笑著揶揄,「姝兒莫不是怕了,這才拖延時間吧?」

  「誰、誰怕了,莫要胡說。」

  虞姝臉色極其不自然,微微咬著唇角,雖然拖延時間確實是有嘛,可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幾時動心的。

  「行,既然姝兒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上來。」

  賀雲槿拍了拍床榻。

  「你別騙我啊。」

  虞姝還有些不信呢,生怕賀雲槿霸王硬上弓。

  賀雲槿長臂一展,直接把人拉到了懷裡,「騙的就是你。」

  「哎……你這人……」虞姝踢著腳想掙扎。

  奈何兩人的武力值不在一個境界,虞姝的雙手雙腳都被賀雲槿制住了,她整個人被困在賀雲槿的懷裡。

  「哈哈哈,可算是嬌妻在懷了。」

  賀雲槿捏著她的手腕,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得意忘形的勁,哪裡還像是白日裡那個運籌帷幄的太子殿下。

  「你、登徒子,要不要臉啊?」

  虞姝又嬌又羞,粉頰都熟透了。

  「有夫人在,要什麼臉啊。」

  賀雲槿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虞姝扭了扭身子,「你給我等著,最好永遠別鬆開我,要不然揍你。」

  別人都是憐香惜玉的,哪裡有在新婚夜,就把新娘子捆成粽子的。

  「哎,姝兒,你可別亂動,這床咯吱響的,待會外邊守著的人還以為咱們在做什麼壞事呢。」

  分明什麼都沒有,被賀雲槿一說,不知道變的多色氣曖昧,把虞姝說的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

  「你閉嘴!」

  虞姝齜了齜牙,露出潔白的小牙,像是要咬他一樣。

  「哈哈哈,分明是只小白兔,還得裝成猛虎,冷不冷?」

  賀雲槿把被子拉了過來給她蓋上。

  「快點鬆開,你想做什麼啊?」

  虞姝被這樣困在他懷裡羞恥極了。

  「你不是想聽我是何時對你動心的?」

  「那你鬆開我聽啊,這樣多不舒服。」

  虞姝還不忘掙扎。

  「挺舒服的,娘子,你好香啊。」

  賀雲槿的薄唇靠在她的發間,有桂花香,比枝頭的桂花還香,虞姝喜歡用當季的鮮花汁用作香膏。

  不僅香,還很軟,這才是真正的溫香軟玉。

  難怪有話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懷中有此軟玉,要他也不想早起上朝。

  「你也可以抹香膏。」

  虞姝撇了撇嘴,倒不是厭惡,只是一下子經不住賀雲槿嘴巴叭叭叭的說這些話,總覺得臉都是燙的,還有整個身子,似乎都在發熱。

  她沒有瞧見自己,眼尾含春,香腮玉雪,如春日湖水漣漪泛濫,賀雲槿又如何把持的住呢。

  「香膏抹在我身上就不香了。」

  賀雲槿把她往上抱了點,讓她的腦袋舒服的靠在他懷裡。

  「那你是有多臭,抹香膏都沒用?」

  虞姝咬住唇,雖然賀雲槿讓她舒服的坐在他身上,可還是覺得很羞恥,兩人才成親呢,就動手動腳的,不成體統!

  「是是,為夫臭不打緊,娘子香就行了。」

  賀雲槿才不和虞姝理論呢,媳婦在懷中,媳婦說什麼都是對的,他嘛,君子不好逞口舌,更何況是和自家媳婦。

  妄圖和媳婦吵嘴的男人都笨死了。

  「你還說不說了,不說就睡覺了。」

  虞姝的手掐在他的腰間,指甲捏著一點點皮肉,擰了一把。

  「嘶,輕點……」賀雲槿皺了皺眉,真狠心啊,「我說,這就說。」

  「去年回京的時候,你不是給了一個梅花手爐給我嗎,其實那是第二個,你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手爐在什麼時候嗎?」

  虞姝老實的搖了搖頭。

  「在我八歲那年,你才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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