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太子請命
開始的時候,京營官兵勢如破竹,很快就將起義軍的主力圍堵在卸石棚寨這個根據地中。
沒想到唐賽兒不僅武藝高強,對兵法也有很深的了解。
她採用詐降的方式,騙過了驕縱的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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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趁京營主力駐守水邊的時機,唐賽兒率眾突襲官軍,混亂中殺死都指揮使劉忠。
待柳生的主力回援軍之時,唐賽兒已經帶著殘餘教眾不知所蹤。
在之後,其他幾路義軍,在朝廷多路大軍以及山東防範倭寇的備倭兵的兩面夾擊之下,兵敗如山倒,兩千餘人被殺,四千多人被俘。
而後因為沒能抓到匪首唐賽兒,朱棣一怒之下,將被俘的四千多人盡數殺死,將匪眾的妻兒收沒為奴。
但朱棣的憤怒遠不能就此平息,隨後又將柳升下獄,將參議、按察使、布政使以及出現起義各縣的官吏全部處死。
在之後的三個月間,大肆捕捉天下僧尼,最多的時候,京城困守有一萬多尼姑。
但作為禍首的唐賽兒卻一直未能被擒獲。
這也成了朱棣的一塊心病,時常還有人因為此事被牽連下獄。
時至今日唐賽兒已經銷聲匿跡四年多了,當年起義的時候,她也不過才十八九歲而已,到今天也才二十二三而已。
向這樣一個風華正茂,有能掀起如此大風浪的女人,要說李天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聽說,這唐賽兒不僅武功高強,會很多法術,相貌也是傾國傾城。
對於唐賽兒武功高,對於已經見識過武林天花板的莊少游這等人物之後,李天對其他的高手,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至於她法術這件事,雖然民間傳的神乎其神,就連很多當年參與過圍剿她的官兵也煞有介事的說她身有異能。
但李天還是不信,有這樣的人存在。
首先李天是無神論者,其次他是個崇尚科學的人,相信凡是都能找到一個合乎科學的解釋。
那些親歷者所說的,她身浴火中不傷分毫之類的事情,李天會告訴他,弄點白磷,他也能做到。
之所說呼風喚雨之類的本事,也可以解釋為巧合或者她精通天文數術。
總之要讓李天相信一個人會法術,除非她當面施展,否則李天是說什麼都不會信的。
不過,可能是男人的通病作祟,李天雖然不信唐賽兒會法術,但對她的個人的傳奇經歷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於是在這份供述之中見到這個名字之後。
他連忙打斷了黃嚴慷慨激昂的宣誓,直接說到。
「供述中提到,他們這次行動,似乎得到了唐賽兒的白蓮教的支持,這方面你有什麼看法。」
黃嚴微微一愣,緊接著卻是仿佛看穿了李天的心思般,帶著怪異的笑容說到,
「陛下若是不提起,老奴差點都忘記這件事了。」
「據這個人交代,唐賽兒等人在當年突圍之後就隱匿起了行蹤。
而她本人也重新蓄起了長發,頭些年在秦淮河畔,為了隱藏身份還經營過一陣子花船。
後來明教逐漸式微,想要重新拉攏她,還想將她奉為明教聖女,但都被她給拒絕了。」
「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現身明教,並且帶來了打量的人手,似乎想要應下明教聖女的位子!
這次來營救劉綱八個人中,其中就有兩個是她帶來的。」
聽到這裡李天突然站起身來說到,大聲的說到,閱讀書吧 .
「也就是說,她此時就在明教駐地之中嘍!」
見李天如此激動,黃嚴木然的點了點頭,
「根據老奴得到的情報來看,的確如此。」
李天在房間之中左右踱步,腦海中先後閃過好多想法,但最終卻都是放棄了,最後他朗聲說到,
「這次朕多給你指派二百人,合集五百人,在把劉保和手下的幾個神槍手也借給你使用,你是否有把握將她生擒!」
黃嚴這些更懵了,但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心中暗道,
「看來陛下這是見獵心喜,又打算金屋藏嬌啊!」
他這麼猜想,其實也不算錯,李天的確是非常想親眼見一見這個傳奇的女人。
但他並不是因為好色,僅是單純的想要滿足一下心中的惡趣味而已。
得到李天的應允之後,黃嚴正準備領命而去。
這時卻突然聽見外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都給本宮讓開,什麼時候本宮見父皇,還需要向你們接狗奴才稟報了。」
聽見是朱瞻基的聲音,李天心中納悶,
「好長時間沒聽到這小子的消息了,聽說他最近在朱高煦的手下弄了一個錦衣衛的身份,天天帶著刀在京城中晃悠。
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忙什麼,怎麼閒著沒事跑到這裡來了。」
皺了皺眉頭,對外面喊道,
「讓他進來吧!」
朱瞻基剛一進來,就單膝跪地的對李天說到,
「父皇,聽說您準備派人清剿明教殘餘,兒臣請旨,也想跟著去見識見識!」
看著朱瞻基一副吊兒郎當,歪著著帽子,一身不當不正的飛魚服的樣子,李天的眉頭周的更深了。
不怎麼高興的道,
「此等朝廷大事,你跟著瞎參合什麼!」
朱瞻基馬上梗著脖子說到,
「怎麼是瞎參合,這次黃督公能輕鬆的撬開那個賊人的嘴,還是兒臣想出的辦法呢!」
李天揚了揚眉毛問黃嚴道,
「的確是如此嗎!」
黃嚴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說到,
「的確如此,太子殿下的確是除了不少力!」
見真是如此,李天反到不好多說什麼了,正要婉言拒絕,朱瞻基卻是率先說到,
「父皇,你讓兒臣多多了解民間疾苦,兒臣是一刻都不敢忘,但京城大事小情都有父皇你把控,兒臣是在是沒什麼機會增長見識。
這次清剿明教殘黨,是個非常難得機會,還請父皇准許,兒臣保證不添亂,到時候一切都聽從黃督主的吩咐!」
他說的十分懇切,就好像一個急於表現自己的孩子一樣,目光清澈的讓人根本就不忍心拒絕。
李天心想,反正明教殘黨已經不足為慮,他既然想去,就讓他跟著去好了,今後還指望他出海為大明開疆拓土,沒有任何帶兵的經歷還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