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給你點弄死我的勇氣


  唐明成皮笑肉不笑的道:「程老弟你來的也不慢啊。」說是這麼說,但心裡卻是不爽到了極致,要不是程大利帶著不少人,唐明成到是真想讓自己手下的人一擁而上弄死他們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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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等程大利說什麼,又一個聲音響起:「兩位老哥哥也來了啊?」葛金成的老子葛鴻飛也帶著人到了。

  夜店中一干公子哥是大眼等小眼,都是滿臉懵圈之色,今天尼瑪是什麼日子,江州三位大佬怎麼都來了?

  程文海看自己老子帶著人到了,自然是不用怕唐明成那狗東西了,立刻跟著自己老子上了台。

  江州三位大佬一上台,就聽一個很不爽的聲音道:「黃土都特麼的埋到眉毛了,不特麼的在家等死,蹦出來幹嘛?小爺我還想看好戲那。」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就放在了貝北月身上,台下的人紛紛豎起大拇哥,是由衷的讚嘆貝北月這小子是真有種,戰士啊,是反覆的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程文海立刻怒道:「來人,給我弄死這個狗雜碎。」

  唐明成、葛鴻飛、程大利三個人則是滿臉的黑線,這小子就是那位派來江州的?麻痹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個混蛋加攪屎棍啊。

  貝北月一把就把葛金成推到一邊去,滿臉囂張之色的走過去,突然仰起頭,就聽「啪」的一聲脆響,他竟然直接給了程文海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所有人再次傻了,這是真尼瑪的不想活了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扇程文海的耳光?我擦。

  貝北月很欠抽的笑道:「給你點弄死我的勇氣,夠不夠?不夠還有。」

  「嘩」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滿臉震驚之色的看著貝北月,給你點弄死我的勇氣?不夠還有?我擦,這哥們真尼瑪是個神人啊。

  程文海一張臉已經是脹成了豬肝色,就見他聲嘶力竭的怒吼道:「我特麼的弄死你。」下一秒竟然直接掏出刀奔著貝北月就去了。

  貝北月就往那一站,滿臉欠抽的笑容,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就在這時一隻大腳突然出現,狠狠踹在程文海的腰上,程文海「噗通」一聲摔到地上。

  下一秒就見程文海紅著眼鬍子道:「誰特麼的踹我?想陪這狗雜種一塊死是不是?」

  怒吼聲立刻響起:「老子踹的,你弄死我?」

  誰也沒想到踹人的竟然是程大利,大家此時都跟中了美杜莎之眼一般陷入到了石化狀態,費力的轉動著自己的脖子一會看看程文海,一會看看程大利。

  程文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被人當眾這麼羞辱,自己親爹不幫自己教訓那狗雜碎也就算了,還踹我?我真是親生的嗎?

  程大利滿臉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個小畜生還不滾起來給貝先生道歉。」

  貝北月立刻指著自己的鼻子尖道:「你爹的意思是讓你給我道歉。」

  程大利立刻催促道:「趕緊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程大利竟然讓自己兒子給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子道歉,這尼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所有人腦子都不夠用了,只感覺自己腦子裡亂鬨鬨的,實在是劇情反轉得太快了。

  程文海也是滿臉茫然、懵圈之色,給他道歉?但很快程文海就打了個激靈,貝先生?他是貝北月?就見程文海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滿臉欠抽模樣的貝北月。

  下一秒就見程文海猛然蹦起來,低著頭無比誠懇的道;「貝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認出你來。」

  話音一落,再次是滿場譁然,所有人眼珠子已經是要瞪出來了,程文海真給那小子道歉了,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到底多大的來頭?

  悠悠那兩隻大大的眼睛更滿是震驚之色,大腦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貝北月突然伸出手拍拍程文海的臉笑道:「道歉就算了,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

  程文海心裡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詫異的道:「什麼話?」

  貝北月冷冷一笑道:「我剛才說了,我要不讓你跪下叫我爺爺,我就跟你姓,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跪下叫我爺爺,二那以後我就不叫貝北月了,我就程北月,你選一個吧。」

  這時一干公子哥以及一大堆漂亮小姐姐看貝北月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這個叫貝北月的傢伙太尼瑪囂張了,竟然當著程文海他老子的面,逼著他跪下叫爺爺,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程文海的臉色則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程文海叫貝北月爺爺,還得跪下,這還不如殺了他。

  就見程文海雙手握拳,眼珠子血紅。

  貝北月笑道:「好吧,程公子傲骨錚錚,那我以後就叫程北月了,改姓了這事我必須得趕緊跟我姐說一聲,不然那被她知道,非得要了我的小命不可。」

  程大利突然一腳把程文海踹得跪在地上,就見他額頭上的青筋亂蹦,滿臉怒色的道:「叫爺爺。」

  程文海低著頭不看自己的父親,他拼命的握緊雙拳一咬牙道:「爺、爺爺。」

  貝北月哈哈大笑起來,摸了摸程文海的頭道:「乖孫,起來吧,現在也不是過年,你爺爺我身上沒帶紅包,等過年的時候你給我磕一個,爺爺我保證給你。」

  靜,死一邊的寂靜,所有人做夢都沒想到程大利竟然逼著自己兒子管貝北月叫爺爺,程大利那是什麼人?江州首屈一指的房地產大亨,可偏偏就是這麼個位高權重的人,竟然如此懼怕貝北月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

  老闆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小聲道:「你們都特麼的給我記住了台上那位爺長的什麼樣子,他在來,必須給我招待好了,太特麼的嚇人了,這小子得多大的來頭啊?」

  程大利心中也是倍感屈辱,但這事卻不得不按照貝北月說的來,一是因為生意,二貝北月是那位的弟弟,讓他在江州受了委屈,以那位護短的脾氣,他們程家永無安寧之日,自己那寶貝兒子也早晚會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程大利就跟沒事人似的道:「貝先生,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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