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上輩子欠你
秦朗一腳就把肖長河給踩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屬實讓人感覺冷血。
尤其是剛剛認識秦朗的白藏,那就更別提了。
在看到這傢伙一言不合就殺人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有時候也會犯殺戒,但是那也是少數情況,你看看秦朗今天殺掉的人少說也快二十個了,這誇張的數量都能頂自己幾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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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看向白藏,後者下意識退後了幾步。
見狀,秦朗則是啞然失笑:「你怕什麼啊,我又不殺你!」
白藏多疑的看了他一眼:「人心隔肚皮,我還是戒備點好。」
「那你就戒備吧,說不定今天晚上會就會對你下黑手哦。」秦朗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白藏又是向著後方逃離了幾米遠。
「我告訴你啊,別給我整這套,我可不想跑出了一個坑又跳到另一個坑,你真要動手我現在就走!」
秦朗無語:「你們異獸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沒看出我是在看玩笑嗎?」
「呵呵!鬼知道你在開玩笑呢!」
白藏還真是個耿直男孩,也許是真不了解人類的語言溝通吧。
秦朗也懶得在說這個話題,反倒是白藏好奇的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他嗎?明明你們是同伴來著!」
秦朗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蠢啊!別人都準備動你老婆了,難道你還在旁邊看著鼓掌嗎?」
白藏顯得有有些無辜,他思考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難道老婆跟別人發生關係就一定要殺掉嗎?我從來就沒聽說過啊!」
「那。。。。。你可真是個大度的男人!」秦朗嘴角抽搐。
白藏:「在我們種群,一般都是母系社會,因此女王有權挑選配偶,我記得是一年會挑選一次,從男性里挑出最強大的一位來繁衍後代,這不是很正常嗎?」
秦朗一拍腦門,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有人說千萬不能和異獸提人類的習俗。
他根本就忘記了這傢伙是母系社會的異獸!
不過秦朗眼珠一轉惡趣味的說道:「那你的女王呢?怎麼就你孤家孤人一個?」
聞言,白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到這個就讓我傷心,在我們種群一般都是女王實力最強,結果到我們這一代,我幾乎是種群中無敵的存在,於是我就被女王選擇那啥了,結果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為啥?」
「因為我不小心氣息外露,把女王崩死了。」
秦朗:「。。。。。。」
牛批!你是真的牛批!
特麼一個屁都能把老婆崩死的狠人,真的沒誰了。
短暫的交涉過後,一人一獸的距離感也是慢慢拉近了不少。
秦朗此時得儘快去查看宋月的情況,可作為煉藥師同時精通醫術的他,在遇到宋月當下的情況後,也是束手無策。
這娘們不知道撞見了什麼邪門的東西,一直渾身發熱而且還有一種難以克制的衝動。
就像異獸聞了鬼臉蘑菇的孢子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宋月現在還能一直壓制。
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因為秦朗發現這種情況正越來越糟糕。
白藏則是觀摩了一會,在秦朗手忙腳亂的時候一語道破了僵局。
「如果所料不錯,你老婆應該是被彼岸魂花勾走了一縷元神!」
聽到這個回答,秦朗也是一愣。
「什麼情況,咋的還會被勾元神啊,彼岸魂花不是在儲物戒指里嗎?」
白藏畢竟是守護了彼岸魂花一百年了,它的特性實在是太了解不過了。
因此仔細思考後說道:「這花本身就是一種奇異的存在,普通彼岸花的作用是招魂或者說是引魂,但魂花則是為了補給自身養料會選擇勾魂!一旦魂魄進入了魂花里就會讓其陷入一種美妙的夢境,一般來說在沒有人干涉的情況下很難脫困,到最後靈魂就會被魂花消化成為它的養料。」
秦朗一聽靈魂要被消化,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他可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女人又丟了魂魄啊,於是急切的問道:「哪有什麼方法破解這個局面嗎?」
白藏點了點頭:「有啊,當然有,只不過我怕你不行啊!」
「???」
秦朗一臉疑惑,就憑我修為到達天花板的程度還有不行的事?
白藏解釋道:「現實中的表情其實就是魂花在夢中的投影,如果沒猜錯我估計你老婆正在夢裡享受呢。」
秦朗:「。。。。。。」
哥們,還真別說我有點想宰了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你想幫你老婆接觸這個局面那麼就需要讓她受到更大的刺激,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比在夢境裡來的更加激烈!」
「你的意思是說。。。。。。」
白藏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你懂的,我就不多說了,但我估計你不行!」
秦朗嘴角一抽,這畜牲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不過眼下秦朗也沒心情和他拌嘴,他清楚想要把宋月從鬼門關拉回來一定是一場體力活。
「所以你還會做嗎?」
白藏幽幽問道。
「不然呢?」
「要是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效勞,我怕你吃不消!」
「我!」
秦朗舉起拳頭伸手就要把這畜牲給暴打一頓,但想到他是異獸接觸的觀念不同又忍了回去。
他來到床榻前暴起發熱的宋月向著遠處的叢林走去。
「你幫我警告那些沒事找事的異獸,我先去救人等我回來!」
秦朗丟下一句話,後者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便是拖著巨大的身軀自顧自坐在了地上休息,憑藉他的氣息山海湖百分之九十的異獸估計都不敢靠近。
至於秦朗到底能不能成功他對這件事不感興趣,而秦朗則是欲哭無淚。
俗話說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何,五十大象能吸土,六十老鼠賽老母,七十上天擒佛祖。
這宋月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咋的做個夢都這麼勤快。
秦朗摸了摸尚還有些疼痛的老腰,在選擇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後便開始進一步的行動。
望著宛如出水芙蓉的宋月,秦朗幽幽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這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