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張 狠辣的餘光
「你怎麼是個女人?」
張寒驚呼出聲,就在剛剛一零二四踢出那絕命一腳時,張寒的目光不禁掃到了那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
一身標準的夜行服下,一道隱約可見的溝壑深入張寒腦海。
女人!
這一零二四絕對是個女人!
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何他的腰那麼細了!
「哼!是男是女又有何區別,今天,你必死無疑!」
一零二四一聲冷哼,雖然聲音依舊是男聲,可那語氣卻分明就是個姑娘!
張寒聞言,輕輕晃了晃腦袋,隨後更是直接收起了手中雙刃。
一零二四見狀,卻是警惕萬分,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兩把鋒利的短刃便出現在手中,鬼知道張寒臨死前會耍什麼把戲。
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張寒,可是,幾息過去了,張寒卻依舊聳立在那!
「怎麼?很好奇嗎?想不想知道為何你的毒對我無效?」張寒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聞言,一零二四身子猛地一顫,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可能還站著?」
聽到這話,張寒笑的更開心了,竟是毫無防備地朝前走了兩步道,眉毛一挑衝著對方笑道:「把面紗摘掉讓我看看,我就告訴你!」
「找死!」
一零二四氣急,竟是直接發出了一道十分嬌美的女聲,怒罵之間,腳尖一點直接朝著張寒沖了過來。
抬腿就是一記迴旋踢,鞋尖的匕首更是劃出一道圓弧,震得空氣呼呼作響。
可張寒卻是十分輕鬆地躲開了這一腳。
隨後,更是無比愜意地擋下了她的一擊又一擊。
直到數息之後,一零二四終於反應了過來,眸子一凝衝著張寒冷聲質問:「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寒拍了拍腦袋,笑眯眯地回答道:「和你一樣啊,用了點毒,不過,你這抗毒的能力似乎不如我啊!」
聽到這話,一零二四連忙取出一枚丹藥送入口中。
張寒見狀卻是輕輕搖頭道:「沒用的,我這毒一般的丹藥解不了的!」
「哼,我這丹藥可解百毒!」一零二四冷哼一聲,抬手就要發動攻擊,可卻發現自己的雙臂竟是跟不上自己的腦子了……
「砸砸砸,看來你這丹藥不行呀!」張寒說著,再次邁開腳步向前走去。
「混蛋!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一零二四連聲咆哮,雙腿緩緩向後挪去,可每一個動作都是無比吃力。
她渾然不知,到目前為止她還能動,都是因為張寒還沒有催化她體內蘊藏的珊瑚毒素!
一旦張寒催動那珊瑚毒素,她將在頃刻間化作一尊珊瑚雕塑!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藥師怎麼可能掌握刺客的近身攻擊之術?你用的究竟是什麼毒?」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寒一時間不知先回答哪個。
「你們暗影組織該不會全是女殺手吧?砸砸砸!這身段!」說話之間,張寒已來到一零二四的身旁。
而此時,一零二四已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連張嘴都變得那般困難,只能任憑張寒那雙不老實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不過好在,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切知覺。
「究竟——是——什麼——時候——?」
一零二四艱難地問了一句,卻見張寒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一零二四便感覺自己的脖子恢復了活動能力。
順著張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自己裸露的小腿之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個漆黑的小點!
看到那黑點後,一零二四這才明白,原來,早在張寒擋下她那一腿時,她便已經中毒了。
「嘿嘿,讓我來看看,這面紗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容貌!」張寒說著伸出手來。
一零二四卻是脖子後仰,大聲叫道:「不要!」
張寒又豈會乖乖聽話,二話不說直接扯下那漆黑的面紗……
【天華商會】
前來拜謝的人絡繹不絕,可卻都沒能見到張寒本人。
不過,張寒煉丹宗師的身份卻是被錢多多幫忙宣揚了出去。
雖然天華商會裡的毒解決了,可天華城內,蟲毒卻是越演越烈,就連不少大勢力之中也都有人染上了。
聽得天華商會有煉丹宗師能解此毒後,無數勢力紛紛上門求援。
而錢多多,自然是來者不拒。
張寒走前,可是專門為他留下了一池子的解藥!
價格,張寒也讓他自己看著定。
錢多多猶豫片刻,最終決定,將這解藥免費贈予全城之人!
這一消息傳出後,立刻引得全城轟動。
就連城主府也都派人送來請柬,邀請煉丹宗師張寒和商會高層到城主府一敘。
【五曲橋】
橋頭,一白髮老者手握權杖邁著穩健地步法來到一名婦女身旁。
枯槁的手指輕輕搭在那婦女身上,下一刻,遍布婦女全身的速度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緊隨其後,原本氣息萎靡的婦女竟是兩眼放光充滿了活力!
當她看清老者的面容後,當即跪倒在地拜服道:「多謝坤閣主救命之恩!」
「無妨,起來吧!」老者輕撫婦人後背,安慰兩句後便大袖一揮向著橋對岸走去,感受著後背那抹暖意,婦人內心不禁激起萬丈漣漪。
城主府周邊,無數中毒之人哀哀祈求,可城主府的大門卻塵封不開,府內更是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就在此時,那白髮老者手握權杖緩緩走來。
砰——
權杖敲擊在地面,一道道白光擴散開來,無數中毒之人只覺渾身一陣舒爽,那些將死之人也仿佛迴光返照一般睜開了雙眼。
「大家聚攏一些,我為諸位解毒!」
眾人聞言,爬的爬、滾的滾、相互攙扶著聚在了一起。
老者見狀,權杖往身旁一立,雙手掐訣,下一刻一道耀眼的白光拔地而起,而後分散出無數道光柱將眾人紛紛籠罩。
剎那間,原本垂死的眾人仿佛如沐春光,一個個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原貌!
噗——
老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晃倒向一名中年婦女。
那婦女見狀連忙張開懷抱將其攬入,對於救命恩人,她又豈能讓其摔倒在地。
咳咳——
白髮老者又咳出一口鮮血來,眾人見狀紛紛上前,深怕他有個三長兩短。
在眾人的祈禱以及那婦人溫暖胸懷的安撫下,白髮老者終於緩過神來,摟著婦女結實的老腰緩緩站直了身體。
一旁,一名嬌滴滴的少女連忙將老者的權杖遞了過來。
看著那含情脈脈的少女,白髮老者伸出無力的手掌往前一爪,不偏不饒剛好抓到了少女手上。
見他那顫顫巍巍的樣子,少女也不在意,反而上前攙扶起他那乾癟的胳膊。
待得白髮老者「艱難」地抬起頭後,面前眾人當即齊聲高呼:「多謝坤閣主救命之恩!」
「無妨、無妨,大家不必客氣,能幫到你們,老夫就滿足了。」
「天色也不早了,老夫就先回去了,咳咳咳——」
老者說著,抓起法杖轉生離去,沒走幾步,身子便往前一栽,險些倒在地上。
見狀,那少女和婦人連忙上前攙起老者的胳膊道:「坤閣主,我們送您回去吧!」
白髮老者看了看身旁兩人,短嘆一聲道:「唉,老了,不中用嘍!就麻煩你們了!」
說罷腦袋便耷拉了下去,任由這一少一婦攙扶著走向遠處的樓閣。
不過,就在這老者低頭的瞬間,那雙原本昏暗的眸子中竟閃過了一抹狠辣之色。
這一幕,身後眾人自然看不到,不過,五曲橋下的一名乞丐卻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一抹餘光,竟瞥的他心驚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