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君王的落幕,貫穿世界的一擊!


  皎潔的銀白色長髮飄蕩,每一根髮絲都仿佛帶著瑩瑩的光。思兔閱讀

  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仿佛古時戰甲的銀白色龍鱗束縛,將她完美的身材襯托。

  修長的美腿一塵不染,赤裸的玉足踏在虛空中發出「噠噠噠」的踏步聲

  完美的容顏帶著清冷,如同登月的飛仙,但隨著那絕世女神出現的卻是不是飄落的花瓣,而是洶湧而來的狂潮。

  清脆的響指聲響起,聲音自天地間升起,從每個生命的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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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浪潮如同驚濤駭浪,宛如大海中掀起的海嘯,遮天蔽日。

  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黑幕,陷入了永夜的領域。

  「貫穿終焉,請君品鑑。」

  白靈睜開淡紅色的雙眸,一縷金意迸濺。

  無窮無盡的黑霧涌動,那剛獲得不久的熔岩巨劍化作光粒子。

  劍內的活靈發出不甘的怒吼,卻被洶湧而來的狂潮撲滅,一絲浪花也沒有泛起。

  無窮無盡的黑霧開始灌注在其中的光粒子,填充其結構,翻騰的霧氣帶著絲絲縷縷的淡紅色的氤氳流轉。

  一柄通體黑紅的長槍被鑄成,懸浮在虛空之中,少女虛空踏步,將其一把抓住。

  一股血紅色的漣漪爆發,周圍的元素甚至世界都仿佛停止了一瞬,似乎在表達對它的敬意。

  諾頓望著那柄仿佛僅僅是存在都在崩解周圍元素的長槍,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不可思議。

  元素乃是至強的偉力,不存在消散,也不存在潰滅,只不過是在能量間不斷轉換。

  這是公認的真理,是龍族的共識。

  但今天,祂的世界觀被打破了,狠狠刷新了一遍,只因那靜靜躺在虛空中的長槍在崩滅元素。

  元素在祂的鋒芒下似乎被分解成了最為細微的粒子,不在存在。

  這代表,元素在祂的面前是無效的,自己的復活也是無效的,甚至......

  諾頓不敢再想下去了,祂現在來不及思考白王的血裔為什麼強的不符合常理這種問題了。

  祂必須變得更強,扛過那致命的一槍,活下去!

  諾頓渾身的龍鱗開始崩解,無數的言靈被祂施展,強化自身,祂的力量再次暴漲了一倍......

  但沒用,少女握住長槍如同握住了一道流星,漆黑的夜空是她翱翔天空的翅翼,攜著整個黑暗世界衝撞而來,絕對的鋒芒,絕對的暴力。

  槍尖上燃燒著一縷微弱的火苗,搖曳在虛空中,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那是巔峰的神寂,所有的黑炎都被收斂於一體。

  沒有任何華麗的戰鬥技巧,沒有稀奇古怪的言靈,只有那絕對的力量。

  直覺告訴諾頓這一擊,祂必死,沒有任何倖存的可能,就像是某種因果的鎖定。

  祂的身體會被貫穿在世界的最深處,被不滅的黑炎燃燒,化作灰燼,徹底死去。

  「怎麼可能!蟲子!」

  諾頓狠下心,體內的龍血徹底沸騰,無窮無盡的元素聚集,熾熱的高溫在聚集,仿佛在燃燒,而現實也確實是如此。

  祂點燃了自己的龍血!

  龍血的燃燒開始,祂以死亡為代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次代種以生命換取行刺君王的力量,那初代種呢?

  這一招諾頓從未使用過,因為一旦使用就算是自己,復活的概率也會大幅度降低。

  可祂還是用了,因為,祂感覺那劃破蒼穹的一槍絕對可以讓自己陷入永恆的寂滅。

  「力量」

  諾頓感受著那絕對的力量,不禁陶醉其中,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力量,只有千年前雙子合一時才體會到的極巔。

  「轟!」

  流星墜落,黑暗的世界跟隨著劃破蒼穹的流星一同墜落,向著身下爆發出無盡火焰的赤紅世界侵染。

  槍風未至,槍芒先來,僅僅只是壓迫而來的力量便是天崩地裂。

  無盡的大地被壓碎,青銅化作碎末,火焰被洶湧的風壓撲滅,整個火焰的世界仿佛一瞬間被澆滅了。

  「怎麼可能!」

  諾頓手中重鑄的巨刃斷裂,僅僅只是先行的些許力量殘餘,元素真當,便將祂的兵器粉碎。

  這一擊,祂阻擋不了,甚至就連對它產生一絲絲的偏移都做不到。

  這驚天掠地的一擊帶著磅礴的狂潮,仿佛神的旨意,帶著死亡的意志,賜予祂死亡的結果。

  這一刻,祂仿佛回憶起了太古的那一場戰爭,黑王的巔峰一擊。

  絕望的化身擲出的令人絕望的一擊。

  諾頓放棄了,祂不可能擋住這一擊。

  祂確實擋不住,但祂卻不可能放棄生的希望。

  完美的龍軀開始崩潰,從最細微的領域開始崩潰,精神如同燃燒的柴薪,引爆了整個尼伯龍根的精神領域。

  與其被這分解一切的一擊徹底粉碎,還不如在這最巔峰的時刻釋放燭龍,讓他們給自己陪葬!

  這樣起碼自己還存在一絲復活的生機。

  一切的思考都在龍血的燃燒中停滯,洶湧的燭龍咆哮,整個世界在諾頓最後一刻的命令下,開始走向終焉。

  這是絕殺的境地,連整個世界都走向了毀滅,那其中的生靈還能存在?

  但一切都是徒勞。

  仿佛是一剎,又仿佛是永恆,這終焉的一槍划過那洶湧而來的燭龍,將祂們盡數分解。

  狂暴的火元素在這終焉的一槍下就像是面對天敵一般,被輕易抹去了所有鋒芒與銳利,化作最基本的粒子消散而去。

  諾頓的逐漸透明,化光而去的形體被擊退,固定,長槍在觸及祂的那一刻便將祂的形態鎖定。

  阻止了祂體內能量的進一步釋放,也斷絕了祂復活的希望,不滅的黑炎灼燒開始點燃。

  由黑炎形成的終末一擊在命中諾頓的那一刻,猛然爆發出驚人的動能,終焉一槍被白靈擲出。

  諾頓被帶動著被動下潛,在尼伯龍根的大地中穿行。

  洶湧的火焰燃燒,大地開裂,任其穿行,所到之處,元素紛紛辟退,就像連厚德載物的大地此刻都對著泯滅一切的槍感到恐懼。

  諾頓被終焉的一擊貫穿,目的地仿佛在世界的終點,不曾停止。

  熾熱的黑炎灼燒著祂完美的龍軀,龍首垂下,那暴虐的黃金瞳依舊怒目,但此刻卻沒有往日的威嚴。

  伴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與爆炸聲,直到抵達世界的邊緣。

  ...........

  白靈散去一身的龍鱗甲,一件由元素編制的裙擺隨風飄揚,她酒紅色的眼睛淡去,一雙暖洋洋的金意流轉其中。

  她振動身後的龍翼,揮手間,地下的青銅洪流如同被仙劍劈開,分立兩側。

  赤足輕點虛空,她環腰抱起地步虛弱無力的人影,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哥哥,我成功了!」

  「做得好,不過幻世現在對我的消耗還真有點大....咳咳。」

  「哥哥,你沒事吧!」

  白靈搖晃著看起來虛弱無力的嬴晨,水靈靈的大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他,擔心道。

  「先別搖了,我沒事,只是元素消耗有點狠了,一時間沒緩過來。」

  嬴晨深吸了一口氣,元素化作七色的彩帶,如同流光一般,被他吸入體內。

  他的渾身毛孔張開,都在吞吸著空氣中逐漸稀薄的元素。

  稀薄,是的,很稀薄了。

  這一次的大戰消耗了太多了元素了,尼伯龍根本就是獨立的空間,不如外界大天地,元素的補充一時間自然也趕不上了。

  「哦」

  白靈聽話的不在晃悠,嬴晨也得以喘了口氣,褪去了一身赤紅色被燒的通紅的龍鱗。

  內心也是有些小刺激,暗道這次的計劃之大膽。

  以言靈-幻世迷惑諾頓,自己在上去和祂打擂台,拖延時間,然後白靈隱藏暗處,積攢能量,找尋諾頓的弱點,以求必要時候的一擊必殺。

  雖然出現了點小意外,導致最後白靈打了響指,開了無雙,但問題不大。

  只要系統不說話,那就是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話說,智障系統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智障了,就連檢測系統難道都壞掉了?

  這次的更新也夠漫長的......

  「哥哥,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們周圍的元素稀薄了不少?」

  白靈皺了皺眉頭,吸了一口元素,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沒有吧,我對這方面不擅長。」

  嬴晨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對於元素的感知並不是多麼強大,即使現在有了樹的吞噬能力也只是單方面的強化了對於元素的掠奪。

  其實這更像是一種本能,所以他也不知道白靈說的不對勁在哪。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白靈又嗅了幾下,覺得大概沒事後,搖了搖頭,頭頂的呆毛左擺右晃。

  可能她也有點神經質了,元素消耗太狠,終究是讓她也稍微有些虛弱了。

  「也有可能」嬴晨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舒展了下肩膀,畢竟被白靈公主抱的姿勢有點奇怪。

  「好了,放我下來,我們去小燭龍那邊看看。」

  「好,這就去!」

  白靈像是沒聽見嬴晨前面的話,展開雙翼,流動的風化作助力,抱著掙扎的嬴晨,振翅升空。

  「放開我!」

  「不放,就不放!」

  「.........」

  「嘿嘿嘿」

  白靈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像極了一隻偷腥的小貓。

  .........

  「參孫,你敗了。」

  小燭龍揮劍轉出一道百丈的火焰劍氣,劍光如同火的浪潮,氣勢如同太古凶獸。

  剎那間,便劃破青銅與蒼穹斬了參孫早已破敗不堪的熔岩巨劍上。

  參孫被這一擊重傷,殘破的身軀甚至骨骼都被這一擊震碎了。

  祂睜開一隻龍眼看著手中斷裂的劍柄,眼中流露出愧疚與感傷。

  另一隻被灼瞎的龍眼流出血淚。

  灼熱的火焰撲面而來,巴薩澤龐大的龍軀如同太古而來的凶獸,攜開天闢地的氣勢而來。

  諾頓目光無畏的看向前方,直面那刺目的鋒芒。

  身體殘破不堪,五臟六腑,龍類的器官早已千瘡百孔,精神領域奄奄一息。

  祂就要死了,但祂並不恐懼,因為祂早已看淡了生死。

  對於龍族來說,祂們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戰士。

  勇氣,無畏,堅韌,執著這些優秀的品質,祂們天生便有了。

  而作為一個合格的戰士,祂們對於生死並不會畏懼,只是會留下些許的遺憾。

  祂並不後悔,死在昔日友人的手中,總比死在盜火者的手中要好。

  只是愧對了王的賜予,王的恩種恩重如山,祂萬死不能報其一。

  千年的陪伴,無盡的孤獨,祂作為龍侍,陪伴王,但其實又何嘗不是王在陪伴自己呢。

  只是最後的時刻,祂不能在陪伴下去了,不能在繼續效忠下去了。

  留下了這千年的遺憾。

  「參孫,值得嗎?」

  撲面而來的烈焰化作微風拂面,翻騰的君焰散去。

  小燭龍,或者說此刻的殘存的巴薩澤,看著千瘡百孔的參孫,眼中流露出悲傷,如同浪潮,悲傷化作海的浪潮撲面而來。

  在友人垂死,走向生命倒計時的那一刻,巴薩澤最後的殘存現身了。

  「沒什麼所謂的值不值得,我身為王的龍侍,自當為王獻祭。

  命運坎坷多變,但卻又是既定的,我們棄族的命運最終都走向的衰亡,這仿佛是個千年的詛咒。」

  參孫大口磕著赤紅的龍血,在青銅的平台留下一個個腐蝕的小坑,語氣深沉而又感傷。

  「或許是昔日背叛龍皇陛下的詛咒,每一個昔日的同盟都在走向衰敗。

  這些年來,我感覺到了不少戰友的復甦。」

  但卻都被那些卑賤的混血種在虛弱的狀態擊殺,祂有時甚至會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龍族是不是已經衰落了?」

  許多龍族都無法建設的建築被他們建成,宏偉的三峽就連參孫也不禁震撼,甚至還有著威力堪比終極言靈的武器。

  參孫的話越來越快,與之同時祂赤紅的血從祂嘴角流出,祂的生命在快速流逝。

  「但不管是什麼,我都堅信王會披荊斬棘,帶領我們走向勝利,復興龍族的輝煌。」

  參孫的話語鏗鏘有力,就如同一口巨大的青銅鐘被敲動,宏大的聲音仿佛迴蕩在整個世界。

  「諾頓,已經隕落了。」

  內心中的小燭龍暗道。

  依靠近在咫尺的心靈感應,祂正在與嬴晨快速的交流著信息。

  從他的情報中,祂已經得到了諾頓死亡的消息,在感嘆即使化作凡塵依舊有逆天之力,不愧是王的時候。

  對於眼前的這個龍類,祂也不禁為其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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