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章 只有找您
這是方愛民的私人電話,一般別人給方愛民打電話,都是打到他的秘書那裡,他的秘書根據情況,決定是自己處理,還是轉交給方愛民來接聽。
而知道方愛民私人電話的,必然是和方愛民關係親近的人,沈風也是因為救了方愛民的母親,方愛民感激之下,將自己的號碼告訴沈風,也是希望以後沈風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可以第一時間找他。
沈風救了他的母親,在方愛民看來,這是天大的恩情,而方愛民能夠幫沈風的就有限了,只能在別的方面補償。
范韌沒想到沈風竟然玩了這麼一手,不但調取了小高放死老鼠的監控,還拍下他和小高說話的視頻,這兩個視頻結合起來,幾乎能夠石錘兩人栽贓陷害小四川以及濫用職權的罪行了。
本來他們是來找小四川麻煩的,結果卻反被沈風將了一軍,陷入到被動狀態,讓他極為惱火。
「沈風,你小子夠狠!」
范韌咬著牙,然後朝老闆娘伸出手:「把手機給我,你應該清楚這件事的後果!」
看到范韌那一臉緊張和急切的表情,老闆娘突然感覺心情無比的暢快,暗爽不已。
她笑眯眯的收起了手機,鄭重的說道:「不好意思,范科長,剛才你們陷害我們飯店衛生不好,還張嘴就要罰款五萬,我倒是想問問,哪條規矩定的,菜筐里出現死老鼠,要罰款五萬的,如果沒有這條規矩的話,這算不算濫用職權,違法亂紀啊?」
「此外,你還說這件事嚴重到要查封我們飯店,那我也想問下,我們廚房的衛生,真的就嚴重到了那種地步麼?還是你故意曲解規定?」
老闆娘也是個性格果斷之人,之前忌憚於范韌手中的權勢,一直被拿捏著,現在突然形勢逆轉,她怎麼會放過收拾范韌這個賤人的機會。
既然已經決定撕破臉,那就沒有必要再估計那麼多了,只要有這個證據在手,她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堂堂正正的做生意,如果被人陷害欺壓還不敢反抗的話,那這世上真的就沒有天理了。
范韌的臉皮抽搐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闆娘,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可沒說過,什麼五萬塊錢,什麼查封的,你聽錯了吧?」
他這話一說出口,沈風都驚呆了。
「臥槽,范科長,你這臉皮簡直無敵了啊,睜眼說瞎話到你這種地步,我是真的服了,不愧是能夠當上科長的人,厲害,厲害!」
他情不自禁的沖范韌豎起了大拇指。
周圍那些客人,也都目瞪口呆,被范韌的不要臉驚呆了。
「簡直人才啊,這臉皮厚的,子彈都打不透吧,他是怎麼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話的?」
「我真的服了,他們單位裡面的人都這種素質啊?這簡直就是災難啊!」
「那肯定不是了,只是極個別人而已,我相信大部分都是好的!」
「小四川的老闆碰上這種人,也是倒了血霉了,幸虧遇到這位帥哥出手相助,不然真的要吃啞巴虧了,五萬塊錢啊,不知道累死累活干多少天才能夠攢夠啊!」
沈風見電話還在接通中,就憐憫的看了已經有些喪失理智的范韌一眼,對周圍的人說道:「這位范科長否認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不知道剛才有沒有哪位好心的朋友幫忙錄下來剛才的一幕了?麻煩借視頻一用,我給他免單!」
沈風儼然已經代入進去股東的身份了,相當自然的說道。
「我我我,我剛才錄下來了。」
一個中年女人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還有我!」又有人掏出了手機:「我從開頭錄到剛才,全的很!」
陸陸續續有幾個人揚起了手機,沈風倒也爽快,直接笑道:「行行行,都免單!」
有這麼多個不同角度的視頻,如果還錘不死范韌,那就有鬼了。
范韌兩眼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他突然有種極為不詳的預感:「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要栽了?」
他不由的想起沈風剛才的話。
進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海闊天空。
為了面子,他毫不猶豫的往前邁了一步,難道真的要粉身碎骨麼?』
范韌的心中充滿了惶恐不安,以及濃濃的憤怒。
自己怎麼就這麼點背,碰到沈風沒有一件好事。
上次是去和溫柔吃飯,結果被灌醉,差點又去洗胃,今天更是遇到了仕途危機,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就在這時,沈風手裡的電話也撥通了,那邊傳來方愛民的聲音:「喂,沈主任啊,您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麼?」
方愛民作為副市長,不太好稱呼沈風為神醫這種有點封建迷信色彩的稱呼,直接叫沈醫生,又有些不夠尊重。
而他知道沈風現在是市人院的神經外科主任,就直接稱呼他為沈主任,算是對沈風的尊敬。
「嗯,確實是有一件事要麻煩您了,不知道您現在方便麼?」沈風問道。
「我剛開完會,您說。」
方愛民笑道,顯然心情不錯。
他母親現在完全康復,身上早些年積累下來的暗疾,更是全部痊癒,儘管他不方便稱呼沈風為神醫,卻在心裏面認可了沈風的醫術創造的奇蹟。
沈風找他幫點忙,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他自然不介意幫這個忙了。
而且,以他對沈風的了解,沈風絕對不是那種仗著對他有恩,就狐假虎威的那種人。
從這幾天沈風給老太太治病的態度就看的出來了,換了別的醫生,巴不得天天到老太太那兒刷臉湊近乎呢。
但沈風總共就去過三次,這分明就是沒把他方愛民的人情當回事啊。
也正因為如此,讓方愛民越發對沈風尊重了,起碼沈風不是為了攀附權勢才幫他。
這是一個真正的醫者!
「方市長,是這樣的……」
沈風簡單的說了下事情的大概,最後補充道:「我這可不是因為我入股了故意幫他們,而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我這兒保存有所有的證據,就差一個清正廉明的人幫我主持公道,思來想去,我覺得只有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