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初六一早,天還沒有亮,何念念和媽媽兩個就出發了,這次還挺幸運的,出村的時候還搭了鄰居的便車,倒是少走了不少路。

  在家裡待了兩天,劉老師給了她兩張文學講座的票。

  這個講座邀請的來的都是省內很出名的學者,其中一位還是全國有名的高級教師,教學水平文學造詣都非常高,多次參與高考出題和閱卷。

  何念念多了一張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顧響。只是她不知道顧響對這個有沒有興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顧響發了信息。

  顧響隔了半個多小時回了。

  顧響:文學講座?

  何念念把劉老師說的那些講座信息告訴給了顧響。

  顧響:大咖啊,那當然要去聽了

  何念念心裡是有些高興的。

  至於為什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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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為有人和她一起去聽講座,還是很快就可以見到顧響。

  那就不得而知了。

  講座的地點被安排在市圖書館的報告廳,何念念到的時候,顧響已經在門口了。

  他一手插兜,一手正劃著名手機,站在一根柱子邊上,氣質很優越。

  周圍有不少女生紅著臉悄悄地拿著手機拍他。

  明明先前也有過視頻,可不知道怎麼了,看見了顧響,眼睛就跟被膠水黏上了一樣,不想從他的身上移開,直到顧響走過來:「怎麼站這兒發呆。」

  何念念可不敢跟他說真話,急忙拿出票分給了他一張。

  兩個人走進會場,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他們的座位還算不錯,在前排中間的位置。

  何念念坐下之後,沒一會兒另一邊就來人了,是一個胖乎乎的女生。

  那女生還沒坐下就很熱情的打招呼:「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何念念其實不太擅長跟陌生人交流,她小聲說:「博雅中學。」

  女生一邊點頭一邊坐下:「哦,好學校,我實驗的。」何念念才想恭維一句你才是好學校,女生就道,「聽說你們學校高二有個男生特別出名,叫,叫什麼響的。」

  何念念:「顧響?」

  女生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顧響!」

  何念念偷偷看了一眼邊上的人。他神色坦然,好像並不在意被人當面討論。

  女生好奇地說,「他是不是長得特別帥啊?」

  何念念略微有點兒疑惑:「你沒見過啊?」

  其實不怪何念念這麼問,因為之前籃球聯賽的關係,可以說顧響的照片或者視頻簡直是被傳的人手一份了。

  學生中就算沒親眼見過,也基本從邊上的同學身邊或者聽過或者看過了。

  女生長嘆一聲:「嗯,沒見過。」她抓了抓頭解釋道,「我們班跟其他班不一樣,課業緊張,大家成天都埋頭苦讀的,哎,你懂的。」

  就是所謂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麼?

  何念念猜測女生應該就是實驗中學的重點班了。

  要不然也不至於說和其他班不一樣。

  如果是重點班沒有見過顧響那就說得通了。

  因為能考上這個班且不被淘汰的,基本都是學神中的學神,用馮揚的話來說,就是學習的機器,讀書的怪物,反正簡稱非人類。今年高二期末市聯考的第一名就是他們學校重點班的學生,力壓顧響,超級厲害。

  當然他說這話的時候是避開顧響的。

  畢竟顧響也在這個範疇。

  何念念聽說實驗中學的重點班裡的好多人都是衝著全國那兩所TOP2去的。

  那兩所高校啊!

  全國所有學子最嚮往的神聖學府。

  何念念頓時肅然起敬。

  女生見何念念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就又問了一遍:「欸。所以,到底有多帥啊?」

  何念念不知道該不該把顧響暴露了。

  可是看顧響一臉不關我事的樣子,似乎並不想參與進來,她只好硬著頭皮說:「就,反正挺帥的。」

  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他長得很帥,真的有夠羞恥的。

  尤其說完這句話之後,何念念就感覺到了顧響的視線停在了自己身上,臉皮就跟被燒了一樣發燙了。

  女生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臉怎麼紅了?我聽說很多女生提到顧響的名字就會激動到暈過去,你不會也這樣吧。」

  何念念欲哭無淚。

  學神就是不一樣,說話真是又直接又殺傷力十足,簡直刀刀見血,句句戳心。

  何念念略有點兒不自在和心虛地說:「沒有,就可能空調開的有點高。」

  女生哦了一聲,好在她似乎對顧響並沒有多感興趣,接下來就跟何念念聊起了文學相關。

  聊了一會兒,女生話題一轉,興致勃勃地說:「你準備考哪個學校?」

  何念念愣了一下。

  女生看著她的神色:「怎麼了?難道你還沒有想好啊?我們上學期的時候老師就已經統計過一遍了。」

  何念念驚訝了:「這麼早?!」

  才高二啊,就要定考的大學麼。

  她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追問了一句:「你是高三的?」

  女生點點頭:「難道你不是?」

  還真的不是。

  何念念搖搖頭否認:「我高二。」

  女生有點驚訝:「哈哈,搞了半天你不是我們一屆的啊,不過其實高二也可以準備了。」

  何念念嗯了一聲。

  講座很快就開始了。

  何念念聽的很認真,所以她沒有發現邊上的顧響並沒有在聽課,而是在看她。

  其實顧響最近特別忙。

  爺爺幫他找來的那些老師進度都特別快,就算是他學起來也異常的吃力。

  他的時間幾乎恨不得一秒掰成兩瓣來用。

  但是當何念念說要跟他一起聽講座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為此,他昨天熬了整整一夜。

  才擠出了這短短的兩個小時。

  但是,很值啊。

  就這麼看著她,好像所有的煩惱和痛苦都消散不見了。

  講座結束,何念念將筆記收起來。

  女生促狹地笑了笑:「同你一起來的男同學其實也很帥的。」

  何念念不知道她能不能代替顧響說一聲謝謝。

  女生又悄悄地說:「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何念念的心裡狂奔過一萬句彈幕。

  學神的腦子不是應該都裝著定理推導和公式麼,怎麼也說這些情情愛愛。

  這不科學,這不合理啊!

  她的耳根慢慢地紅了,不敢去看顧響,只低著頭,假裝沒有聽見女生的問題。

  只是女生好像真的不太跟其他學神一樣,顯然還挺喜歡談論這個話題的,她偷偷摸摸地繼續輕聲說:「剛才講座的時候他一直在看你,別總惦記那個顧響了,看看身邊人吧。」

  小姐姐。

  不瞞你說。

  這兩位其實是同一個。

  ---

  從圖書館出來,何念念才想起來一件事,她急忙從包里拿出了一條手串,黑色的繩子,上面墜著一顆佛珠。

  何念念告訴顧響這是從她姥姥家那個廟裡的求來的。她臉色有些嚴肅,帶著一絲寶相莊嚴:「主持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

  顧響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是你專門替我求的?」

  何念念有些彆扭地說:「不是你要我帶的麼?」

  顧響:「只保平安啊?那姻緣呢?」

  何念念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不要說亂開玩笑,這是對佛祖的不敬。」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專門託了姥姥找了老和尚拿到的。

  從來都是堅持唯物主義的顧響趕忙認錯:「是是是,我錯了,要戴起來麼?」

  何念念看著那樸素的很普通平凡的就好像小攤上就能花一兩塊錢買來的手串,忽然覺得跟顧響這通身矜貴的氣派有點兒不太搭。

  她抿了抿唇,有點兒猶豫。

  顧響忽然伸出手:「幫我戴上。」

  何念念:「你確定?」

  顧響故意逗她:「怎麼?不想給我了。」

  何念念小心翼翼地繫上了扣子,手串就被戴上了。

  小小的佛珠滾圓滾圓的,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好像有靈性一樣發散出柔和的光

  顧響晃了晃手腕,神色很滿意:「我會一直戴著的,睡覺洗澡也不會拿下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顧響看了看時間,告訴何念念自己還有事要先走了。

  何念念神色中顯出難掩的失望,脫口而出:「你最近好像很忙。」聲音中還帶著一點兒怨念。

  顧響垂眸望著她,聲音有點兒低:「怎麼,不想我走了。」

  何念念:「你想多了。」她捏了捏手指,眼睛看著地上的影子,「剛才那個姐姐說的話你聽到了麼?」

  顧響:「什麼?」

  何念念:「她說高二也可以考慮考大學的事情了。」

  其實她和顧響之前就討論過這個話題,當時何念念還同劉教授說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去B大,想繼續聽劉教授的課。當然,以她現在的成績,似乎還有點兒差距,不過有顧響在呀,他就是那麼無所不能,好像再難的事情有了他也變得沒那麼困難了。

  就像B大,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何念念忽然發現似乎一直以來顧響都沒有說過他的志願。雖然,以他的能力和成績,只要沒什麼意外的話,好像全國任何一所大學都會向他拋出橄欖枝的。

  何念念:「顧響,你呢?你想考哪裡?」她有點兒緊張,以至於都不敢看顧響的反應和神色,只是飛快地說,「你也會考北京的吧?」

  顧響面色很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凡的事情了:「我當然也是啊,你考去哪,我就考去哪。」

  雖然,你不知道,為了達成這件事情,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何念念:「那萬一我發揮不好怎麼辦?」

  顧響:「發揮不好。那大不了一起去藍翔學挖掘機。」

  何念念呸呸兩聲:「你可別亂說。」她彎著眼睛,展顏露出明媚又柔美的笑:「為了不學挖掘機,我一定努力上進,不拖你後腿。」

  顧響揉了揉她的頭髮。

  什麼拖後腿。

  明明是我跟隨你的腳步啊。

  ---

  二十多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感覺過年就近在眼前,但是他們卻已經正式地步入了高二的下學期。

  博雅中學的高三有獨立的教學樓,在一樓出入的地方已經放上了倒計時的牌子。

  那個數字不斷低提醒著學子們,高考很近了。

  決定人生的考試瞬息就會到來。

  就算是再不重視的人也會生出一點點的緊迫感來。

  但是高二3班還暫時沒有什麼影響。

  大家一假期沒有見,彼此都有好多話要說,整個教室都鬧哄哄的,跟菜市場一樣。

  溫一諾跟何念念講著海島上面的趣事。

  跟她說那兒的風景有多麼的漂亮,海鮮有多麼的美味,潛水有多麼的好玩。

  「欸,你聽沒聽啊?」溫一諾敲了敲桌子提醒著,「你怎麼一直在看門口啊,是我的海島不吸引人,還是我說的潛水沒意思?」她嘿嘿一笑,意味深長地說,「該不會你是在等顧響吧。」

  何念念急忙反駁:「哪有。」她抿了抿唇。「我就是隨便看看。」

  溫一諾長長地哦了一聲,將手抬起來,手掌放在何念念的眼前晃了晃:「隨便看看啊,這短短的一分鐘你看了門口多少次了,四次,還是五次。」

  何念念將她的手拍開:「好了,快點講你很有意思的潛水吧。」

  晨讀的鈴聲響起。

  班上的同學都到齊了,只除了顧響。

  何念念不免有些著急,頻頻地向門口看去。

  劉老師正好要找人領讀課文,看到了何念念伸長了脖子,就點了她。

  何念念拿著書走到講台邊上。

  她剛讀了一句行醫有斟酌,門口就晃進來一個人。

  她停了下來,側頭就看到了顧響,今天他穿了一件霧霾藍色的毛衣,配上深色的牛仔褲,整個人修長又挺拔。

  顧響:「報告!」

  劉老師:「顧響,你第一天就遲到?」

  顧響:「抱歉,起晚了。」

  開學第一天,劉老師異常好說話,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顧響期末的成績的關係,她微微頷首說了兩句要早睡早起就讓顧響回座位了。

  何念念有些恍惚。

  歷史就好像重演了一般。

  她想到了當初自己轉學過來的那天。

  當時她就這麼站在講台上,然後顧響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原來,不知不覺的,她已經來博雅中學快一年了。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啊。

  但是好像又很不同。

  那時候,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可是現在,她卻很自然地對上了顧響的視線。

  迎著燦爛的晨光,在清冽乾淨的清晨的空氣中,她看到了顧響微微勾起的唇角,那張臉帥的肆意又張揚。

  她收回視線,用比剛才更加響亮的聲音朗讀起來。

  「行醫有斟酌,下藥依本草;死的醫不活,活的醫死了……」

  顧響單肩背著書包,神色懶倦地走過她的面前,晃動間,他手碗上的一根手串露了出來。

  小小的佛珠在晨曦的柔光中飛快地閃了閃。

  ---

  從寒假的狀態轉換成上課的狀態,其實挺痛苦的,大家好不容易適應了,時間已經轉眼就到了3月7日。

  這個節日專門為女生設置,為了表達對同班女生的關愛,高二3班的男生們特意自費為班上的女生買了花,在這一天,每人給自己的同桌送一支。

  因為班裡的男生比女生多了兩個。

  所以很悲催的就有男生沒人可送了。

  馮揚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

  他敲著桌子憤怒抗議:「憑什麼我沒人送!」

  「你跟胡立陽互相送唄。」

  胡立陽是馮揚的同桌。

  馮揚看了一眼他,嫌棄道:「不,我拒絕,我要女生!」

  「那你就挑一個女生送吧。」

  馮揚高興了:「既然可以挑,那我就挑——」

  他的算盤打的可好了。

  能挑肯定挑最漂亮的啊。

  而眾所周知,3班最好看的那位就是——

  馮揚興沖沖地來到了何念念的身邊,剛要伸出手,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從背後而來,他一個激靈,手一拐,就遞給了溫一諾。

  「班長,這些年你辛苦了。」

  溫一諾很勉強地接過馮揚的花:「謝謝。」

  馮揚走後,何念念面前多了一支花。

  明明是大家集體買的,可是何念念就是覺得眼前的這朵花好像格外的艷麗,反正她特別喜歡。

  她的心怦怦跳著。

  顧響臉上也有些熱:「這是我第一次送女生花。」

  何念念的手無意識地抓著衣服,其實她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緊張的,明明這是班級所有男生都做的事情,只是恰好她同桌是顧響了而已。

  顧響看著她嬌艷的臉,那兩頰的粉紅就好像是天邊的霞光,比眼前的花還要美上百倍。

  他的喉結上下滑了滑,沒話找話地說:「還好是送給你。」

  溫一諾身為班長對顧響這一句話頗有微詞。

  這個還好是什麼意思?

  所以如果不是送給何念念的話,顧響你是不是打算扔了!

  顧響你沒有心!

  顧響你沒有同學愛!

  顧響看了一眼溫一諾,眼中鋒芒一閃。

  溫一諾急忙回頭。

  算了,顧響爸爸愛說什麼就什麼吧。

  ---

  這天放學後,女生們都拿著同桌送的花回家了。

  畢竟這是一片心意。

  何念念將顧響送她的花插到了花瓶里,淋上水,放在了自己房間的窗台邊上,每天清晨醒來都能看到,心情就會格外的好。

  足足過了一個星期,花才謝了。

  很快,三月就到了月末,大家終於迎來了本學期的第一次月考。

  而月考之後,博雅中學又宣布了恢復晚自習。

  大家簡直不敢相信。

  「為什麼?」

  劉老師:「你們看看你們這次的月考成績,好了,寒假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大家能不能進入狀態,要知道你們已經是准高三的學生了。」

  准高三?

  「劉老師,我們這一學期才剛剛上了一個月啊,不用弄的這麼緊張吧。」

  劉老師:「對啊,已經上了一個月了,你們知不知道這學期還剩多少天,扣去你們平時的休息天,節假日那麼又還剩多少天……」

  得,看來劉老師深得教導主任真傳,也開始這麼算時間了。

  無論學生們有多麼的不願意,但是既然學校這麼制定了,他們只能也必須執行。

  三月一晃而過,四月就這麼悄無聲息地來了。這兒的春季和夏季很不分明,好像轉眼之間,天氣就忽然一夜之間就毫無徵兆的升上去了。

  何念念收起了毛衣,換上了薄一點的衣服,她翻了翻日曆,發現自己的生日也近了。

  當時轉來博雅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只是那時候自己的狀態非常大好,就沒有過生日。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融入了班級中,她以自己是高二3班的一員為榮。

  何念念決定這次跟同學一起過生日。

  她跟溫一諾商量了一下,決定就在生日那天,晚自習之前,請大家一起吃蛋糕。

  之前也有同學是這樣過的。

  大家反響還不錯。

  ---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明明才四月份,有的同學已經穿上了單衣,而何念念的生日也終於到了。

  早上,何念念吃了媽媽特意為她準備的壽麵,媽媽看著她吃完,雙眼隱隱有淚花:「我們念念終於成年啦。」

  何念念不知道媽媽怎麼忽然這麼傷感,她伸手抱住了媽媽,輕輕地蹭了蹭:「嗯,我長大啦,媽媽,這麼多年你辛苦啦。」

  一個人艱難地撐起這個家。

  何念念太知道媽媽的辛苦了。

  當初自己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更是讓媽媽心力交瘁。

  好在,現在一切都很好,而且會越來越好。

  周彤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快上學吧,小心遲到了。」

  何念念應了一聲,背上了書包,正要出發去學校。

  周彤面上有些猶豫:「念念,晚上媽媽有東西給你。」

  何念念眼睛亮了亮,歪了歪頭:「是不是禮物啊?」

  周彤含糊了一聲。

  何念念以為媽媽是特意保持禮物的神秘所以才不說,她就沒多想,當然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這時候一顆心已經飛到學校了。這一整天,她的狀態都很好,最後一節課下完,她就跟溫一諾一起去蛋糕店拿了蛋糕。

  等她們兩個拿著蛋糕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何念念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邊上的溫一諾也疑惑地說:「剛才過去的是不是顧響和沈菁依啊,不是,他們兩個人跑林子去幹什麼。」

  要知道那一片可是學校的幽會盛地。

  教導主任多次在那裡抓到違反校紀的早戀的苦命小情侶們,當時何念念同顧響還差點就主任給當成是早戀抓起來。

  不等何念念說話,溫一諾又飛快地說:「可能我看錯了,呵呵,應該不是顧響,呵呵。」

  不用呵呵了。

  就是顧響。

  何念念看著那片林子,將蛋糕交給溫一諾:「我有點事情,你先回教室吧。」

  什麼有點事情啊,分明就是去抓姦吧!

  溫一諾內心瘋狂地吐槽著,面上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還很配合地說:「哦,那你早去早回啊,大家都等著你呢。」

  何念念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溫一諾默默地替顧響挽了一下尊,便拎著蛋糕走了。

  作者:哈哈

  新文:校草不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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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洛卿卿怎麼都沒有想到,隨手一撈就撈到了校草陸離。

  但是沒辦法,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洛卿卿只能硬著頭皮求陸離做自己的假男友。

  陸離的眼皮微微下垂:「那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

  洛卿卿掰著手指給他數:「我能替你上課點名。」

  學霸陸離不需要上課。

  「我給你錢。」

  年紀輕輕就創業的陸哥不差錢。

  「那,我幫你洗衣服。」

  陸離低頭看著她。

  半晌,「好,那就洗衣做飯。」

  欸?怎麼還多了個做飯。

  陸離靠在門邊看忙活著洗衣做飯的洛卿卿,嘴角噙著笑:「你不會喜歡我吧?」

  洛卿卿望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的褶皺很深,無端給人深情的錯覺,她心底的話剛要說,陸離就欠欠地說:「那你做這這麼多,我可受不起了。」

  洛卿卿背著手,捏著手指,強撐著飛快道:「當然不喜歡。」

  很久以後,洛卿卿的麻煩終於解決了。

  她找來陸離說分手。

  陸離捏著她的下巴:分手?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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