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找上門算帳

  曹府里送來的消息很是語焉不詳，對於曹萬節犯了什麼錯隻字不提，只說她現在被關在大牢，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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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萬山一時也摸不清出了什麼事，只能連夜命人快馬加鞭，趕回京城。

  經過兩天三夜，他們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曹府。

  馬車剛停在府門口，整個曹府都好像炸開鍋了。

  「大爺回來了。」

  「二爺回來了。」

  「大爺回來了。」

  ……

  看著下人們飛也似的跑開了，曹萬山微微蹙眉，這情形，很奇怪啊？

  佛堂里，曹老太太正跪在蒲、團上念著經，杜姨母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太太，大爺和二爺回來了。」

  曹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呢。」

  她說著起身站起來，「我讓你召集曹氏的族人們，你可辦了嗎？」

  「都按照老太太的意思發過消息，也就這一兩天就到了。」

  「那還怕什麼。」

  杜姨母嘆氣，「我這不是怕大爺和二爺回來，不好交代嗎？」

  曹老太太道：「有我在呢，怕什麼？走，扶我去前廳，我倒要看看這兩人能說什麼。」

  曹萬山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大管家劉喜叫了過來，「這幾天到底出什麼事了？三爺怎麼進去的？」

  劉喜猶豫一下，「大爺，不是我不肯說，這確實不能說啊。」

  「說，出了事我擔著。」

  「這，大爺，不是我不肯說，是真不能說啊。」

  曹萬山勃然大怒，「說，不說就讓人拖出去杖斃。」

  劉喜沒奈何，只能把事情經過說了。

  「前幾日咱們三爺不是剛任了工部侍郎嗎？有個叫胡大銀的檢舉她收受賄賂，奸、污婦女，強、奸了他妹妹胡美人。後來刑部派人來查，咱們府里的杜姨母就去做了證，說是三爺確實收受賄賂，還搬出了幾箱子銀子，說是胡大銀所贈，三爺讓她給收著。她良心過不去，不得已才舉報了三爺。」

  曹萬山一聽，「哎呦」一聲，好險沒背過氣去。

  劉喜慌忙扶住了，呼道：「大爺，大爺。」

  他拼命掐著人中，曹萬山才緩了過來，哀聲道：「堡壘是從內部攻破的，千里之提潰於蟻穴，不怕敵人多，就怕自己人不齊心啊。這自己人害自己人，算什麼事啊？」

  劉喜嘟囔道：「那杜姨母算什麼自己人？她就是一個外姓的親戚罷了。」

  曹萬山沒說話，他擔心的不是杜姨母，而另外一個人。

  一個杜姨母翻不起什麼大浪來，可若是曹家的老祖宗，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他心事重重地站起來，對曹萬興道：「你有時間去牢里看看，別讓老三受了委屈。」

  曹萬興道：「不會吧，老三的身份怎麼可能受了委屈？」

  曹萬山臉色陰沉起來，「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說著又道：「我去找老太太，你先去牢里吧。」

  曹萬興道：「找老太太做什麼？」

  曹萬山還沒開口，就聽廳外有人道：「不用你見我老太太，我老太太來見你了。」

  隨著呼聲，曹老太太被杜姨母扶著從外面走了進來。

  曹萬興忙走過去，「奶奶，您怎麼出來了？您年紀大了，能不動就不要動，這天還挺涼的，有什麼事，讓人送個信就行了。」

  曹老太太輕哼一聲，「我怕我在院裡坐著，就有人找上門算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