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攻向陳家
第七十八章 攻向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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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
陳威海一臉笑意,舉起酒杯,正要敬李向松一杯。
忽然,門外出現數輛SUV。
雷豪派來的人,氣勢洶洶下車。
「家主,有人來了。」
陳威海看向大堂外。
隨後對陳同道:「或許是來參加家宴的客人,陳同,你出去迎接一下。」
陳同知道,這是陳威海看重自己,才讓自己出去迎接。
不禁得意的看了鄭岳一眼。
有武功了不起啊,沒人栽培,你也只是個沒用的莽夫而已。
等老子當了陳家家主,一定好好對待你們兩個。
這麼想的時候,陳同走出大堂,笑呵呵站在那些人身前。
「各位,可是來參加我陳家家宴的?」
話音剛落。
陳同就被之前,在會所中和雷豪對話的那名保鏢,給一腳踢中小腹。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陳同被一腳踢進了陳家大堂,撞翻餐桌。
陳家家宴瞬間一片狼藉。
「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
陳威海起身,指著院子裡的人大怒。
這場家宴,是他精心準備,來感謝李向松的。
被人就這麼破壞,心中頓生一股屈辱感。
「幹什麼?
你們得罪了我家少爺,還有心情喝酒,當真不知死活。」
西裝保鏢冰冷開口。
「你們少爺是誰,給我說清楚。」
陳威海怒喝道。
「我家少爺的名字,等我打斷你的腿,你就知道了,上。」
一聲令下。
二十幾個保鏢衝進大堂。
「陳家二郎,給我上,讓他們看看,我陳家人,不是吃素的。」
陳威海大吼。
所有陳家男子立刻朝那些人撲去。
然而,雷豪的保鏢,各個都是武者,實力強勁。
陳家人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讓酒囊飯袋去反抗武者,和拿雞蛋碰石頭沒什麼兩樣。
一些敢於出手的陳家人,下一刻全都慘叫求饒。
剩下的人看到敵人如此兇殘,嚇得鑽到了椅子地上。
餐桌上,陳同直接閉目裝死。
「廢物,都是廢物。」
陳威海自覺在李向松丟了臉,氣的一腳踢在一個退縮的陳家人身上。
鄭岳和陳秋寒站在角落,冷眼旁觀。
陳家人,是該敲打一下。
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一直得意下去,並不是一件好事。
賴雪梅被這一幕嚇得手足無措。
只好祈求李向松道:「李董,您救救陳家。」
李向松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拿出手機叫人。
很快,他的保鏢到來。
人數要比雷豪的人多一倍,同樣各個是武者。
雙方開始亂戰。
一時間,整個陳家雞飛狗跳,所有東西被砸了個遍。
就連陳威海的古董都沒有倖免。
看到自己花大價錢買來收藏的古董成了碎片陳威海心都在滴血。
就在這時,一名雷豪的人看到大堂角落裡的陳秋寒,手持匕首,刺了過來。
陳秋寒花容失色。
鄭岳看到後,抬起腳,一腳將其踢出陳家大院。
而後抱住陳秋寒,安撫起來。
一番亂戰,終是李向松的人取勝。
雷豪所派的人,大部分手腳被綁,只有一小部分逃離。
「嗚嗚嗚……這是造了什麼捏啊!」
「老公,你腿怎麼了?」
「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
雖說敵人被擊敗,可是很多陳家人,都還是受了傷,鬼哭狼嚎。
陳威海抱著自己被打碎的元青花,欲哭無淚。
賴雪梅則是感謝李向松道:「李董,真是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李向松看向鄭岳。
賴雪梅還以為李向松看的是陳秋寒。
心中竊喜。
「謝李董如此重視我家秋寒,保護陳家。」
一些沒有受傷的陳家,也跟著感謝李向松。
並且誇獎陳秋寒。
事實上,李向松只是看在鄭岳和陳秋寒的面子上,才幫助陳家。
無論上次還是這次,都是一樣。
陳家,過於自作多情。
鄭岳給李向松使了一個眼色。
必須要查出這些人背後的指示之人是誰。
陳家是死是活,他不在意。
可方才,竟然有人敢向陳秋寒動手。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陳秋寒以及然然,便是鄭岳的逆鱗。
李向松會意。
「我便先告辭了。」
陳威海急忙走過來說道:「李董,此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我一定親自登門謝罪。」
李向松點了點頭,叫手下押著雷豪的人,離開陳家。
他離開後,陳威海頹然坐在椅子上。
「到底是誰,想要至我陳家於死地。」
陳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從對方口中得知答案。
「我知道了,是鄭岳,一定鄭岳派的人。」
陳同從桌子翻下來,指向鄭岳。
陳家所有人都望向鄭岳。
鄭岳本來就被所有陳家人討厭。
當陳同提出鄭岳是禍根時,所有人神情都變得不善。
「鄭岳,你個狗東西,這件事是不是你惹的?」
賴雪梅生氣質問。
對這種無端的質疑,鄭岳,根本不想理會。
見鄭岳不回答,陳家人還以為他做賊心虛。
立刻大罵。
「鄭岳,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丈夫腿斷了,你必須賠我丈夫醫藥費。」
「我早就看出他對陳家不懷好意。」
「……」
陳同見此,暗暗得意。
鄭岳,跟我斗,你還差得遠。
面對諸多猜疑,陳秋寒擋在鄭岳身前。
「我相信,鄭岳絕對和這件事沒關係。」
「剛才,還有人想要傷我。」
「如果是鄭岳派的人,那為什麼想要傷害我?」
陳秋寒的話,讓許多人沉默。
但還是有人嘀咕:「那又怎麼樣,萬一這是他演得苦肉計呢?」
「就算不是他派的人又怎麼樣。」
「看看人家李董,一呼百應,再看看他,廢柴一個」
「你還有什麼待在這兒,還不快滾?」
賴雪梅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鄭岳的機會。
「媽,鄭岳剛剛,還救了我。」
陳秋寒反駁道。
賴雪梅冷笑一聲:「那又怎樣,如果連你都保護不好,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行了,我們走吧!」
鄭岳懶得再這裡待下去,也不屑於跟這些人爭吵,手牽陳秋寒,走向大門。
「真是太沒禮貌了。」
陳同在背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