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樣兒,還跟我斗
關卿卿給葉清歡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好不容易才接聽了,卻被那頭嘈雜的音樂震的耳朵發麻,
「你在哪兒啊?怎麼這麼吵?」
那頭傳來的聲音含糊不清,「我在密雲的……」
話還沒說完,電話忽然就掛了。
「什麼情況?」關卿卿看著手機一臉的不解,「這才幾點?蹦迪去了?」
一聽這話,保姆車內的經紀人差點跳起來,
「蹦迪?你敢去蹦迪我就撞死給你看,記者追了咱們一路了,好不容易才甩開,你去夜店那是自投羅網,明天肯定上新聞。」
「我不去蹦迪!」關卿卿扶了扶額,「我就是隨口一說,去密雲,古鎮,蹦什麼迪啊?到鎮子入口把我放下來就行,裡面遊人多,車子開進去更扎眼,我自己進去反而沒事。」
經紀人這才鬆了口氣,
「姑奶奶,你可給我長點心啊。」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另一邊,葉清歡的確是在古鎮裡蹦迪。
燈紅酒綠,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簡直和外面的歲月靜好形成鮮明的反差。
手機落在了司南的手上,她皺了皺眉,「你幹嘛?」
「出來玩就不應該玩手機啊,這是規矩,你看來沒來過這種地方啊?」司南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看他做作的樣子,葉清歡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也不管自己的手機了,憑她對司南的了解,也作不出什麼妖來,
「這地方什麼時候開了個酒吧啊?」
因為太吵,葉清歡不得不扯著嗓子喊,「以前不是都是清吧麼?」
司南一臉得意,「這酒吧,是我開的。」
喲,炫富。
葉清歡暗笑,「既然是你開的,那是不是我今天喝什麼都不要錢啊?」
「就算是不是我開的,我帶你出來玩,怎麼可能要你掏錢呢?」
「霸氣,」葉清歡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心中卻暗忖,您剛剛賣糖葫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喝什麼?」司南將酒單遞到她面前。
葉清歡看了一眼,眸光一轉,「這些名字我也看不懂,你幫我點吧,我不會喝酒,有沒有果汁之類的?」
「果汁沒有,不過茶有。」
「行啊,茶也行。」
司南點了一下頭,轉頭朝著調酒師道,「來杯長島冰茶。」
葉清歡低著頭咳嗽了一聲,強忍著當頭給司南一拳頭的衝動。
長島冰茶是茶?虧他想得出來。
有句話叫做如果還沒確認關係的男孩子帶你去酒吧,他給你點了一杯長島冰茶的話,直接潑在他臉上就可以走了。
說長島冰茶不烈的,也許是目的不純,如果說長島冰茶是茶的,那絕對就是騙炮的王八蛋。
騙炮騙到你姑奶**上來了,小南子啊小南子,你長本事了。
「這兒的酒你是不是都喝過啊?」她眨了眨眼,故作單純。
「當然。」
「那隨便一杯放在你面前你都能叫得上它的名字麼?」
「當然。」
「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我給你點一杯,你能叫得上名字的話我們倆一起喝一杯,你要是叫不上的話,你就單獨把我給你點的那一杯喝了怎麼樣?」女生小說網 .
司南眸光一轉,竟然還不忘做戲做全套,一副遭受不公的表情,
「你這可是茶。」
「我頭一次來啊,你讓著我點好了,而且你不是說你肯定都答的上來麼?」
「那是。」
司南對自己認酒這事兒十分自信,混跡夜店這麼多年,什麼酒他沒見過,什麼花樣沒嘗試過?
「那就來吧。」葉清歡拿著酒水單子,指著其中的一樣偷偷地給調酒師看。
調酒師微微一愣,促狹的笑了笑開始調酒,
「老闆,您今天恐怕要不醉不歸了。」
頭一杯上來,是一套十二個格子,拇指高的小玻璃杯,裝著分層的液體,下面透明上面奶狀。
葉清歡還故作天真,「這怎麼看著跟奶茶似的,還是加了奶蓋的那種……是酒麼?」
「咳咳……」司南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一臉複雜的看著葉清歡,「這叫B52,又叫轟炸機,是很烈的酒。」
說話間,調酒師已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將一排火點燃了,十二個小杯子上燒起藍紫色的火焰來,煞是好看。
「呀……」葉清歡『嚇』了一跳,緊張道,「這個很烈麼?要不你別喝了。」
「那怎麼行,」司南這人在酒桌上從來不認輸,死要面子或受罪,當下拍板了。
喝。
因為司南猜對了,按照規矩,葉清歡喝一杯長島冰茶,司南喝那一排十二杯的B52轟炸機。
「再來。」
葉清歡一杯長島冰茶下肚,又指給調酒師看酒水單子。
調酒師幾乎笑出聲來,點點頭調酒,片刻後,一杯碩大的啤酒杯推到司南的面前,調酒師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杯子,倒了一杯透明的酒,反扣進啤酒杯中。
「深水炸彈……」
又是烈酒。
一連五輪下來,葉清歡喝了五杯長島冰茶,司南喝了五種不同的烈酒,一連迷糊的看著她,問道,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來酒吧嗎?你……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葉清歡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的意味深長,
「你猜?」
司南眉頭一皺,『咚』的一下,昏在了吧檯上。
葉清歡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小樣兒,還跟我斗?」
雖說把司南喝倒了,但是她這五杯長島冰茶也不是蓋的,好不容易把司南弄到酒店房間,她也一下子倒在司南的肚子上,腦袋已經暈暈乎乎,走路也不太聽使喚了。
司南掙扎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喊道,
「說,你跟傾城什麼關係?」
葉清歡坐起身來,朝著他胳膊錘了一下,「還想著坑我呢,臭小子,看我怎麼整你,城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轉悠了一圈,她扯了酒店浴袍的帶子,將司南的手捆了起來,拉了一床被子將他蓋得嚴嚴實實。
完事兒後,很滿意的拍了拍手,走人。
幾乎是閉著眼睛回到民宿的,院子裡面很安靜,老闆娘似乎是不在家,西蒙也走了,偌大的一個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磕磕絆絆的踩在青石板上,忽然想到昨天的葡萄還冰鎮在水井裡面的,便深一腳淺一腳的摸了過去。
掀開水井上的蓋子,她便把頭戳了進去,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往井裡面栽去。
身後一道健碩的身影及時的攬住了她的腰,頭頂傳來怒喝的聲音。
「葉清歡,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