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師歸來!


  第一章 帝師歸來!

  「媽媽,然然想爸爸了,然然好痛,然然不想死……」

  「嗚嗚,爸爸在哪兒啊,我好想你……」

  「然然不哭,你會沒事兒的,我現在就給你爸爸打電話。」

  看著病床上疼得不斷抽搐的女兒,陳秋寒心如刀割。

  死死攥住嘴唇,不讓眼角的淚水流下來。

  六年了,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撥通這個電話。

  

  但現在,女兒生病垂危,她別無選擇。

  嘟嘟!

  手機嗡鳴,每一次顫抖都牽連著她的心。

  「鄭岳,我是陳秋寒……」

  「然然出車禍了,你唯一的骨肉就要死了。」

  「求求你回來見她一面吧,這是她的唯一心愿。」

  「她每天都在想你,每天晚上都會喊你的名字,你快回來吧,我真得快支撐不住了,嗚嗚……」

  淚水橫流,這一刻,陳秋寒淚如雨下,嚎啕大哭。

  ……

  帝都,天子講殿。

  隨著電話掛斷。

  轟!

  漢白玉講桌破碎!

  原本站立在講台上儒雅隨和的青年,殺氣沖天!

  陳秋寒?

  女兒?

  我鄭岳的女兒,馬上就要死了?

  !

  「啊啊啊啊!!」

  鄭岳雙目通紅,發出一聲悲拗的嘶吼,痛徹心扉。

  幾滴血淚順著眼角流下,染濕了衣袍。

  「不行!」

  「我的女兒決不能死!」

  「誰也搶不走!」

  他悽厲嘶吼,身上白衣帶血。

  拋下一切,衝出講殿。

  見狀,原本正在講殿中恭敬聽課的眾人紛紛站起。

  四十二名學生!

  涵蓋大夏軍政工商各界,每一個都是一方霸主,權傾朝野。

  有橫掃八荒的大夏戰神,有滿袍朱紫的宰相勛貴,更有富可敵國的商業巨擎……

  跺一跺腳,就能讓九州雷動,風雲驟起。

  但此刻,這群人同時望向衝出門外的鄭岳。

  心驚膽戰,遍體生寒。

  到底發生了何事?

  竟能讓一向從容鎮定的帝師如此憤怒?

  直到現在,他們還能感受到那滔滔怒火。

  陡然間,身著戎裝的大夏戰神咬了咬牙,當機立斷道。

  「來人!傳我之令!」

  「立即調動四方軍團,啟動一級戒備令。」

  「龍虎軍十萬將士隨時待命,支援老師。」

  而在他身旁,一身朱紫的當朝宰相也肅然下令。

  「將信息科成員,龍組成員全部派出去,我要最快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

  一則則命令下達。

  四十二名學生,四十二道鐵令。

  在場各位,剎那間就做出了抉擇。

  哪怕天搖地動,九州沸騰。

  他們也會執著得站在鄭岳旁邊。

  因為,鄭岳是他們的老師,是帝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

  軍用卡車仿佛脫韁的野馬,在高速路上轟隆奔馳。

  鄭岳坐在副駕駛坐,滿心悲拗。

  他七歲出師,用了二十年時間,行走於大夏山河,教化蒼生。

  以一己之力,培養出兩位聖賢,四位宰相,八位戰神,以及數不勝數的財閥望族。

  可謂桃李滿天下,功勞震八方!

  胸懷錦繡,言必春秋,終究得到了帝師之名。

  更有人稱他為聖師,生而知之。

  但,那又如何?

  到最後還不是落了個妻離子散的下場,連自己女兒都守護不好?

  往事歷歷在目。

  鄭岳腦海中徐徐浮現出那道清麗的身影。

  六年前,他游經洛城,不小心遭人陷害,身重春毒。

  恰好遇到了陳秋寒,一夜旖旎。

  醒來後,陳秋寒已不知去處,他幾番調查都沒有線索。

  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夢,沒想到她竟然懷上了自己的骨血,給她生了個女兒。

  想到這六年,那女孩兒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他不由心如刀絞。

  內心痛恨無比。

  「秋寒,然然!」

  「你們等我,我馬上就會回去的。」

  「一定要等我啊!!」

  悲痛的呢喃,淚水橫流,鄭岳嘴角甚至滲出幾絲鮮血。

  司機見狀,更不敢耽擱,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

  洛城,第一人民醫院。

  幾名紋龍畫虎的混混粗蠻沖入急救室,將手術室的醫生轟走!

  「你、你們是誰?」

  「你們要幹什麼?」

  陳秋寒察覺不對沖了進來,死死抱住女兒。

  混混讓開道路,一名桀驁不馴的富二代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不屑。

  「陳秋寒,很心痛吧?」

  「我說過,你玩兒不過本少的。」

  「要麼,洗乾淨身子,乖乖爬上本少的床,本少包這小雜種安然無事。」

  「否則,我不保證還會有車禍發生。」

  咣啷!

  水杯落地,陳秋寒猛然抬頭,恨意洶湧。

  一把衝到富二代身旁。

  「李恆,是你,是你讓人撞了我女兒!」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然今年才五歲,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啊!」

  陳秋寒淚如雨下,仿佛發瘋的野獸,死死扯著李恆的領帶。

  李恆滿臉不耐煩,啪地一聲,將陳秋寒抽翻在地。

  「臭婊子,別在這兒明知故問。」

  「本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在我這兒裝清純。」

  「說,陪不陪我?

  !」

  「再敢廢話,本少捏死這小丫頭。」

  「李恆!你這個畜生,早晚會遭報應的!」

  陳秋寒披頭散髮,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猙獰嘶吼。

  「報應?

  誰能給我報應?」

  「我就是這洛城的天,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洛城無人給這野種治病?」

  李恆捏著陳秋寒的下巴,張狂而笑。

  笑聲傳盪在急救室,顯得無比刺耳。

  「壞蛋,大壞蛋,不許動我媽媽,我爸爸馬上就會回來,他會狠狠教訓你的……」

  病床上,然然渾身鮮血,無力得揮舞著拳頭,聲音稚嫩。

  正是這懂事乖巧的模樣,仿佛一柄利劍,瞬間刺穿了陳秋寒的內心,讓她幾乎崩潰。

  「李少,求你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吧,只要然然能活下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說著,她毫無尊嚴得跪倒在地,滿眼哀求。

  看著那火辣的身材曲線,李恆貪婪一笑。

  手指從陳秋寒臉頰划過。

  「你早這樣不就完了?

  這丫頭也不用受苦。」

  「倒顯得我跟惡人一樣,可惜,可惜啊!」

  他嘖嘖感嘆著,陳秋寒身體發抖,卻不敢躲閃。

  最終,李恆冷然一笑,向門外走去。

  「好好收拾一下跟我走,記住,打扮得好看些,別掃了本少的興趣。」

  「否則,我無法保證這野種會活著。」

  說著,他走到門口,對幾名屬下吩咐道。

  「這賤人走後,不允許任何醫生進出。」

  「拖了本少這麼長時間,還想保住這小雜種?

  做夢!」

  病房內,陳秋寒泣不成聲,死死攥住女兒的手。

  「然然,別怕,媽媽會救你的,一定會救你的……」

  「這是爸爸的電話……你要是想爸爸了,可以給他打電話。」

  然然躺在病床上,小臉蒼白,晶瑩的瞳孔儘是哀求。

  「媽媽,不要跟壞人離開,陪著然然……」

  迎著女兒渴求的目光,陳秋寒幾乎崩潰。

  但到最後,她還是強行轉身,去衛生間畫了個裝,匆忙離去。

  外面,李恆看到陳秋寒淡妝清麗的模樣,眼睛一亮,再次淫笑起來。

  還沒等陳秋寒上車,就已按耐不住,一把摟住對方的腰,伸手向下摸去。

  「李、李少,別這樣。」

  陳秋寒滿目慌張,掙扎著擺脫李恆魔爪,卻瞬間將李恆激怒。

  啪地一耳光將她抽翻在地。

  「賤人,都跟老子出來了還裝什麼裝?」

  「一會兒在床上,我非把你折騰死不行。」

  李恆獰聲怒罵。

  陳秋寒則滿目絕望,死死攥住包內偷偷放的水果刀。

  她跟陳恆出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哪怕死,也要給女兒闖出條生路。

  然而很快,李恆的話就擊垮了她的防線。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別動什麼歪心思。」

  「你女兒的命還在我手裡握著。」

  女兒……

  她怎能割捨?

  雙臂無力垂下,陳秋寒坐在車上。

  失魂落魄,仿佛一個行屍走肉。

  ……

  急救室外,幾名醫生眼見李恆離開,剛想衝進去搶救。

  幾名混混把他們攔在門外。

  「李少有令,誰也別想救這丫頭,否則,家破人亡。」

  「可是,她都快死了。」

  眾醫護人員滿眼心疼,看著那不斷咳血的小女孩兒掙扎著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爸爸……然然好疼,然然流了好多血。」

  「媽媽被壞人抓走了,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們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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