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逆轉陣法
黑虎山內,漆黑如墨的陰氣開始瘋狂涌動,形成了三個身高五米,散發著陰森氣息的黑甲巨人。
三個黑甲巨人手持長刀,飛身逼近秦朗,對秦朗展開圍攻。
右護法在暗中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守護陣法一旦啟動便會召喚出堪比練氣期的黑甲巨人,就算秦朗擁有練氣期實力,也不可能是黑甲巨人的對手。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另右護法震驚不已,忍不住懷疑守護陣法的威能是虛假的。
只見秦朗的身影飄忽如鬼魅,輕鬆地躲避著黑甲巨人的圍攻,從開始到現在,黑甲巨人沒有傷到秦朗一根頭髮。
「不可能!這肯定是我出現了幻覺!」右護法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將臉都扇腫了之後,再度看向陣法中的情況。
結果情況還是沒有變化,無論三個黑甲巨人怎麼攻擊,秦朗依舊毫髮無損,臉上始終是一幅輕鬆淡然的表情。
「看來守護陣法無法滅殺秦朗,右護法,我們趕緊逃吧。」氣息虛弱的左護法發現陣法內的情況後,提議道。
他和右護法同病相憐,兩人都因為之前服用丹藥換取練氣期的實力,耗費了大半的壽元,現在都變成了廢人。
右護法眼看守護陣法如此無用,心中對滅殺秦朗一事再也不抱有任何希望。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就是你們從今天開始可以解脫了,壞消息就是你們的殿主黑煞老人已經死在了我的手下。」
秦朗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傳到了準備逃跑的左右護法還有冥王殿殘存的手下耳中。
本就有逃跑想法的左右護法聽到黑煞老人已死,逃跑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兩人率領手下打開了金庫,想儘可能地帶走冥王殿總部的財富。
黑煞老人有個習慣,喜歡將獲得的財富兌換成黃金收藏,他每天都會去數一遍黃金,以此來滿足內心對財富的欲望。
冥王殿二十年來的經營發展,再加上毒物生意的暴利,使得金庫內堆積了如山般的金條,累積財富超過百億美金。
左右護法再加上各自的手下,每人都儘可能地搬運,一時間也不能將金庫搬空,由此可以看出金庫內的驚人財富。
「轟!」
就在此時,守護陣法內傳來一聲劇烈的轟鳴。
緊接著整個冥王殿總部開始晃動,無數的碎石滾落,正在金庫內搬運金條的左右護法當機立斷,率領手下通過暗道逃離。
雖然金庫中還有大量的金條,但是眼下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如果讓秦朗破開守護陣法,到時候他們都得死在秦朗手中。
「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時間,可惜你們逃跑的動作也太慢了。」秦朗的淡然聲音在冥王殿總部內響起。
左右護法此刻剛剛趕到暗道,他們聽到秦朗的聲音後,直接就丟掉身上的金條朝著暗道跑去。
這種時候他們要是還貪戀財富,那就要丟掉性命,孰輕孰重他們分得清楚。
就在他們將要衝入暗道時,五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從天而降,攔住了他們的逃跑之路。
「黑甲巨人……這……這怎麼可能?」左護法抬頭看著阻攔去路竟然是黑甲巨人,心中無比震驚。
按理來說黑甲巨人是冥王殿總部的守護陣法所召喚,應該去對付秦朗才是,為什麼會來對付他們?
而且黑甲巨人的數量也不對,在沒有練氣期修行者主持的情況下,守護陣法被激活只能召喚出三個黑甲巨人。
右護法看著殺意凜然的五個黑甲巨人,頹然地坐在地上,說道:「秦朗他逆轉了守護陣法,搶奪了守護陣法的控制權,我們敗了。」
如果他和左護法還擁有接近練氣期的實力,如果黑煞老人親自主持守護陣法,都不至於讓守護陣法出現這種狀況。
可惜,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他們今天註定了要死在秦朗手中。
秦朗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一個黑甲巨人的肩頭,說道:「我要是你們的話,早早就通過暗道逃跑了,說到底,還是貪婪害了你們。」
他看著這些冥王殿餘孽身上攜帶的金條,對於冥王殿這些年來累積的財富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不過這些都是冥王殿的不義之財,他打算肅清冥王殿的餘孽後,將這些財富悉數用作慈善事業。
畢竟他本身就擁有隨時都可以動用的上千億資金,根本就不缺冥王殿這些財富。
右護法看著秦朗,一臉的頹敗,說道:「秦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恭喜你,你贏了,而且還贏得很徹底。」
冥王殿僅存的戰力根本不足以跟秦朗對抗,更別說如今秦朗奪得了守護陣法的控制權,他們這些人說到底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就看秦朗什麼時候揮動屠刀而已。
左護法雙腳一軟跪倒在地,求饒道:「秦大人,我願意獻出我的所有財富,我發誓從此以後不再作惡,求求您看在我已經是一個廢人的份上,放過我吧。」
他不知道秦朗是否會接受他的求饒,只是作為一個惜命的人,就算是希望再渺茫他也要試一試。
「當日你們對我和我妻子動手的時候,可不是這幅嘴臉呢,罷了,看你們這種小丑表演也沒意思,我給你們一個痛快吧。」
秦朗大手一揮,其餘四個黑甲巨人當即上前,揮動手中長刀攻擊冥王殿的餘孽。
原本守護冥王殿的黑甲巨人,如今卻是成了屠戮冥王殿的劊子手,陣法的逆轉讓冥王殿失去了對抗秦朗的最後資本。
左右護法首先死在了黑甲巨人的刀下,隨後是其他的冥王殿的餘孽,在一陣慘叫聲中,冥王殿餘孽被盡數屠戮一空。
只要是冥王殿的餘孽,無論是逃到暗道前準備離開的,還是躲藏在總部內的,無一人倖存。
秦朗看著眼前血流成河的一幕,心神一片平靜,他在為無相神殿征戰四方的時候,見過無數類似的場景,內心早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