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跪下
「劉總,時間差不多了,您看看,也是時候可以宣布今天的酒會到此結束了。」
酒會上,禿頂工具人一手搖晃著酒杯,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著一根雪茄,眼睛微微眯著,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得益於秦朗在滄州郡舉辦的比賽,他也終於是找到了幾個不錯的武者,大大的充實了自己手下的隊伍,可以說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好好,好。方小姐來了沒有,請方小姐到我這兒來一下、我可是得好好的謝謝她。」
雖說秦朗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不希望他們花費太多的心思去跟方清雅討好關係,可若是有機會的話,他自然還是願意跟方清雅搞好關係的。
「方小姐是來了的。就是剛才方小姐突然就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您看,要不然您先去酒會哪裡,我們出去看看?」
作為禿頂工具人的秘書,這年輕人自然也是清楚方清雅對他的重要性的,說是他的命門都不為過。
「不行。酒會什麼的不著急,你們都給我出去找去。不把方小姐找回來,今天酒會都不要開了!還有,去查一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禿頂工具人眉頭緊鎖,對他來講,酒會之中來的那些人根本就比不上秦朗,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感受。
「秦朗,你去的時候不是說一個小時嗎,怎麼現在都沒有回來?趕緊給我麻利的滾回來。」
好在方清雅的反應也很快,並沒有讓老母雞完完全全將手中的酒潑到自己身上,因此雖說衣服上的確是沾染了一些酒水,可事實上沾染的並不多。
「老婆大人,你不要著急。我這過去一次最多也就是四十分鐘,我現在已經再往回開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車上,秦朗也是長長的出一口氣,幸虧自己已經是提前往回趕了,要是真的是卡點回來的話,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事情。
「方小姐!哎呀,您怎麼在門口站著?請您趕緊進去吧,劉總都在裡面等了你很久了,等您進去,我們的酒會就正式結束。」
就在方清雅等待秦朗的時候,劉總的秘書也終於是找到了門口的方清雅,趕緊連滾帶爬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問了方清雅一句。
「不用了,我就不進去了。幫我謝謝你們劉總。」
說到劉總的時候,方清雅的字眼明顯咬字重了兩分,畢竟剛才老母雞示威的時候說的時候打的正是劉總的名號。
「啊?這可不行,我們劉總可是說了,今天您必須進去。要是您不進去的話,劉總就不參加酒會了。您就行行好,跟我進去吧?」
「進去什麼進去,沒看見我老婆身上都濕透了嗎!」
就在秘書糾纏的時候,一聲驚雷自秘書的身後炸響,驚的秘書差點直接跳起來,來的正是剛剛回來的秦朗。
「老婆,你沒事兒吧?是不是有人針對你?」
以方清雅的個性,很少會出現類似於打翻酒杯這樣的失誤,而且若真的是她自己失誤了,她也會告訴主辦方之後離開,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因此,在看到方清雅的第一眼,秦朗就幾乎可以斷定,方清雅肯定是參加酒會的時候受到了其他人的針對。
輕輕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方清雅身上,秦朗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
「你去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有什麼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是。」
聽到秦朗的話,方清雅微微一愣,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車上。
「這,秦先生,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沒有關係啊。秦先生?」
秘書低著頭,不敢多說話,拿出自己的手機通知了禿頂工具人。
「看來,還是我對你們太好了。我的工具人可不止你們劉總一個,滄州郡的酒店也不止你們一家!」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這麼久了,劉總還沒有出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酒會上,所有人都在老老實實的等待著,貴婦一臉焦急的看著不遠處的二樓,焦急的等待著劉總的出現。
「可能是被什麼其他的事情耽誤了。你放心,這種酒會,他最後的時候必然是得出來的,到時候就是你的機會。」
青年淡淡的看了貴婦一眼,十分淡然自若,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給我滾開,早知道方清雅來了,你們就不知道多小心一點嗎!都是一幫子飯桶!」
禿頂工具人氣沖沖的走了出來,整個人的臉都因為憤怒而有些漲紅。
「要是因為這件事情,秦朗真的放棄我了,今天酒會的所與人都得去給秦朗磕頭謝罪!」
禿頂工具人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原本以為可以借著這次機會來拉近自己跟秦朗之間的距離,結果到最後反而是把自己給送了進去。
有點搬起石頭砸在自己腳上的意思。
「出,出來了!劉,劉總!」
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劉總終於出現,貴婦激動的抖了抖身子,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結果還沒湊上去,就被憤怒的劉總一腳踹開。
「什麼東西,都在這裡礙老子的事情!」
踹開之後,劉總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便是腳步匆匆的走到了門口,朝著站在門口的秦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來了什麼大人物?能讓劉總在這種場合給他跪下?」
貴婦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努力的想要去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能讓劉總心甘情願的給他下跪。
要知道,即便是在這個滄州郡,這位劉總都算得上是位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這是,秦朗?」
貴婦的眉頭猛的一擰,眼珠瞪的渾圓,忍不住慘叫了一聲,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劉總怎麼會跟秦朗這麼一個小白臉下跪?這,這不可能!」
站在貴婦身後的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門口的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