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顛倒
「蘇管事,您說這位鄭太太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啊?為什麼大家都在向著她說話?」
蘇家管事笑了笑道:「那位鄭太太是咱們蘇家的一個合作家族,也算是有些頭臉,不過入不了大人您的法眼。」
「那另外一位呢?她又是什麼來歷?」
「那位是方家的人,方家這兩年崛起的倒是很快,可底蘊不足,比不上鄭家。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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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蘇家管事的這麼一說,木易也就明白了。
「不知道如果我上去說兩句公道話,會不會讓蘇家主人不高興?畢竟那位鄭家的是蘇家的合作家族。」
「不妨事不妨事,鄭家家主是個花心的人,這位不是正主兒。您不用在意。」
蘇家管事是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木大師是要出手鑒真假了,而且聽這口氣,似乎方清雅戴的才是真的。
他很疑惑,一條項鍊兩千萬。方家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此時木易已經開口了。
「你們這些人是真的瞎啊,為什麼偏偏把假的說成是真的!」
木易人未到,聲先出。
這是今晚第一個為方清雅發聲的人。
他的話一出口,頓時讓周圍的人都住了口。
「誰在那瞎咧咧?什麼叫把假的說成真的?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木大師出品!」
站在中間的鄭太太正在得意,忽然聽到這樣一句不適宜的生意,下意識的罵出了口。
「放肆!」
蘇家管事的就跟在木易身後,鄭太太這句話引來了他的一聲呵斥。
鄭太太看向蘇家管事,不屑道:「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只是一個管事而已,竟然敢在這裡說我放肆?也不知道我把這事輸給蘇家家主之後,到底是誰放肆?」
此時蘇家家主已經到了門口,他是專門出來迎接木易的。
而被他派出來的蘇家管事,更是跟了他多年,如手足一般。
「到底還是你放肆!」
蘇天豪站在高台看著鄭太太怒斥,他身邊站著的就是這位鄭太太的老公鄭遠。
大家聽到蘇天豪的聲音,都紛紛向他行禮問候。
「鄭遠啊,你這位二房可不怎麼樣。」
如此一句,鄭遠趕緊說道:「蘇家主說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此時鄭太太雖沒有了之前的氣焰,但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不是我胡攪蠻纏,是那個人說我的項鍊是假的,我氣不過而已!」
她的這句話直接逗笑了蘇家家主和蘇家管事。
此時木易已經走到方清雅的身邊,帽子也被他摘下,只見木易輕輕彎下腰行禮道:「想必您就是秦太太了,不知道秦先生如今可好?」
看到眼前人方清雅呆住了。
蘇家管事看向鄭太太道:「鄭太太,如果這裡別人說你的項鍊是假的,你當然可以委屈,可是這位說你項鍊是假的,那就一定是假的!」
「竟然是木大師!」
「天吶,我竟然在這裡見到木大師了!」
說著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機開始瘋狂拍照模式,木大師向來低調不喜歡應酬,所以很多人都只聞其名見其照片,很少有人見過真人。
鄭太太此時才反應過來,剛才說自己項鍊是假的的人竟然木大師!
不過她不打算就這麼認了。
「就算他是木大師又能怎麼樣?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再說了他看上去和方清雅就認識,為了友誼當眾污衊我也是可能的!」
不得不說,鄭太太腦子轉的還算快。
只是她錯誤的估計了大家倒戈的速度。
木易看著鄭太太,說道:「對我來說友誼固然重要,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因為友誼而污衊我自己作品的地步!其實你可以隨便找一個懂行的人來看看,你的項鍊上面除了最小的那塊翡翠是真的,其餘都是假的。
難道你在懷疑我木易這麼多年,連真假翡翠都辨認不出來,還是說你認為我木易會用家的翡翠來糊弄人?」
木易此番話不可謂不嚴厲。
敢懷疑木大師眼力的人,可以說是自尋死路了。
「鄭太太我勸你就不要掙扎了,木大師會看錯嗎?別說木大師了,就是我也早就看出來你的項鍊是假的!」
「我也早就看出來的,只是沒有人信啊!」
「看她穿金戴銀的樣子,一幅土包子模樣怎麼可能會擁有木大師的作品!」
大眾倒戈,一起開始用嘴討伐鄭太太。
鄭遠的太太由剛才的得意,瞬間成了大家討伐對象,就像是白天鵝忽然墜入泥沼,顯出醜鴨子本質一般,成了小丑。
方清雅聽著木易剛才的話,明顯感覺到這位木大師和秦朗是認識的,而且他應該很崇敬秦朗。
一個倒插門吃軟飯的人為什麼會認識木易?甚至還能讓對方崇拜他?
帶著這樣的思緒,方清雅問道:「木大師,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當然會認錯,就算我會認錯你,也不會認錯我的作品。當時秦先生說他要著急回去照顧老婆,我當時還想是怎麼樣一個女子,竟讓秦先生如此上心,今日看來果然國色天香。」
木易這句純粹是奉承了,不過奉承秦朗的老婆,他心甘情願!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說國色天香,方清雅都有些害羞,她攏了攏耳邊頭髮道:「木大師真是說笑了。」
木易搖頭道:「人七分是看穿著的。今天秦太太這一身青花瓷長衣,配上二十橋明月夜極為賞心悅目,國色天香絕不過分!」
有了木易當眾的誇讚,蘇天豪當然也不吝惜腹中的幾句溢美之詞,附和著說了出來。
方清雅此時就像王冠上的明珠一般,被所有人矚目著。
在木大師親自驗證下,她戴著的項鍊是真正的明月夜,能擁有這樣一幅項鍊不僅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而且木大師對她如此恭維,讓大家認為方家似乎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此時,在另外一邊,秦朗已經悄悄的摸進了蘇家。
進入了蘇家二樓,在進入二樓之後,他就感受到一種極為壓抑的氣氛。
「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