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你也毫無用處
他話的語調輕描淡,顯然並沒有將這些保安們放在心,溫父聽到秦朗的話,只覺得自己被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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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像秦朗這樣油鹽不進的傢伙,這件事情想要處理可就麻煩了。
「對了,你今天跑來這個地方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溫父沉默了片刻之後,對著秦朗沉聲問道。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還對溫淼淼的母親擠著眼睛,看樣子,兩人之間還有著其他的陰謀。
可惜這樣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並沒有辦法發揮出任何的效果。
溫淼淼的母親剛剛站起來,秦朗便出言打斷了她的動作。
「我勸你還是消停一點嗎,如果我對你發動攻擊的話,你甚至連我的一記拳頭都沒辦法扛得住,還是不要在這個地方不斷的挑釁著我的耐心了。」
溫母的臉色瞬間難看,對著秦朗咬著牙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對我進行威脅嗎?」
不管現在他們家族的企業是不是出現了沒落,但是以前的時候,溫氏集團在本市之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集團,她不管是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不住的追捧著。
秦朗現在竟然敢對她進行威脅,這件事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可是她剛打算對秦朗進行大聲的駁斥,就看到秦朗向前邁出了一步。
秦朗的這一步,如果放入到其他人的眼中,大概會被驚為天人,因為他和溫父之間的距離距離原本只有三米之多,這一個跳躍的動作竟是直接將他控制在了掌心之中。
秦朗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溫父的脖子,直接將他從地上面拽了起來。
秦朗的充滿暴力性的一幕,不僅僅是嚇到了溫母,就連一旁的溫淼淼眉頭都微微的皺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出言制止。
秦朗當然不可能將溫父殺掉。
他現在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讓溫父感覺到害怕。
只有讓他害怕了,他才願意和他之間交談。
秦朗往日裡和這些商場上面的老狐狸之間進行過很多次的交流,早已經將他們的那些個手段摸得清清楚楚,因此秦朗並沒有給予溫父任何拖延下去的機會。
溫父被秦朗高高的舉過了頭頂之後,身子不斷的掙扎著,試圖從秦朗的控制之中擺脫出來,但是他的力度相比於秦朗這一個修煉者,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他發現自己不管耗費多麼大的力氣,甚至都沒辦法將秦朗的一根手指頭掰開。
溫父看著秦朗不僅感受到了害怕,眼神中還透出了幾分的敬畏。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難道說,那些傳言之中的事情都是真的?
秦朗是一個修真者們?
此時的溫父在面對著此事,忍不住開始了胡思亂想。
秦朗看著溫父竟然在眨眼之間將他的思緒轉移到了其他的方向,他冷哼了一聲,手指再一次的收緊。
感受到連呼吸都變得不再順暢之後,溫父慌張的將視線重新的轉回到了秦朗的身上。
此刻相比於先前威脅的姿態改變了很多,他對秦朗笑臉相迎。
「你就說吧,你到底想要讓我做什麼,我保證,你所要求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辦到的。」
「我的要求在我和溫淼淼走路到了房間的時候,第一時間向你傳達清楚了,我已經說過了,讓你們將溫淼淼的婚事解決掉嗎?」秦朗冷著聲音說道。
溫父的心頭泛起了一陣的黯然,難道說他們今天還真的沒辦法,從這件事情上面逃脫了?
溫父還是希望著自己能夠努力一下。
「你這又是何必呢,如果僅僅將溫淼淼嫁出去就可以得到十個億的話,這可是一個讓人匪夷所思的價格,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把這一部分的資金分給你。」
溫父就仿佛是在引誘著秦朗將潘多拉魔盒解開的傢伙一般,不斷的在秦朗的耳邊進行訴說。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看到秦朗仿佛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久久都不再開口,溫父的眼神中顯露出了幾分的鄙夷。
果然這個傢伙也是一個看重錢的傢伙,自己說要把錢分給他,他就妥協了。
溫父剛打算再接再厲,就聽到秦朗對著他發出了一道冷哼聲。
「我發現你這個傢伙還真是不要臉的很,原本我說你們這個是在賣女兒,你們兩個還不斷的對我進行否認,一副遭受到了巨大冤屈的模樣,我看你現在還怎麼否認?」
「你應該知道,我們公司現在的水平相比於過去來說,已經有了極大的差距,如果不把這十個億拿到手裡,到時候我們的公司一定會出現巨大的問題。」
溫父還在對秦朗勸說,乾脆打起了感情牌,他的這一番話落下之後,便將視線再次的轉移到了一旁溫淼淼的身上,臉上帶著幾分哀傷。
「溫淼淼,你也是這個家裡面的一員,難道在我們溫家遇到問題的時候,你都不出一份力嗎?」
溫淼淼原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聽到自己父親的這一句話之後,溫淼淼的眉頭開始皺的越發緊了。
她總覺得父親所說的這番話裡面帶著幾分詭辯的意味,給他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反駁機會。
秦朗對著溫父直接冷笑道。
「既然你都說要讓家族的成員為了這一次的事情付出代價,那我倒是想要問一問你,為了這個家究竟付出了什麼呢?你可別告訴我,就是在這個地方打嘴皮子,利用其他的人為你們夫妻兩個做貢獻!」
溫父被秦朗的這一句質問弄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有心想要進行反駁,可是片刻之後,卻也只能夠無力的解釋了一句。
「我們兩個當然做了自己該做的,你小子別在這裡含血噴人!」
他對秦朗的辱罵剛剛落下,秦朗的手掌再一次的收緊,很快,溫父因為供氧不足,顏色已經開始向著青白轉變。
溫父緊緊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對秦朗做出任何的反駁。
他擔心秦朗下一秒就會將他的脖子直接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