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就這?
馮航自己也是實打實的修士,而且還是常年廝殺的那種,若是單論實力的話,其實根本就不會輸給任何修士!
他一邊運轉自身的護身硬功,猛地回身,同時用自己的靈氣牽引著周圍的供奉,讓這些修士同時對秦朗出手。
馮航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近乎於絕對的自信,相信不會因為自己的實力不足而被秦朗輕易秒殺!
咔嚓一聲,秦朗的兩根手指輕輕戳在了馮航的身上,將幾分凌冽的靈氣猛的送入了馮航的身體之中。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軒轅家的供奉們自然也絲毫沒有閒著,而是想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對秦朗動手,捕捉機會。
砰的一聲,馮航周身聯繫武者的靈氣同時破裂,而他本人跟著臉色一白,吐出一口鮮血便單膝跪在了地上。
若是讓馮航來細緻入微的控制的話,這些供奉的攻擊幾乎形成了一張天羅地網,哪怕僅僅是看上去,也會給人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可是當馮航倒下,他們之間的那種聯繫被破解之後,他們原本的天羅地網也自然而言的出現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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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單論實用性的話,你的秘法堪稱棘手。唯一的漏洞就是你自己,而為了彌補這個可能存在的漏洞,你還專門修煉了護身硬功。」
軒轅家的供奉們隱隱約約擋在馮航跟秦朗中間,將兩人儘可能的分開。
跟秦朗想的一模一樣,在馮航倒下之後,他們的配合同樣也會收到影響,連帶著整體的實力也會跟著下降。
在馮航失去戰力之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批軒轅家的供奉其實已經失去了作戰的資格。
「我,我沒事。他不過是擾亂了我身體之中的靈氣,不是什麼大事。」
被別人隨手擾亂靈氣,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多也就是短時間之內再也無法出手,過一段時間之後自己就能好轉。
「管不來那麼多了,我們一起出手,還贏不了他一個小小的修士不成!」
眼看來時準備的計劃已經是被破壞的一塌糊塗,軒轅家供奉們的眼睛一時間都有點泛紅,早就忘記了馮航開始時候的交代,準備衝上去跟秦朗決一死戰。
「等等,這樣不行。按照我們的計劃做!」
來的時候,馮航顯然是做給詳細的計劃的,甚至就連沈秋不來的可能都考慮到了,針對可能出現的情況做出了不同的布置。
馮航這邊話還沒說完,秦朗的身子又是一晃,單手掐住了一名軒轅供奉的脖子。
「你們來時候的布置之中,應該沒有開始已經減員的計劃吧?或者說,你們都太低估我的實力了。」
似乎是因為前面幾個供奉都跟秦朗消耗了很長時間的原因,馮航這裡近乎於下意識的小看了秦朗的實力,而這種小看,直到他真正試探之後仍然沒有任何改變。
「不是我的實力不行,而是你們供奉實在是太煩人了,都不願意像你們這樣跟我硬碰硬。若是他們當初硬碰硬的話,我應該也不至於消耗這麼多時間。」
像是扔垃圾一般將手中的軒轅供奉扔在了地上,秦朗朝著剩下的供奉們露出了一個頗為和藹的笑容。
「我,我去,張若是謊報軍情了嗎?門口怎麼就連一個人都沒有?」
徐景的跑車猛的停在了酒店門口,整個人微微一愣,片刻之後才跑到了酒店之中,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深深的疑惑。
「老大,你沒事兒吧?那些軒轅家的武者呢,讓我徐景來跟他們決一死戰!」
而在徐景走進大廳之後,他卻是被嚇的楞在了原地。
除開馮航之外的軒轅供奉,基本上一個個的都是鼻青臉腫的站在大廳之中,有幾個不老實的還被直接捆了起來,一個個的就像是屠夫手中的待宰羔羊。
張若手中拿著小本子,頗為威風的看著這些供奉。
「你,名字?在京城有名氣嗎?不是,就你這種實力,怎麼在軒轅家裡面混成供奉的,是不是找人進去的?」
聽張若的意思,她還不是很看得上這些軒轅武者?
「不是,這什麼情況?張若,這是發生了什麼?這些武者是從哪兒來的?」
片刻的工夫,徐景已經是在這些供奉之中認出了幾個還算的上是小有名氣的京城武者。
「哦,他好像在跟馮航喝茶。我也真的是搞不清楚,為什麼秦先生不直接殺了這些武者,反而是把他們都留下了。」
馮,馮航?哪位手段詭異的傳說供奉?
「當然是因為,我們活著對他有的是好處。別的不說,不光可以狠狠的打軒轅家的臉,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勒索一筆。」
一個軒轅修士瑟瑟不平的說了一句。
「就你們?我倒是也沒覺得你們對軒轅家有什麼作用。你你你,名字是什麼,修為是什麼,有沒有什麼擅長的招式?」
張若不耐煩的問著。
「成韜,修士,在京城之中小有名字,有殺招。要是讓我用出自己的殺招,說不定今天的結果還不好說!」
成韜瑟瑟不平的補充了一句。
「行了,誰不知道,從馮老倒下之後,我們就幾乎沒有勝算了。就是不知道,要是我真的參加比賽的話,什麼時候開始?」
這供奉想的倒是挺開的。
「需要再過幾天,我們現在還在比,你們到時候可以先去看看。我跟你們說,你們都在酒店老老實實的,可以少吃點苦頭。」
說著,張若還不忘記又威脅了他們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既然輸了,我們自然是服的,沒什麼好說的。」
這些供奉還是比較現實的,畢竟老老實實聽秦朗的話說不定還能活下去,可要是不聽話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說說,是誰讓你們來的?還有,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秦朗淡淡的看了馮航一眼。
「現在這種問題還有什麼意義?誰讓我們來的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