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PUBG第一色情主播了解一下
全明星結束當晚,RED一行人聚餐慶祝奪冠。吃完晚飯,波士頓純種土著Zac又喊了吳聊,以及其他幾個他關係比較好的職業選手一起轟趴。
這個時候,大部分隊伍還沒離開波士頓,Zac的朋友們又喊上了各自隊友,美國人熱情好客,這種party從來來者不拒,很快租來的小別墅熱鬧得人都快裝不下了。
雖然彼此之間語言不太通,但是手腳並用再加上翻譯APP,大家還是能和諧地湊出好幾桌桌遊。更何況,喝酒這種事情似乎並不需要太多溝通,歪果選手喝起來都豪爽得很,啤酒當白開水似的直接仰頭灌。
所以RED作為冠軍隊就被灌得有點慘,夏天不太能喝酒,哪怕吳聊已經幫他擋去大半,夏天還是暈暈乎乎地喝醉了。
最後是Zac送他們回了賓館。
一進屋吳聊就把夏天按進了浴室。他自己洗了把臉,稍微收拾一下,就很敬業地打開了攝像頭。他出國之前答應過粉絲,如果全明星奪冠就直播抽獎五套電腦外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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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國內還是中午,但流量爆炸,場控都有些管不過來。當然,比起比賽細節,粉絲們更關注的還是他和Summer之間的八卦。
吳聊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吊著粉絲心裡抓耳撓腮地痒痒。他一邊和直播間裡的粉絲打著哈哈,一邊打開微博,轉發了一些全明星的比賽報導,然後又找出了幾個月前給夏天的回覆。
DS_L:沒關係,期待和你共赴下一場遠征。未來的小冠軍。//路人甲:對不起就不要去全明星了,把機會讓給不用說對不起的人吧。//NW_Summer:對不起。
吳聊再次轉發並回復了這條微博:「所有穿我衣服的都是焊跳狼。」附圖為狼人殺遊戲裡的「預言家」卡牌。
就在這個時候,夏天洗完澡,雖然清醒了一點,但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他光著腳從吳聊身後走過,在屏幕前探出半個腦袋,剛洗完澡的頭髮上還不停地在往下滴水珠:「嗯?你在幹嘛?」
彈幕再次爆炸。
【告訴我,你們到底在一起了嗎?在一起了嗎?在一起了嗎?!】
【你……你天這是剛……剛洗完澡嘛#o(*////▽////*)q】
【啊啊啊啊同框同框!LS粉一本滿足!說起來Summer這麼看真的是好嫩啊……】
【趁機表白我夏神,提前祝夏神生日快樂!!!】
【等等,Summer穿的是DS隊服嗎?金色的?有龍?是我瞎了嗎?!】
【前面的別走,N年DS老粉在此,這就是我們DS的隊服!!】
【好了,L神,你不要解釋了,我們已經知道答案了#姨母笑】
【PUBG第一色情主播,洗不了了。】
吳聊其實是看了彈幕才反應過來,他回頭一看,只見夏天穿著一件背後大寫著「L」字的T恤,正無辜地看著自己。吳聊手比腦快地一把關掉攝像頭,從牙縫裡蹦出三個字:「在、直、播。」
夏天后知後覺地「哦」了一聲,似乎也沒覺得哪裡不妥,臉頰還是一片緋紅,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醉意朦朧。
直播間裡雪花一樣的【囍】字彩虹戰隊把整個屏幕都給覆蓋了。
吳聊當時也知道大概率用不上這件衣服,所以只是象徵性地帶了一件乾淨的,來美國之後他也沒對外穿過,每天晚上就拿來當睡衣,誰知道今晚被夏天先穿走了。
吳聊有點委屈。
他明明什麼都還沒做。
在直播間裡就已經顯得禽獸不如了。
所以他也沒心思再播,反正網上該轉的轉了,該抽的也抽了,剩下的曹睿會打理。於是,吳聊和大家道了晚安也退出直播間,轉向夏天:「你穿的啥?自己低頭看看。」
夏天乖乖低下腦袋,然後再次抬起頭:「睡衣。」
吳聊挑眉:「誰的睡衣?」
夏天看起來似乎有點迷茫,他搓了搓DS隊服的衣角,似乎覺得全棉的衣服手感很好,於是嘟起嘴,言之鑿鑿:「我的。」
吳聊:「……」
吳聊也懶得和醉鬼計較,起身把夏天推搡到床邊:「時間不早,今天也累了,睡吧睡吧。」一邊推一邊還不忘拿浴巾擦了擦夏天濕漉漉的頭髮。
「嗯,晚安。」夏天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沾到枕頭就不省人事。吳聊啞然失笑,脫了衣服正打算去洗澡。但他剛走到浴室門邊,又折了回來,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夏天穿著DS隊服四仰八叉的照片。
吳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相冊里的最新「罪證」。
嗯,夠可愛。
這才心滿意足地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夏天幾乎一覺睡到中午。
他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大了一碼的衣服,黑金相間。宿醉導致的頭疼還沒散去,所有的反應好像都慢上了一拍,但夏天隱約覺得哪裡不對,於是掙扎著坐了起來。
吳聊其實早醒了,但他不想打擾夏天,一直靠在床上玩手機。這見人終於起了,頓時玩心大起。
「停——等等——你別脫!」吳聊瞥了一眼窗前電腦上的攝像頭,一把跳上夏天的床,兩人順勢一起滾了下去。
夏天頓時被摔得神魂歸位:「啊?」
「昨晚直播好像忘關了。」吳聊把頭埋在了夏天的頸前,悶聲道,「沒事兒,燈還沒開。」
一句話直接把夏天給嚇清醒了,手忙腳亂地掙扎了起來:「你駝馬——」
「駝馬什麼啊,」吳聊懶洋洋地說道,忍住了在人胸前啵一口的衝動,低低地笑了,「騙你的。」
夏天這才鬆了口氣,一把推開吳聊,質問道:「還有,我為什麼會穿著你的衣服?!」
吳聊腹誹:你問我,我TM問誰去?!
但他當然不會平白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眼神里故意流露出了一絲委屈:「嗯?昨晚你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夏天想了想,覺得自己不算喝到斷片,而且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什麼都沒做。於是,夏天用自己迷茫的眼神向吳聊傳遞了一個大寫的問號。
對方一咬下唇,眼神漸漸嚴肅:「天天,你這樣我可就傷心了。」
夏天忽然就有點慌了:「我,我做什麼了?」
「你說……」或許是因為吳聊早上起來還沒喝水,磁性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沙啞,「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每天都想聞著睡覺。」
夏天:「……」
吳聊微微側過腦袋,把聲音壓到了悄悄話的音量,字裡帶笑:「你還說,想試試我的大小。」
曖昧的呼吸擦過夏天耳畔,不經撩的小孩子頓時聽得滿臉通紅。夏天徹底無語了,掙扎著:「你TM胡說。我,我才沒——」
「嗯?酒醒了就不肯承認了?」吳聊拿食指輕輕颳了刮夏天的臉頰,「我可都錄音了呢,要不要現在就放出來給你聽聽?」
夏天掙扎地更厲害了,終於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吳聊的目光里迷茫又帶著一絲驚恐,整張臉燒得比昨晚餐桌上的帝王蟹還紅。他簡直沒法想像親耳再聽一遍自己喝醉以後說的話。
吳聊勾起嘴角:「說句實話,喜不喜歡我?」
夏天憋了半天說不出心中答案:「……」
「再不承認,我可要直播的時候放給大家聽啦。」
夏天羞憤難當:「不行!」
「要我不說?」吳聊懶洋洋地挑起眉毛,「那可是要交封口費的。」
夏天二話不說,直接拿嘴堵了上去。
緊張,僵硬,吳聊感覺就像被一根木樁「咚」的一下撞在了臉上,頓時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原本逗小孩玩正逗得正欲罷不能,實在是沒想到夏天「封起口來」比「咬人」還實誠,一時有點消化不良。
夏天從來沒有親過人,所以,對kiss只有一個十分模糊的概念,那就是「嘴對嘴碰在一起」,但具體怎麼操作,意識一片模糊。他死死抿著嘴,把整張臉的肌肉都繃緊成了一塊石頭,蜻蜓點水似的「砸」了吳聊一下。
兩個人的鼻尖撞在一起還有點疼。
初吻宛如車禍現場,不過如此了。
就在夏天誠惶誠恐地想移開身體的時候,吳聊一手攬過他的腰,一手從他耳後插進了他的頭髮里,奪走了一切的主導權。
「閉眼,放鬆。」耳畔的聲音低沉而寵溺。
柔軟的雙唇觸碰在了一起,吳聊的舌尖輕輕掃過夏天的唇線,然後試探性地撬開牙齒,開始往更深的地方攻城掠地,霸道卻溫柔。
夏天被人禁錮在懷裡,索性直接放棄思考,身上所有觸覺神經都集中於唇齒之間,柔軟而靈活地在與一些不屬於他身體的東西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怪異卻新奇。
挑逗卻令人興奮。
吳聊也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吻了多久,等他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就額頭抵著額頭地靠在了一起,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唇齒間滿是對方的氣息。
半晌,始作俑者這才深吸一口氣,一臉「吃飽喝足」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夏天的臉頰:「剛我騙你的。你昨晚就是酒沒醒,洗完澡的時候穿錯衣服了。」
於是,波士頓某旅館房間爆發出一聲氣壯山河的國罵:「吳聊我CNM!!」
吳聊在心底傻樂呵——我媽就不必了,我的話倒還真可以考慮一下唄?
又過了一天,RED小分隊也各自分頭行動了。胖爺帶著小七去紐約州的奧特萊斯買東西,而LS兩人留在了波士頓,吳聊說要帶夏天去逛逛他以前常去的地方。
兩人沿著查爾斯河一路漫步,寧靜的河水宛如一條深綠色的綢帶,蜿蜿蜒蜒地將整座城市一分為二。
「其實河對面才是真正的波士頓,我們這裡叫劍橋。」
夏天詫異於身邊一個又一個跑著超過了他們的外國人:「這裡路跑的人真的好多……」
吳聊笑了笑:「是啊,跑步是這座城市的特色,大家跑起來都是風雨無阻的。」
兩人就這樣,從MIT一路壓馬路逛到了哈佛園,吳聊絮絮叨叨地當了一路無證導遊。什麼這裡是他大一時的宿舍啦,那裡是他最喜歡的肥宅快樂店叫ShakeShack啦,什麼這裡怎麼新開了一家甘其食,竟然叫Tom’sbaobao,以及千萬別去摸那個哈佛創始人雕塑的腳,雖然那是一個著名的旅遊景點而且據說摸了保佑不掛科,但他們少數臭不要臉的本科生經常半夜去那偷偷撒尿……
就這樣,夏天獲得了一個和普通遊客體驗迥然不同的「名校一日游」。
兩人在學校附近吃了晚飯,回去之前,吳聊轉過身,再次看向夕陽下的磚紅色校園,停下了腳步。枯萎的常青藤條纏繞過鐵大門頂端的雕花,推著自行車或者是抱著書本的學生們行色匆匆。他眼裡湧起了一絲難以釋懷的情緒:「可能再過幾個月,我又要回來了。」
時隔三年之後。
他以前的朋友們都在今年畢業了。
夏天心跳驀得漏跳了一拍,微微皺起眉頭:「你要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