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查
秦朗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滄州賭場規模的確不小,哪怕是一個地下賭場,面積也如一個體育場那麼大,並且還有一些秘密通道,至於去往什麼地方,誰也不清楚。
楚陽帶著眾人在地下賭場中,可是跑了好多遍,不知經過多少個賭場,才找到其中一家比較可疑的。
這家賭場,在黃昏時分,客人竟然少的可憐,而平時這個時候,賭場中的人數應該最多才對。
這邊讓他心中產生了些疑惑,楚陽沉默了一會兒對旁邊一供奉低聲說。
「你們出去告訴老大,我在這待一會兒。」
很快便有一位服務生,上前來招待他,把他帶到一個賭桌前。
賭桌上放著一個骰子,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先生,請問你是要賭大小還是?」
「隨便來一個吧,賭大小,我壓十萬。」
楚陽倒是十分豪橫,揮手便是一大筆錢財,可惜服務生卻臉色一直處於淡然,並沒因他所聽說的這個數字而感到震驚。
這般樣子,別讓楚陽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些。
他越發覺得讓人去把老大叫過來,是一件正確事情。
這地方到處充滿了詭異,無論是這裡客人數量還是服務生的態度,以及面前和他對弈的那位中年男子。
這位中年男子天庭飽滿,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修習之氣,絕對是一位實力強悍的修煉之人。
……
「找到了?」
秦朗笑呵呵地看著眼前供奉,想不到竟然這麼快便把地方找到,楚陽的效率挺高。
他還以為至少要到半夜。
看著眼前供奉點點頭,秦朗心中頓時無比滿意,吧唧的幾下嘴巴笑著點點頭。
「既然找到了就好,這麼說的話,等我收拾一下,立刻出發。」
把楚陽一人留在那難免會有危險,畢竟他之前便是軒轅家族的人。
做了叛徒之後,再次遇到軒轅家族的傢伙,絕不會放過他,必然會受到懲罰。
賭場中原本的工作人員可能並不認識他,可暗中操持的傢伙絕不可能不識楚陽。
正如他所料,如今楚陽在賭過幾把之後,立刻被一群黑衣人圍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將臉上的面具摘下後,有很多都是楚陽所熟悉的傢伙。
「你們怎麼會在這!」
看著這些人,楚陽臉色頓時大變,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們,喃喃自語著。
這些都是家族中較為強悍的傢伙,他們的實力有目共睹,自己在家族中,這些人可是沒少囂張跋扈,一天天目中無人。
此時竟然被軒轅家族的人派到這裡來辦事。
「怎麼這麼多問題?你叫楚陽對吧?我記得你之前還是我們軒轅家族的一位,如今竟然成為了我們死敵,秦朗的走狗,你說我們該如何懲罰你,才能解我們的心頭之恨呢?」
其中一位帶頭的傢伙站出來,雙手抱著胸口,笑眯眯地看著楚陽。
楚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向後方退了幾步,盯著這位帶頭漢子。
他從這位帶頭漢子身上察覺到了一絲不祥的氣味,對方對自己仿佛隱隱透露出了一絲殺氣,這股殺氣讓他心頭微微一震。
暗中吞咽了一口唾沫,楚陽深呼吸了口氣,死死盯著他,握起拳頭咬牙切齒。
「你們為軒轅家族的人如此辦事,又能得到什麼東西?日後如果你們遇到危險,他們也絕不會幫你們,你們只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傢伙罷了,以為自己對家族有多重要嗎?」
被發配到這裡,看守地下賭場據點,已經能夠很明顯的表明,家族。對他們已經不抱有任何念想,只是想著把他們打發著,能夠有點作用。
可惜這些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用意,或者說他們不相信自己等人這樣的實力會被家族拋棄。
「想挑撥我們?」
其中一人微微歪著腦袋,一臉古怪的看著楚陽,隨後不等楚陽反應過來,便是一手抬起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整個身體在空中掄了幾圈,狠狠砸在牆壁上。
後背與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一陣低沉的悶響聲,楚陽感到自己脊椎要斷裂一般,倒在地上,一陣呲牙裂嘴,說不出話來,疼得讓他臉色無比猙獰。
「坐別人家的狗很好嗎,此時竟然還敢來,我們幾個人之前犬吠,你當我們是吃素的呀?」
對待楚陽這樣一個叛徒,他們手下可是毫不留情,每一次皆是往死里打。
楚陽嘆了口氣,忍著身上無處不在的疼痛,從角落中艱難爬了起來,扶著牆壁還沒等他站穩,又被人踹在了膝蓋上。
「讓你站起來了嗎?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叛徒也敢來我們軒轅家族的地盤鬧事,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你那主人讓你過來的,你這狗還真是忠誠聽話呀,怎麼在軒轅家都沒發現你有這樣的特質呢?」
哈哈笑著眾人對他百般羞辱,楚陽微微咬著牙,看著他們冷笑一聲並不回答。
很多事情自己現在說出來只是浪費口舌罷了。
他相信秦朗過來,這些人都會後悔之前所做的一切。
秦朗匆匆趕來,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但還是來晚了一步。
到達之後,他看到的楚陽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嘴角還在流著鮮血,臉色一陣慘白,毫無血色。
這一刻,秦朗感覺自己心中怒火,逐漸攀升,沒多久便到達了一個頂峰值,鐵扇子在手中出現,一次又一次狠狠刺在那位領頭大漢身上。
「好大的狗膽,我的人也是你們能欺負的!」
領頭大漢多次躲過去,可惜秦朗的速度太快了,加上他實力強悍,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冷靜下來以後,幾乎是次次必中。
「我錯了,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這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會了。」
秦朗每次下手他甚至連躲閃的心思也沒有,根本躲不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大漢身上已經滿是瘡痍,哪怕動一根手指,也感覺渾身傷口被牽動,一陣疼痛,讓他臉色猙獰。
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疼痛,大漢毫不由於跪了下來,在他面前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