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沒安好心
最終還是谷嘉琳帶著保安過來,才算是把這三位德高望重的主任給拽開,但這三位已經是沒辦法看了,打了兩場,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那還有半分大醫生的風範?
貝北月從桌子上蹦下來,把谷嘉琳拿來的病歷以及所有檢查單直接往李長遠懷裡一摔,隨即梗著脖子道:「這手術你李長遠要是能做下來,你貝爺我直播倒立吃翔。」
李長遠撇撇嘴,是滿臉不屑之色,他搞了一輩子腫瘤了,什麼手術做不下來?
就見李長遠冷笑道:「我也不用你倒立吃翔,這手術我要是能坐下來,你不許在搶我們科的患者。」
貝北月微微一笑道:「成交。」
李長遠立刻看起了病歷,但越看臉色就越是凝重,他猛然把平板電腦往桌子上一放,隨即拿起了患者的CT單,看了幾眼眉毛已經是擰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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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李長遠把CT片往桌子上一扔,趕緊拿出了核磁看了起來,但越看臉上的凝重之色就越濃。
鼻青臉腫的趙東海湊過去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冷氣,隨即驚呼道:「肝臟尾狀葉腫瘤?」
話音一落,其他人趕緊把頭湊了過去,倒吸冷氣的聲音是此起彼伏,這患者的情況實在是太棘手了。
從核磁片子上來看,腫瘤直接少說有十厘米,這樣的腫瘤已經很大了,周圍還有多跟大血管環繞,導致病情越發的棘手起來。
這麼大的腫瘤,外加那麼多大根血管環繞,怎麼切?採用傳統的開腹切除難度太大了,實在是腫瘤太大,留給術者可操作的空間太過狹小。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下想把腫瘤完好無損的切除下來,幾乎不可能。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李長遠突然道:「我可以採用離體肝臟腫瘤切除、自體肝臟移植的術式來做。」
貝北月立刻嗤之以鼻的道:「李長遠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憑你那點技術,這手術你要是能完成,我把腦袋揪下來給你當尿壺。」
李長遠梗著脖子道:「貝北月話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你把這患者給我,手術我來做。」
貝北月嘿嘿笑道:「但你要是做不下來那?」
李長遠一下被問住了,想了下突然道:「你說。」
貝北月後退幾步看看李長遠,突然賤兮兮的道:「你這麼大的主任存款不少吧?」
李長遠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刻警惕的道:「你想幹啥?」
貝北月伸出一根手指道:「你要是做不下來,你給我一百萬,咋樣,老李別慫,你這麼大的主任這點錢還拿不出來?」
貝北月這混球顯然是沒憋好票,打算訛人了。
李長遠立刻是一皺眉,這可是一百萬啊,給了貝北月這小兔崽子自己還不得心疼死,但轉念一想,這手術難度確實大,但自己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類似的手術自己可是做過兩台。
想到這李長遠立刻是有了底氣,梗著脖子道:「行,就這麼定了,你現在把患者給我送上去。」
貝北月一反剛才地痞流氓的囂張德行,眉開眼笑的道:「谷嘉琳趕緊把人給李主任送過去。」
谷嘉琳看看李長遠,感覺李長遠這次要倒霉了,貝北月這混球向來是不打無準備的仗的,既然他敢跟李長遠打賭,那肯定是有底氣的。
谷嘉琳嘆口氣轉身出去了,李長遠邁步就要走,這患者病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他還需要回去好好給患者查體,並且做出詳細的手術規劃來。
但誰想剛到門口,就聽貝北月賤兮兮的笑道:「老李啊手術你要是做不下來,記得來請我,可千萬別一意孤行,那可是會死人的,人真死在手術台上,你就等著倒霉吧。」
李長遠立刻怒道:「放你娘的屁,這手術老子怎麼可能做不下來?你就等著把腦袋擰下來給我當尿壺吧。」
仍下這句話李長遠是轉身就走,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是相當沒底,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類似的手術做過啊。
李長遠一走,貝北月立刻指著趙東海他們道:「你們滾不滾?不滾信不信貝爺我一腳把你們踹出去?扒屁股的、玩尿的你倆趕緊走,弄得老子的辦公室一股子屎尿味。」
肛腸科、泌尿科主任此時是滿臉的怒色,貝北月這兔崽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是一口一個扒屁股、玩尿的,缺了大德了,他爹媽怎麼生出他這麼個玩意?
但趙東海這些人卻是敢怒不敢言,一群專家教授可都是文化人,遇到貝北月真箇小流氓能咋辦?罵不過,也打不過,不走這無法無天的小兔崽子真揍自己這些人咋辦?
他年輕力壯的,我們可都是老傢伙了,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住他折騰啊。
想到這趙東海這些人也只能滿臉怒色的走了。
貝北月則是高興的在那不停的扭屁股,原因很簡單,一百萬用不了多久就要到手了,李長遠這老王八蛋要是敢不給,貝北月就敢往他家大門上潑糞,在不給,就把扒屁股跟玩尿的塞他被窩去,熏死他個狗日的。
第二天李長遠當著全科人的面神色凝重的道:「今天這台手術事關咱們腫瘤科的尊嚴,一定要完美的做下來,你們有沒有信心?」
被李長遠選出來的幾個精兵強將立刻大聲道:「有。」
李長遠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道:「走,手術室。」
另一邊貝北月癱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道:「李長遠那狗東西是不是今天做手術?」
谷嘉琳很是無奈的道:「是。」
貝北月立刻嘻嘻一笑道:「這老不死的還真是著急要把一百萬送給我,我都不著急,你去安排下,上午的手術讓其他人來做,帶他們這麼長時間了,這點破手術應該沒問題了,我就等著李長遠一會求救來。」
谷嘉琳皺著眉頭道:「你就那麼肯定這台手術李主任做不下來?類似的手術他可是完成過兩台。」
貝北月立刻嗤之以鼻的道:「這台手術可跟他做的不一樣,媳婦,你就等著那老小子哭著求我去救台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