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江都


  第十七章 回江都

  「至尊閣?

  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鄭岳眼皮都懶得抬。

  「哪能呢?

  我們四個老頭子就是過來看看,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意欲害死帝師妻女。」

  至尊閣大長老一臉陪笑。

  在其他文武百官,甚至是聖上面前,他們說話都十分硬氣。

  可在鄭岳,在帝師面前,他們還是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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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岳培養出四大軍座,八大戰神,還有其他如趙睿一般的弟子,更是教化萬方。

  至尊閣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橫,卻不敢在帝師面前橫。

  帝師跺一跺腳,就是山河震動。

  比如現在,帝師發怒,四大軍座齊聚洛城,為帝師站場。

  惹不起啊!

  至尊閣二長老說道:「既然此間事了,還請帝師讓軍座們返回邊疆吧!」

  三長老接著道:「邊疆無軍座們鎮守,外域之敵蠢蠢欲動,已經有手子伸進咱大夏領土。」

  四長老也跟著道:「帝師,還請為大夏考慮,讓軍座們,返回邊疆吧!」

  正是有四大軍座的存在,四方邊疆,才會固若金湯。

  「那麼,你們四個就回去吧,邊疆不容有失。」

  鄭岳對自己四位弟子道。

  「是,師尊。」

  青龍等四大軍座同時告退。

  至尊閣四位長老看到這一幕,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那麼,帝師,我們幾個也該回帝都了,不知帝師……」

  鄭岳以前,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只噹噹年和陳秋寒的邂逅,是一段露水情緣。

  現在,既然陳秋寒為他生下一個女兒。

  那他自然不會返回帝都。

  鄭岳搖頭說道:「我要陪我的妻子,還有女兒……帝都,便不回去了。」

  四長老相互看了看,接著點了點頭。

  「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四大長老,這次來算是打了一場醬油。

  既然李家滅了,那也就沒有再待在這裡的理由。

  「帝師,您接下來,是否要去江都?」

  林嘯天開口。

  「嗯?」

  鄭岳審視著林嘯天。

  林嘯天當即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力襲來,腦門冒汗。

  「是這樣,帝師有所不知,我的出生地,便是江都。」

  「如果帝師要去江都,我可以安排人接待。」

  「如此,帝師在江都行事,也方便些。」

  鄭岳冷哼一聲:「林指揮,以後有話直說,別再繞來繞去的,不知道,還以為你在試探。」

  林嘯天苦笑,道了聲是。

  「師尊,弟子告辭。」

  四大軍座派成一列,敬禮過後,返回邊疆。

  黎宏也按照鄭岳的吩咐,去接管李家的產業。

  從此黎家,將正式取代李家,成為洛城第一家族。

  很快,別墅里便沒什麼人了。

  只有十六名龍衛,還守護左右。

  趙睿走了進來,恭敬道:「師尊。」

  「嗯,你來了,我要你幫我做件事,幫我查一下最近幾天,洛城飛往江都的航班。」

  鄭岳目光幽深。

  六年了。

  江都,是時候回去了。

  「是,弟子馬上去辦。」

  趙睿走後,鄭岳轉身,推開別墅大門。

  沙發上,陳秋寒的目光望了過來,然然睡著了。

  「你怎麼樣,不要緊吧?」

  陳秋寒走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鄭岳心頭一暖,說道:「不礙事,李家,已經解決了。」

  「那,李恆呢?」

  「死了。」

  陳秋寒站在原地怔了片刻,接著哭了起來,眼淚從指縫中流出。

  鄭岳一把將她攬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事了,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和然然身邊,不會有人再像今天這樣欺負你。」

  「我還要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們,回江都吧!」

  陳秋寒眼淚戛然而止,一雙淚眼,緊盯著鄭岳。

  「回江都?

  我們還能回去嗎?」

  江都,是陳家所在的城市。

  就是在那個城市,鄭岳和陳秋寒邂逅,並發生了關係。

  之後鄭岳前往帝都,叱吒風雲。

  而陳秋寒卻被發生未婚先孕,被陳家,逐出家門,名字被從族譜上划去。

  陳秋寒在江都成了一個笑話,當真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得已,來到洛城討生活。

  已經六年,陳秋寒沒有回過江都。

  陳家人也只當她死在了外面。

  現在,鄭岳提出回江都時,陳秋寒陷入深深的糾結。

  「我們就在洛城生活,不回江都可以嗎?」

  對此,鄭岳堅決搖頭。

  陳秋寒是因為他,被趕出陳家。

  他必須回去,給秋寒討一個說法。

  況且兩人要辦婚禮,沒有陳家人見證,肯定不行。

  所以江都,必須回去。

  陳秋寒抹掉眼底的眼淚,說道:「那,我聽你的,回江都。」

  晚上。

  鄭岳和陳秋寒同睡一床。

  從前那一夜的風情,漸漸在二人腦海中浮現。

  鄭岳握著陳秋寒的手,陳秋寒的臉上,飛出紅霞。

  「爸爸媽媽,我也要和你們睡在一起。」

  然然的聲音,忽然在床頭響起。

  鄭岳咳嗽一聲,無奈地看了陳秋寒一眼。

  「上來吧!」

  「我要睡你們中間。」

  然然化身小貓,掀開被子,鑽到了鄭岳和陳秋寒兩人中間。

  如同天塹,將兩人徹底分開。

  「唉!」

  鄭岳嘆了一口氣。

  「爸爸,你為什麼要嘆氣?」

  黑夜裡,然然睜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額,沒什麼,對瞭然然,明天咱們就要離開這裡,去另外的城市了,然然期不期待?」

  鄭岳岔開話題,少兒不宜的話,不能再女兒面前說。

  「爸爸,你說的是江都嗎?」

  然然竟然猜到了鄭岳要說的城市。

  「然然怎麼知道爸爸說的是江都?」

  「因為我問過媽媽,為什麼別人都有爺爺奶奶和表哥,為什麼然然沒有?」

  「媽媽就說,然然的爺爺奶奶都在江都。」

  原來是這樣。

  鄭岳抱著然然,接著問道:「那然然,你想去江都嗎?」

  「不想。」

  出乎鄭岳意料的回答。

  「然然為什麼不想去?」

  「因為奶奶他們不喜歡然然,他們說然然是沒爸爸的野種。」

  鄭岳眼神驟然冰寒。

  野種!

  竟敢說我鄭岳的女兒是野種。

  你們好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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