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綠 茶 婊
一頭莫名的趙思沅後來才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起因還是因為那張和小錢同學的簽名,她那天晚上和小錢同學站在一起的時候被人拍了下來,並且放到了網上。
原本旁邊還站著夏澤,大概是狗仔為了流量直接把夏澤給剪了,留下他們兩人一副「月下幽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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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畫面上就能聯想到這個詞,趙思沅都感覺滿身的雞皮疙瘩要出來了,但狗仔慣會修圖,那時剛好是趙思沅抬頭認出他有些驚訝,錢陌微微笑著,又略顯無奈。
被他們濾鏡朦朧感一加,從粉絲口中再出來就是溫柔寵溺。
趙思沅真的是冷冷的打了個寒顫。
她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想起剛剛電話里周嘉樹的語氣,真的是比這十二月的寒風還冷啊。
回了營銷部,趙妮朝她伸出手:「親,我家小錢同學的簽名呢?啊,不對,我不能再說我家小錢同學了,應該是你家小錢同學。」
她故意氣鼓鼓的:「趙思沅,你把錢陌搞到手居然不跟我說,虧我天天抱著手機粉偶像,你怎麼就不能大方點讓我抱著真人啃兩口呢?」
趙思沅嘆氣,從聊天界面上抬頭:「記者亂寫的,你也信?」
營銷部也有不少人過來吃八卦,她乾脆趁著這會把那天的事解釋清楚,最後還加了一句:「而且那天夏總監也在,他也可以幫我證明的。」
這會夏澤已經被樓上的趙靳叫過去了,被這條新聞一弄,大家都忘了趙思沅跟那個黑名單的事。
有人又打開照片仔細觀摩,睜著大眼睛問:「哎,那你見到的真人錢陌是不是真挺帥的啊,看這張照片上,他笑起來好溫柔啊。」
眾人又是一張張的期待臉看著趙思沅。
她無奈的點點頭,心累的連話都不想說。
要說這張照片上狗仔唯一有良心的大概就是還把她的正臉打了輕微的馬賽克,看的也就有些模糊,所以也只有熟人才能把趙思遠認出來。
趙思沅不是圈內人,背景他們也摸不透,記者自然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胆的把人得罪了。
大家見八卦吃錯了,又覺得無聊散開。
「不過那什麼手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手上不正戴著呢嗎?」趙妮示意她手腕,「還有那什麼雪花項鍊,不是小錢同學給你買的?」
趙思沅只好再次解釋這水晶手鍊的事,說完口乾舌燥的補了點水又問:「這到底怎麼回事?記者怎麼會知道這些手鍊和項鍊的?」
「就那個賈總的拍賣會,屬於公開的。」作為資深老粉,趙妮這些消息真的是一手通,「小錢同學關注雪花項鍊的事粉絲早在微博上看出來了,所以記者也在關注著。」
「後來有爆料稱拍賣會上那雪花項鍊被小錢同學的人買走了,大家早就猜測他有女朋友了,拍了項鍊這事我們就更確定。」
這也的確不能怪記者,趙妮摸摸趙思沅的手腕:「你說偏偏就這麼巧,你的手鍊也是賈總拍賣會上的,並且那天剛拍賣完,晚上你就戴著手鍊和小錢同學見面了,說你不是他女朋友能有人信嗎?」
趙妮也沒想到:「誰讓你男朋友也去這拍賣會上給你拍了這手鍊。」
聽了事情全部的趙思沅真是感覺頭大,手鍊,頤城,簽名,小錢同學,這還真是誤打誤撞了。
「不過你男朋友現在沒生氣吧?」趙妮問,「小錢同學莫名成了你男朋友,你家正主不吃醋嗎?」
不吃醋?
能不吃醋嗎?
手機聊天界面上那人到現在還沒回復。
她起身收拾東西:「我先走了,趙妮。」
男朋友被自己莫名戴上了帽子,趙思沅自然要過去哄哄。
只是還沒等趙思沅離開,趙妮又是一驚一乍:「完了,趙思沅,你又被攻陷了。」
微博上此刻又因為這個話題吵翻了。
小錢同學本來就是新生代偶像,粉絲正是熱門增加的時候,突然被爆出女友自然會受影響。
現在關鍵是有人在這個話題的下面評論了這麼一段話:
「哦,他女朋友是她啊,我們公司的,我認識,什麼人不評價,反正就挺一言難盡的吧,今天還跟我們所有人炫耀她那條手鍊,而且她在我們公司好像跟一個黑名單客戶有牽扯,有什麼交易內幕我就不多說了,反正現在公司正打算嚴肅處理這人。」
「另外是真的心疼小錢同學,今天聽她說自己那輛兩百多萬的車都是開男朋友車庫裡的,穿的用的全是不少於五位數的名牌,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她的男朋友就是錢陌,現在被爆出來的有手鍊和項鍊,在我們不知道的背後還不知道纏著小錢同學給她花了多少。」
那人說完這麼多,還非常義正言辭的又加了幾行:
「今天說這麼多沒有其他意思,是真的看不過去小錢同學被她這麼騙著,支持偶像談戀愛,但也心疼偶像辛辛苦苦的收入被這樣的人拿來這麼揮霍,更看不慣她用著偶像的錢在公司趾高氣昂的樣子,真的是覺得人品這麼差的人配不上小錢同學。」
這些評論很快被頂到上面,粉絲本來就有些反對錢陌談戀愛,此刻更是一窩蜂的在下面罵著趙思沅,讓這樣的人離錢陌遠一些。
甚至還有人威脅,如果堅持要跟這樣的人談戀愛,就立馬脫粉。
不理智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大家顯然都看到了這些評論,紛紛過來安慰趙思沅,趙妮也心疼:「沒事吧,這些粉絲就是這樣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啊。」
趙思沅並沒表現出什麼,無動於衷的滑著滑鼠:「看來我們公司真有人跟我過不去啊。」
她沒再說什麼,收拾了東西出了公司。
坐上車的時候趙靳給她打了個電話,趙思沅有些煩躁直接掛斷。
她不配?
她人品有問題?
這些人都是沒擦眼睛嗎?
手機又響起,趙思沅以為還是趙靳,想拿起再掛斷的時候看到上面的顯示又滑動接起。
「周嘉樹。」她頭枕在方向盤上,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悲傷。
「在哪裡?」
已經不同於那會紅綠帽子的冷淡音調,周嘉樹這會也看到了新聞。
趙思沅如實說了自己的位置,耷拉著眼皮:「趙思沅的男朋友,你不生氣了嗎?」
唉。
輕輕嘆氣聲:「不生氣了。」
無論是紅帽子還是綠帽子,他都認了。
「可是周嘉樹的女朋友,她心靈有些受傷了,怎麼辦?」
電話里有幾秒鐘的沉默:「那你過來,我哄哄你。」
…………
怕趙思沅此刻情緒低落開車,周嘉樹也不放心,讓Linda過去接了她。
D.E今天也確實挺忙,周嘉樹昨天因為去了一趟頤城,公司的一些高層會議和文件都推到了今天,趙思沅到的時候他正在自己辦公室里跟那些主管們安排下一步的項目方案。
高層們一看到突然進來個人,都驚訝的看了看,一瞬間不知道該繼續還是停止。
「你們不用管我,當我不存在。」趙思沅往沙發上一癱,「周嘉樹,我還沒吃飯。」
眾人尷尬的摸摸臉摸摸鼻子,他們什麼都沒聽到。
會議自然不可能再繼續,周嘉樹讓人離開了後才坐過去:「想吃什麼?」
他把手機遞過去,看她懨懨的在屏幕上滑來滑去。
「這件事我來處理。」周嘉樹把手機抽走,在趙思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抱到了他腿上。
趙思沅這會也沒什麼靦腆臉皮薄了,她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趴在周嘉樹的肩上悶悶道:「我是不是花錢太沒節制了,就是個廢物花瓶?」
「是花瓶。」周嘉樹點頭。
「周嘉樹!」
「趙思沅,」周嘉樹捏了一下她的耳垂,讓她抬起頭,「就算你真是個花瓶,也不是廢物花瓶。」
她皺眉:「那是什麼花瓶?」
周嘉樹故意思考了下:「嗯,應該算個漂亮花瓶。」
沒法聊了,趙思沅掙脫著要下去。
「你不漂亮?」周嘉樹制止她的動作,「趙思沅,你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底氣了?」
他撫平她皺著的秀眉:「你跟他們沒關係,就算是花瓶也是我珍藏的花瓶,誰都不能往裡面插花。」
「那不插花還叫什麼花瓶?」
「花瓶一定要插花?」周嘉樹反問,「難道不可以供起來?」
被他這沒邏輯的兩三句給說的笑了,趙思沅又撈起他手機去點菜:「我今天莫名其妙惹了一身腥,一會要多吃點。」
「不止是你,我這個男朋友也莫名成了副的,」周嘉樹把人放下來,按了內線,「Linda進來一下。」
趙思沅問:「叫Linda幹什麼?」
「給你男朋友正名。」周嘉樹捏了捏眉心,看起來有些惆悵,「趙思沅,我這個被莫名帶了帽子的男朋友還要去處理那頂綠帽子的緋聞,我覺得,我有點虧。」
「???」
「那怎麼辦?」她順著問出。
Linda這會已經進來:「公關部已經出了幾個方案。」
處理這件事最棘手的就是趙思沅的身份特殊,既不能公布太多,也不能再讓這些圈內粉絲帶了節奏。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主動讓錢陌那邊的團隊先出個聲明,然後才能由他們這邊配合繼續處理。
當然,一旦把趙思沅澄清了,錢陌的正牌女朋友也必然要公開。
「錢陌瞞了這麼久的女朋友,應該也不會這麼輕易公開吧。」
不然事情發生了這麼久,要想解決錢陌那邊早就出聲明了,人都是有私心,他自然也更想考慮他自己那邊。
Linda說道:「我們聯繫上她團隊了。」
「試試看吧。」趙思沅沒對那邊抱太多希望,「剩下的我大概能猜到是誰在帶節奏。」
信封還在包里,但此刻她卻更不想拆開了。
能在評論里說她車又說她手鍊說的這麼詳細的,除了早上進市場部她在大家面前說的那些話,趙思沅想不到其他任何人。
這件事要想最快解決,除了錢陌那邊,趙思沅自己這邊還要證明自己的身份,更要公開自己的男朋友。
不然一直被粉絲這麼帶節奏下去,再爆料,就影響她的正常生活了。
「就是不想公開我自己的周圍。」趙思沅想的也全面,她如果把自己澄清了,也意味著有人可能會挖出自己現在的生活。
趙靳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心情好一些了?」
她輕應了一聲:「爸,我給公司添麻煩了。」
「是爸給你壓力了。」印象中,趙思沅第一次深切感覺到自己父親的為難,「我應該一開始就公開你的身份的,也不會讓你現在這麼被人欺負。」
「我的女兒,想開什麼車就開什麼車,想穿戴什麼就穿戴什麼,他一個剛冒出圈的娛樂小子,能配得上我千金養出來的女兒?」
今天這事一出,趙思沅毫不懷疑錢陌之後在娛樂圈的日子不會好過。
更別說她這個莫名被加了綠帽子的男朋友,聽他剛才跟Linda說的,已經讓人去插手錢陌的合約問題了。
對此,趙思沅真沒什麼愧疚的。
一開始把她牽扯進來的確不是錢陌的原因,但後來被爆出這麼久他都毫無回應,反而就順著拉她先當個背鍋俠保護自己女朋友,趙思沅也不是聖母,自然做不到那麼大方不計較。
「爸,你等我通知,我還有一件事要辦。」趙思沅沒讓他急著放消息,黑名單那個事必須要先處理乾淨了,她才能清白的來處理這件事。
在周嘉樹的辦公室里待了兩三個小時,她也窩了兩三個小時。
周嘉樹的電腦被她抱過來打遊戲,一些下屬進來送文件簽名時就聽見沙發上的人兩三秒叫一聲「周嘉樹,要死了要死了,快點快點!」
「……」
屋內暖風開的很足,桌子上零食櫻桃不停的供著,空氣中也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香氣。
她玩了幾個小時,自己的手機也就靜音了幾個小時。
小夥伴群里大家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趙思沅的身影他們幾個都熟,被這照片和評論氣的也無語,尤其是邵絡景,叫囂著要把這錢陌狠狠揍一頓。
他們幾個就是這樣,平常幾人之間雖然小打小鬧慣了,但真要有事,又是最團結的。
也就是常說的:我們的人,只能我們欺負,你算老幾
傍晚再吃飯的時候,趙思沅的情緒已經恢復了不少,她四處瞅瞅:「周嘉樹,我一會能叫個人到你辦公室嗎?」
周嘉樹給她夾著菜:「需要我迴避?」
「不用,」趙思沅搖頭,「就是讓她見你所以才要過來。」
接到趙思沅電話的時候劉甜甜正在收拾下班的東西,她們這組組長的位置還在空著,目前是經理代為主管,組內今天又進了新人,現在三個老人對這位置都虎視眈眈。
坐了這個位置,待遇和工作量都不在一個等級,大家自然誰都不想放過。
她也是個普通員工,也會對這些有渴望,有私心。
那個黑名單客戶是劉甜甜有一次偶然搭上線的,一開始知道是趙氏的禁忌,拿了一點好處也只私下來做了一些小手腳替換了資料。
嘗到了甜頭之後就自然停不下來了,後來甜頭吃的越來越多,對方要的也越來越多。
劉甜甜沒辦法,這又正是考核組長的關鍵期,這才鋌而走險把沒來及處理的資料給夾帶了上去。
嫁禍給趙思沅這事一開始劉甜甜是真沒想到,但後來趙思沅突然升到了公司的核心部門營銷部,這段時間又是新車開著,從她平常作風來看,根本就不是她們這樣的普通員工能比得了的。
說沒有嫉妒成分使然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劉甜甜抱著僥倖心理,她覺得趙思沅既然已經不在這個部門了,那嫁禍給這人總歸是最合適,反正趙思沅又沒有組長考核分,沒有她們這個組的壓力。
更何況趙思沅一看就不缺這三兩個工資錢,她沒了這份工作也不會有多大影響,估計就是丟了工作後三兩天就忘了,也不會跟公司鬧得太開。
趙思沅花錢大手大腳,加上這些奢侈品,說她跟黑名單有牽扯最為合適。
至於張姐和秦姐就算知道黑名單是這個組內的人做的,她們也不會多說,這種公司的利益關係在哪裡都是存在。
如今趙思沅離開這個組,她們三個才是一個整體,無論是誰承認做了這件事,那麼影響的就是她們這個組內一年的獎金和績效,她們自然也不願意。
所以裝聾作啞讓已經在營銷部的趙思沅背鍋才是共贏的方案。
只是她們都低估了趙思沅的「不計較」。
「這個點,應該還在加班吧。」趙思沅夾了一塊魚肉,滿足的吃著,「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吧,離得也近,我就不去你家請你了。」
這話的意思多少帶了點「強迫」的成分,如果劉甜甜今天不來,那趙思沅到她家綁也得綁過來。
劉甜甜閉了閉眼,在早上聽到那聲「劉叔叔」時她就知道自己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我明天就辭職。」
「別啊,」趙思沅一激動差點咬著自己舌頭,劉甜甜聽見那邊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有絲不好的預感:「你男朋友,真的是錢陌?」
趙思沅正要接周嘉樹遞過來的水,那人卻盯著她電話把水往桌子上一放:「自己拿」
「……」
很好,劉甜甜可真是神助攻啊。
她喝了口水緩緩:「你在網上說那些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挺確定的,現在看來你也沒底啊?那你造什麼謠?」
也不想再跟這人扯下去。
「行了,你趕緊弄弄過來吧,辭職我也讓你辭的心甘情願。」
無論怎麼反擊,總要讓人見了棺材才落淚啊。
趙氏離D.E也就半小時的距離,趙思沅吃完飯在D.E又溜了一圈消消食,最後進去又玩了一局消消樂才聽見敲門的聲音。
被Linda帶進去的劉甜甜滿臉懵:「你好,我,我找趙思沅。」
「這呢!」被一圈人擋著的趙思沅從辦公桌後探出頭來,「你先坐一會,等我把這局遊戲打完。」
「……」
屋內那個她上次見過的醫院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仿佛她劉甜甜只是個透明人,繼續坐在沙發上和那一群西裝革領的人下達工作命令,而自己那兩米多長的辦公桌卻被趙思沅一個人霸占:
上面電腦,手機,零食,口紅放了一桌子。
一點不像辦公的場地。
劉甜甜目光忍不住又往旁邊瞥了瞥,腳步一點點的挪到趙思沅那邊。
或許是她看的太久,周嘉樹終於不耐煩的抬頭,掃過她的那一眼既凜冽又懾人。
他不悅的扔了文件:「都出去吧,沒吩咐都不要再過來。」
趙思沅這會遊戲也正好打完,把手機隨手一放:「我們兩個誰先說?」
「啊?」
「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趙思沅手背撐著下巴,笑的有些玩味,「行,那我就說了。」
她示意那邊已經起身倒水的周嘉樹:「那位,你覺得帥嗎?」
劉甜甜憋紅了臉:「……帥」
「我的車子,還有這手鍊都他送的,你覺得他有錢嗎?」
劉甜甜:「……有錢」
「那不就得了,」趙思沅改換為雙手撐著下巴,「所以你覺得我是哪隻眼瞎了會看上錢陌這一沒他帥二沒他有錢三有可能隨時過氣的小明星?」
「要不然就是你哪隻眼塗了辣椒水睜不開?」
劉甜甜被她說的是真的臉色通紅,尤其還是在這麼一個成熟男人面前。
下意識的想反駁,但又確實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事實,這男人確實比錢陌帥,至於錢財這方面,在這塊寸金寸土的辦公地每半年花費大概都是錢陌一年的收入了。
說白了,錢陌不過也就是個剛入行不久的偶像小生,最近因為他的男一戲在各大平台播出,才會給他帶了這麼大的流量,等到之後熱度降下來,能不能紅真的難說。
周嘉樹全程不插手,留給她足夠的空間處理,只在趙思沅伸手要再去摘一個櫻桃時,他冷聲警告:「今天該停了。」
趙思沅:「我再吃一個?」
「可以。」
正納悶他今天怎麼尤其好說話,下一句就是:「一個櫻桃換一個包。」
他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剛下單應該還沒發貨,正好退了。」
「……」
趙思沅憤憤的收回手:「劉甜甜,你看到這人了吧,你們看到的車子和手鍊只是表面,他天天都是這麼欺壓威脅人的!」
「我欺壓威脅人?」周嘉樹又坐回那真皮沙發上,筆記本被他放在自己腿上辦公,「那是誰現在占了我的桌子和椅子?」
兩人這麼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已經把劉甜甜徹底忘了,她站在那真的是哪哪都彆扭。
不能吃櫻桃,趙思沅只能拿了一塊櫻桃蛋糕吃著:「而且黑名單這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雖然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要知道真相的。
「你告發我說我是為了拿好處,有內部交易,你大概不知道,這公司就是我家的,你無論坐上哪個位置,都是我家的員工。」
劉甜甜:「???」
沒等劉甜甜感覺自己頭頂被一棍子敲下來的時候剛才沙發上的男人又突然過來了。
「奶油。」他抽了一張紙抹去趙思沅唇角的那一點零星獼猴桃醬,末了,看了看紙巾,「綠色的。」
「嗯?」
周嘉樹挑著唇角,跟劉甜甜說了進門後的第一句話:「綠色的,要不再給你配點茶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