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半空蜘蛛
首先,雖說這蛛血蠱還是個半成品,可本身的層次擺在這裡,本身消耗靈氣的數量便十分驚人,再加上這李想本身的靈氣就因為舊傷的原因水平不高,因此負擔顯得更重了兩分。
刷的一聲,更多的蜘蛛蠱蟲從半空中落了下來,這些蠱蟲周身都泛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光芒,近乎於瘋狂的撲向了秦朗。
刷的一聲,另外一把長刀出鞘,秦朗單手握著長刀,一刀劈開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蠱蟲。
「這些蜘蛛都能咬破我的靈力,已經有接近練氣的水平。這李想自己都僅僅是練氣,這些蠱蟲應該也是被陣法加持之後的!」
李想的陣法布滿了整個十四樓,只要是在這十四樓之中,他手下的蠱蟲就能得到持續的加持。
「果然,能自己突破練氣境界的修士沒有一個弱的。這陣法應該還不是李想的底牌。」
又是一道刀光,秦朗揮手斬斷了靠近自己的蠱蟲,當初李想試探秦朗的時候都能用出發分身,沒道理逃命的時候用不出來才是。
心思微動,沒再理會自己身邊的蠱蟲,秦朗緊緊握著手中已經被腐蝕了幾分的長刀,重重的將這長刀朝著不遠處的李想扔了過去。
長刀穿過,李想的身體一陣扭曲,崩解變成了各色各樣的蠱蟲。
「果然。李想想的是用自己的分身在這兒拖延時間,然後讓自己的本體趁機逃跑?」
想著,秦朗伸手從這堆蟲子中隨意抓出一隻,這些蠱蟲跟李想的本體都在冥冥之中存在著關係,稍微用點手段就能通過這蠱蟲找到李想的本體。
在秦朗抓起這蠱蟲的同時,蜘蛛蠱蟲再次宛如潮水一般朝著秦朗涌了過來,只不過不在嘗試啃咬秦朗,僅僅是對著秦朗噴射自己的蛛絲。
乳白色的蛛絲朝著秦朗噴射了過去,還沒接觸到秦朗,就在半空中被秦朗周身的靈氣焚燒殆盡。
「好了,現在就讓我看看,李想到底躲在了哪裡。」
除非李想真的能通過這些蜘蛛達到蜘蛛俠的水平,不然李想想在秦朗的眼睛之中逃走一定也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從他祭出蠱蟲開始,在這裡的都應該是他的本體。也就是說,李想大概率都只有一條路可走。」
沒再理會十四樓之中這些殘存的蠱蟲,秦朗三兩步走到十四樓窗戶的旁邊,朝著窗戶的下面看去。
對於一位擅長使用蜘蛛蠱蟲的蠱師來講,想藉助自己的蠱蟲從十四樓下到地面,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果然,在艾森酒店的外壁上,正掛著李想,此時的李想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在了一層乳白色的蛛絲之中,正憑藉著蛛絲從酒店外面朝著地面落去。
似乎是感應到了秦朗的目光,半空中的李想挑釁般的抬眼看了秦朗一眼。
蠱師能憑藉本身蠱蟲的詭異做到的事情,其他修士可是不一定能做到的。
沒有任何猶豫,秦朗一隻手握著已經被腐蝕了一半的長刀,另外一隻手扶著牆壁,就這麼空著手朝著地面落了下去。
「什麼。。。。。。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敢就這麼下來?不好!」
看到秦朗翻身下來的瞬間,李想便是反應了過來,再一次拿出了那隻小小的蛛血蠱,讓這蠱蟲又突出了一根帶著幾分血色的蛛絲。
咔嚓一聲,長刀將半空之中吊著的李想應聲釘在了牆壁之上,而秦朗本人則是穩穩的踩在了李想的身上,若不是已經被長刀固定,說不定此時李想已經掉了下去。
「這,這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做到的?不對,你我之間的仇恨,應該沒到這種程度才對。」
李想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秦朗的攻擊來的實在是太快,不僅僅是秦朗的速度快,更是帶著幾分下墜下來的勢頭,最終重重的掉在了李想的身上。
「沒想到我會這樣?不論如何,殺死一位蠱師的機會可是難得一見,為了殺你而承擔一些風險也是可以接受的。」
這不僅僅是秦朗為了殺死李想,更是一種秦朗對自己實力的強烈自信。
「那就再見了。」
秦朗重重的在李想的身上踩了一下,似乎是準備直接把李想踹下去。
「等,等等!你就不想得到我從千蟲門之中得到的秘寶嗎?我還知道如何祭煉蛛血蠱的秘術!只要你放過我,都好商量!」
李想伸手緊緊握住秦朗的腳踝,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眼看自己對蛛血蠱的淬鍊就能完成,到時候自己就能解除身上的舊傷,說不定還能在修真路上更進一步!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自己卻在這兒碰上了秦朗,被秦朗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布置一一破解,最終更是被秦朗打上了門。
若是李想準備充分的話,以他練氣蠱師級別的實力,不論如何都不至於像是今天如此狼狽!
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藉助蜘蛛蠱蟲的特質跑了出來,卻又在這兒被秦朗踩在了腳下,蠱師身上的一身本事,放在半空之上就折去了大半。
「什麼秘法?你身上這個蛛血蠱?」
秦朗眼珠微微一轉,若是單論奇異程度跟作用的話,這蛛血蠱的確是要比那金色蠶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不僅僅是蛛血蠱!關於這些宗門之前的秘法,還有軒轅家的事情!等到需要的時候,我都可以告訴你的!」
說著,李想的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是覺得自己不捕捉到了幾分活下去的機會。
「軒轅家?那就說來聽聽,說的合我心意了,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居高臨下的看了李想一眼,秦朗並沒有繼續用力把他往下踢,而是給了李想個說話的機會。
這兒雖說是十幾層的高樓,可對秦朗來講,這麼點高度根本就不算什麼。
因此,秦朗也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想先上去的意思。
「軒轅家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們想要的就是把你活著帶回京城。至於別的,當時他們也沒跟我們多說什麼。」
「為什麼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