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發布任務
第139章 發布任務
「她和你,是親戚?」
宋寒星雖然是疑問的句式,可語氣中卻帶著篤定。思兔sto55.com
薄辭燁注視著宋寒星的眸子,似是夜幕中最皎潔的月亮被揉碎了,盡數映入她的眼中,盛著說不出的澄澈與明亮。
因為她的肯定,這抹光彩更加耀眼。
「你連這個都猜得到……」薄辭燁舔了舔有些乾涸的下唇,不動聲色的將自己方才不禁有些冒犯的目光收回。
宋寒星彎了彎唇,「小姑娘好像很怕你……但是看到你又沒跑,排除敵人這個選項,也就只剩下親戚了。」
清晰明了的邏輯,都擺到薄辭燁面前。
可他卻不由得再次感嘆宋寒星過人的觀察力和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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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知道的人不多。」
薄辭燁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宋寒星。
看著她低頭小口的品茶,薄辭燁眉宇間多了幾分鄭重,「除了這個,我有別的事情要說。」
「什麼事?」
宋寒星頭也沒有抬,順著他的話茬問道。
「這次花店裡的事情……是有人刻意而為。」
薄辭燁溫聲道,這些消息,來自於他派去保護蔣明月和何瑩瑩的人。
這個事件,宋寒星莫名覺得熟悉。
好似與蘇清婉之前的手段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一來二去的,難免會挫敗蔣明月開花店的信心……
「你手下的人,能查得到是誰幹的嗎?」
宋寒星想都沒想,將第一嫌疑人蘇清婉排除掉,可去掉她以後,便也沒有什麼多餘的選項。
「我已經命人去查過,是一個殘疾的年輕人。
名字叫青稞。」
聽到那兩個字,宋寒星的瞳仁微微顫了顫。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如今,她已經知曉青稞的另一重身份。
青稞同蔣明月,是故交,宋寒星猜不到他為何要這麼做。
可若是神秘人對蔣明月出手……那極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身為「s」的身份。
宋寒星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
她在以「s」的身份回歸時,就已經料到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如果身份藏不住的話,便只能以更為強硬的方式,讓別人不敢去找她們母女的麻煩!
見宋寒星出神,薄辭燁知曉,宋寒星是有自己的判斷的,便沒有出聲。
過了半晌,宋寒星才繼續追問:「青稞都做了些什麼?」
「原本花店的活動,還算是吸引人,但是那一塊居民們的消費能力並不高……即便是生意火爆,也不至於讓營業額膨脹到那種程度。
青稞只是故意找了幾個人,虛擬出高消費的能力,讓明月花坊誤以為之後的生意都會這麼好,所以才會造成後面進貨太多,以至於鮮花滯銷腐爛的結果……」
薄辭燁一字一句,無比清晰的說道。
聞言,宋寒星大概清楚了來龍去脈,「那麼那個投訴的顧客呢……」
「這個是意外情況……和青稞沒有關係,只是阿姨不捨得將那些花就那麼扔了,便一直堆積著,時間久了,花根腐爛……就恰巧被顧客買走了。」
薄辭燁單手插兜,在敘述時,幾乎照顧到了所有細節。
只是他並不想太快打草驚蛇,便沒有讓自己派去保護蔣明月的人出手。
宋寒星大致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很快便能想到蔣明月這邊做事優柔寡斷的一個缺點。
「我知道了,不過還是很感謝你。」
宋寒星意指薄辭燁派人在暗中保護蔣明月的事情。
薄辭燁不語,只是靜靜看著她被熱茶蒸出來的霧氣氤氳了的臉。
話落,宋寒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隻手,手背上的傷痕已經接近消失,若是不細看,是看不出受傷的。
將正事說完,宋寒星便回了房間。
隨著青稞的施壓,宋寒星越發意識到自己變得強大的重要性。
假以時日,她「s」的身份一定會暴露,但是在這之前,她必須有足夠的底氣才行……
許姨看著宋寒星從書房回來後,便一副懨懨的模樣,也不出聲打擾她,只是默不作聲的幫她將之前收拾進包裹里的東西,又全部掏了出來……
彼時,在一個空間並不是很大、光線昏暗的屋子裡,突然響起勁爆的動感歌曲。
一張幾乎要占據了房間大半個空間的床上,正有一個不明物體在被子底下蠕動。
過了半晌,才摸出一個突破口,伸出一隻手,將床頭柜上響個沒完的手機摸了回來。
透過模糊的視線,看清屏幕上跳動著的「二哥」兩個大字,季洛洛連忙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摁下接聽鍵,將手機打開揚聲器。
「餵。」
季洛洛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醒一點,所以便帶著幾分克制和喑啞。
「清醒一下……我們之前的計劃,今天就開始執行……」
薄辭燁沉聲,帶著幾分肅色,對著電話那端的季洛洛說道。
季洛洛聽到正事,才是徹徹底底的清醒了。
應了一聲之後,便直接衝去洗手間。
最終索性含著牙刷,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將電腦打開。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才是他們來到雲州市的真實目的!
這是他從來到雲州市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布局的一個任務。
而以他目前的能力,只能完全其中的四分之一,剩下的,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幫手。
若是能得到「s」的幫助,那無疑是如虎添翼!
將任務脈絡全部整理出來之後,季洛洛在暗網中,以八位數的賞金,發布了懸賞任務。
只是在發布任務的時候,季洛洛使用的是薄辭燁提供的匿名身份。
於是在潮濕昏暗的地下室里,青稞坐在輪椅上,正緊緊閉著雙眼靠在椅背上。
因為環境過於潮濕的緣故,他身上的斷口處正傳來蝕骨般細細密密的疼痛,猛烈的像是一股巨浪要將他包圍、吞噬。
可是他此時處於一個完全無力改變現狀的境地,便只能任由額角的汗水滴落,無聲的忍耐著這些痛意。
過了許久,待到這些痛意稍緩,輪椅上的少年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刺眼的電腦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