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給你一周時間!
第四十章 給你一周時間!
「啊……」
一聲悽厲慘叫,溫建華直接從別墅內,被鄭岳一腳踢到了別墅外。
饒是如此,溫建華還是重新爬了進來,誓要報仇。
「胡鬧!」
這樣下去,什麼壽宴,怕是開不成了。
李慧秀叫陸博,派人將溫建華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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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溫建華合作,自然是因為溫建華的公司。
既然他的公司沒了,那也不必對他客氣。
該捨棄時便捨棄。
這是李慧秀的做人準則
「鄭岳,你連石會長的人情都消耗了,還拿什麼跟我斗?」
「我勸你,死了繼承鄭家的心吧!」
「不然,對你對我,都不好,你不會想兩敗俱傷吧!」
李慧秀說話間,刻意拉低了領口,不著痕跡的誘惑鄭岳。
鄭岳對其,絲毫沒有興趣。
「我說過,鄭家,由我接管,你給我馬上捲鋪蓋滾人。」
李慧秀鼻子都氣歪了。
「鄭岳,你別以為我鬥不過你。」
「在我眼中,你連螻蟻都不如。」
「你給我小心點。」
鄭岳已經懶得和李慧秀再扯皮,說道:「我父親呢?」
方才,聽到父親癱瘓在床,鄭岳心,便提了起來。
李慧秀目中寒芒,一閃而過。
「你父親,自然在他房間,你放心,我沒對他怎麼樣。」
「這樣最好,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父親動手,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鄭岳起身,走上樓梯。
李慧秀的情夫,周然,一臉冷意的出現在李慧秀背後。
「動手嗎?」
李慧秀點了點頭。
「本來想留下你,是你作死,怪不得我。」
「多叫幾個人,這小子,似乎有武功在身。」
「辦事利落點。」
周然獰笑道:「嘿嘿,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說罷,周然開始行動。
樓上,鄭岳走過長廊,來到一間書房的門外。
默默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然而,書房裡根本沒人。
就連書架,也染了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來過。
鄭岳的父親很愛讀書,就算工作再忙,也會在書房看書。
所以,他不可能讓書架落滿灰塵。
也就是說,父親真的,出事了。
就在這時,鄭岳的身後,十幾個身材健壯,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好手湧入房間,圍住鄭岳。
「哈哈哈……」
周然大笑著,走了進來。
來到鄭岳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後,盛氣凌人的看著後者。
「鄭岳,沒想到吧?」
鄭岳的臉色,根本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如同寒冰一般。
「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周然打量著鄭岳,冷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對嗎?」
「我應該害怕嗎?」
鄭岳覺得有些好笑。
也覺得面前這個人,話有些多。
周然見鄭岳真的沒有害怕,不禁嘖嘖稱奇。
「看來,你也不是那麼廢物嘛!」
「可惜,誰叫你回來江都的。」
「如果你不回來,也就不會死了。」
「這樣,如果你放棄繼承鄭家,我可以讓你死的體面點,如何?」
鄭岳搖頭拒絕,臉上浮現一抹感概。
「李慧秀,不虧是交際花,能夠讓你這樣的男人,甘願為他賣命。」
「賣命?」
周然笑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只想要你的命而已。」
「動手。」
頓時,圍住鄭岳的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周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等待鄭岳被打的皮青臉腫的時候,爬過來求他。
可是,世事無常。
總有一些事,不會按照一個人的想法進行。
生活,總會給人以驚喜。
周然坐下,屁股還沒捂熱,就又站了起來。
他不是自己想要站起來,而是被一隻大手抓著脖子提了起來。
大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鄭岳。
至於周然帶來,試圖圍殺鄭岳的十幾個好手。
此刻,全都躺在了地上。
要麼被斬斷了氣管,要麼被震碎了心脈。
活著的,想必一輩子也起不了床了。
某人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或許,他這輩子也忘不了今天的經歷。
「告訴我,他在哪裡?」
鄭岳目光漠然地看著周然的雙眼。
從這雙眼睛中,周然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
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身下,更是傳出了一股尿騷味。
鄭岳皺了皺眉頭,隨手一揚,周然的身體便如死狗一般,飛出房門和欄杆,飛到了樓下。
樓下,立刻響起一陣驚呼和騷動。
隨即,鄭岳走出書房,推開隔壁屋子的房門。
他剛才,聽到了隔壁的屋子,響起了一陣咳嗽聲。
推開門,鄭岳便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雙手雙腳被綁在床上。
看著那熟悉的蒼老面容,鄭岳即便有心理準備,也是心中酸痛。
淚水滾落。
「是……誰?」
鄭豐明聽到動靜,問道。
「父親。」
鄭岳沙啞開口。
鄭豐明沉默片刻,緊接著,不顧一切地起身。
「小岳,我的好兒子,是你嗎?」
鄭岳來到床邊,握住鎖鏈,雙手一扯。
鄭豐明手腕的鎖鏈應聲而斷。
如影炮製,其他鎖鏈,也都被鄭岳,一一扯斷。
鄭豐明努力地睜著雙眼,終於從模糊中,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
不禁,老淚縱橫。
「小岳,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
父子相擁。
從父親的身上,鄭岳感受到了他這些年所遭受的傷害。
要是他能早點回來,要是他能派人調查清楚。
那麼他,就可以早點解救父親。
李慧秀,你好殘忍。
鄭岳怎麼也想不到,李慧秀對父親,竟然做了這樣的事。
這根本就是虐待。
兩人,再怎麼說,也是夫妻啊!
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話,在李慧秀的身上,半點也沒有體現。
鄭岳決定,先帶父親離開這裡,去醫院治療身體。
其他事,都可以延後。
於是,他背起父親,來到樓下。
「鄭岳,你好大的膽子!」
李慧秀尖利的聲音響起。
如果這聲音能殺人,鄭岳早已死了好幾遍。
一樓地面上,周然如死豬一樣哼哼,一條腿都斷了。
姘頭成了這樣,李慧秀自然生氣。
「我給你一周時間。」
鄭岳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