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一百五十章 混亂穿梭
其他強者完全不清楚，暴雪和左風他們在做什麼，也不清楚那些陣力具體去了哪裡。別說他們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敢釋放念力，哪怕他們釋放出念力，也不可能穿透腳下的冰層，滲透到冰山內去窺探。
在此之前引動冰山陣法的時候，龜老倒是能夠對冰山內的陣法，稍微探察到一些情況。只不過那種探查所依靠的是冰原族的傳承秘法，具體能夠探查到什麼，也全部都是由冰原族族老為主導。
到了如今這種時候，幾乎所有強者都在全力以赴，去激發並運轉幻空所操控的冰山陣法，其他情況根本無暇去了解。只要冰原族族老他們不去探查，那麼龜老等強者，也就休想窺探到其中的情況。
冰原族一群強者們，其實心中也感到有些好奇，哪怕是冰原族族老也想要知道，暴雪為什麼要讓自己配合，他現在利用那股分離出去的陣力又想要做些什麼。
別說是大家那麼多年都未曾見到過，即便是這些年來彼此都在一塊兒，冰原族族老對於暴雪的情況也不會了解太多。從當初暴雪一力主張離開極北冰原，到坤玄大陸為族群尋找新的居所，彼此間就已經產生了矛盾和分歧。
這種矛盾和分歧在冰原族遭遇圍剿後，在後撤回到極北冰原的過程中，大批強者遭到衝擊，包括冰原族族老在內的強者們，對暴雪都非常不滿。
就像暴雪不清楚，冰原族包括族老在內的這些傢伙，到底掌握了多少族內的傳承秘法一樣，他們也同樣不清楚，暴雪掌握了多少傳承秘法。
如果知道暴雪到底掌握了哪些傳承，再從其中進行篩選，便可以大致判斷所使用的傳承是什麼類型，甚至是看出來使用的哪個一種傳承。
不管大家懷著怎樣的心理，卻都沒有直接阻止，最多就是觀察得非常仔細，哪怕是內心的好奇，也都暫時先壓下去，沒有誰會去刻意打擾和破壞。哪怕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是這幾個人配合，總歸不會是在破壞行動。
至於那股陣法之力，在被強行「塞入」冰山之後，就一路朝內部深入。這冰山表面上的一部分，是屬於冰山的外部結構，也可以說是一層特殊的空間外殼。再向內深入並不是直接抵達空間群，它們中間還夾著一片區域，這片區域有著龐大的陣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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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群內部的規則和秩序，超過一大半都是由陣法所控制和維持。包括冰原族眾人和龜老等強者，聯手激發出來的陣法，也就是所謂的冰山陣法，也正是在外殼區域和空間群中間的這部分大陣。
大部分強者無法破開外殼部分，哪怕是九階獸族和神念期，之前若非是因為空間群內部出現變故，讓空間群產生縫隙，即便是那些強者動用分魂也休想可以進入。
正常情況下動用一些特殊秘法，是可以影響到外殼下的這部分陣法。譬如冰原族所擁有的秘法，就有不止一種可以激發冰山內的冰山陣法。不管是現在激發出來的冰山陣法，還是之前那血肉浮屠，都是冰山陣法的效果。
可是如果再進一步，也就是直接影響到內部的空間群，那麼就連冰原族這些傢伙的秘法也做不到。
也就是說，冰山外部與內部的空間群，真正的隔絕就在冰山陣法所在的空間。更準確一點來說，就是冰山陣法所在空間與空間群之間的壁障。
這個壁障不僅是為了相互隔絕，同時也是為了保護空間群內的規則和秩序。空間群內的空間運轉呈現出一種無序和混亂的狀態，但是陣法卻必須要保持規則和秩序的穩定。它們相互之間一旦產生影響，整個冰山內外瞬間就會崩潰。
整個冰山存在了無數歲月，所以靠的就是這種特殊的平衡狀態，就像是一個十分精密的天平，任何一絲絲的影響，都會打破平衡，而且只要平衡被打破，災難也將會隨之降臨。
哪怕現在的空間群，已經開始逐步進入到了崩潰和瓦解的過程，但空間群和陣法空間的壁障並未受到影響。否則整個冰山就不是逐步破壞，而是瞬間就崩潰了。
也正是這層壁障的隔絕與保護，成為了左風本體與分身之間最大的阻礙。左風也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這才將主意打到了暴雪身上，至於是否有操作的可能，以及應該如何操作，這些他都不清楚，只是將問題拋給了暴雪。
連左風都沒有想到，暴雪竟然那麼快就有了決斷，好像整個計劃他此前就在腦子裡面成形了。
可事實卻恰恰相反，暴雪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完整的思路，至於計劃也從未考慮過，更不要說什麼細節了。
他只是在聽完了左風的想法和要求以後，迅速從腦子裡翻出了一種傳承秘法，並且是藉助血脈之力使用的。既然只有這一種手段可以使用，那也就無須猶豫，根本沒有其他選項。
好在傳承秘法，通過血液繼承，哪怕許多年未曾使用，只要掌握了就不會忘記。另外主要藉助血脈發動，也等於消除了使用秘法的最大門檻。
在出手之前暴雪並未考慮左風的計劃，也沒有擔心過他是否能夠成功，甚至連最終目的都沒有詢問。暴雪最擔心的是，自己所使用的傳承秘法，是否能夠順利。
暴雪學習的傳承秘法不多，這跟他從小就不願意故步自封，按照冰原族的傳統留在極北冰原有關，他始終希望能夠從極北冰原離開，逃離祖訓對後人的限定。在暴雪的眼中，那些祖訓就像是囚籠，將所有後人都囚禁了起來。
正因為內心之中有這樣的排斥，所以當他學習傳承秘法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很不認真，明明身為族長繼承人的他應該學習最多，甚至要將傳承全部學會，但實際上隨便一名族老掌握的族傳承，都比暴雪要多。
如果不是利用血脈發動的傳承秘法，必須要學會，可能暴雪連這個也不會專門學習。哪怕暴雪已經學會了秘法，但是他卻從未曾使用過。就像其他冰原族族老學習的傳承秘法一樣，其中七到八成都沒有使用過。
原因非常簡單，許多傳承秘法需要特殊環境與條件，譬如涉及冰山內外的傳承秘法，族老和暴雪他們就不可能使用過，畢竟這冰山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
當初從傳承介紹當中，了解了一些傳承秘法的情況，但是那些介紹都很粗淺。關於用血脈之力操控和運轉陣力，只是說明有不小的負擔，需要純粹的冰原族血脈才能夠操控。
直到那陣力落下來，被暴雪調動血脈之力運轉秘法接住的一刻，他才明白負擔到底有多麼重。暴雪憑藉自身力量，感覺到非常吃力，意外的是寒冰出手，立刻讓情況變得不同，尤其是他看起來，明顯要比暴雪輕鬆許多。
他們兩個合力之下，讓暴雪打消了最初的顧慮，之後的每一步都可以說十分順利。哪怕同左風的配合不算十分默契，但是一點點小瑕疵，並不會影響大局。
陣力穿過外殼的瞬間，的確遇到了一些阻力，但是進入外殼內部以後，不僅十分順利，甚至可以說暢通無阻。暴雪認為整個過程會十分順利，很快就能達到左風的要求了。
結果當那股陣力，沖入到陣法空間以後，問題還是出現了。那股陣力進入陣法空間以後，遇到的並不是阻力，或者說不是單純的阻力。
陣力仿佛進入到了一片力量亂流的區域，周圍的力量看不到，但是卻都會造成影響。
剛剛進入陣法空間的時候，暴雪控制的陣力的確感覺到了一點阻力，可是他們只繼續前進了一點，突然就變成了拉扯之力。若不是暴雪一直小心控制著陣力，當阻力變成拉扯力的瞬間，迅速作出調整穩住陣力，那陣力就已經直接朝著前方的陣法撞過去了。
結果剛剛調整好，應付那股拉扯之力，才前進了一點，突然就變成了側面的推力。暴雪急忙頂上去，否則再被推著向側面移動一點，就撞在陣法上了。
而再次之後，時而有力量將陣力向上抬起，時而有力量向下拖拽，阻力和推力也時不時出現。
哪怕暴雪想要穩住陣力，停留在某一處不動或稍微緩一緩，卻是在某一刻突然力量的流向就發生了改變。
好在暴雪進入之前，左風倒是也有過一些提醒，那是基於左風對於冰山陣法的推測，否則暴雪控制的陣力，早就撞在陣法上了。
這冰山之內的陣法空間，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座大陣，只不過將一般的大陣，看作一片樹葉的話，那麼現在這冰山內的大陣，就好像一座參天大樹。
暴雪控制的陣力，從外部進入之後，就像是一片小樹葉，在這茂密的大樹當中穿梭前行。不僅不能觸碰到大樹的任何部分，同時這棵大樹所在的區域還有著各種混亂的力量，不斷地對那樹葉進行影響。
這個過程中不能出現失誤，不僅因為機會只有一次，同時還因為如果失敗，左風的分魂、魂力和意識都將受損，這是能夠傷及根本的。哪怕最終不能成功，暴雪也會想辦法保全左風的分魂、魂力和意識重新返回左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