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軍工廠張科長
第八十八章 軍工廠張科長
在唐木蘭一再勸說下,陳秋寒才暫時放下這個想法。
可是如果再找不到辦法。
陳秋寒還是打算,拼一拼。
已經晚上。
唐木蘭和陳秋寒下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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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岳的車,已經在外等候。
忽然發現陳秋寒的情緒不高。
還沒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唐木蘭就先道:「鄭岳,你知不知道秋寒的項目又出現了問題?」
鄭岳周了皺眉,問道:「什麼問題?」
「木蘭,別說了,這個問題我來解決。」
陳秋寒不想事事都麻煩鄭岳。
不想讓鄭岳覺得自己很沒用。
唐木蘭根本不想讓陳秋寒逞強。
「秋寒,你說你怎麼解決?
你還真打算向公司借貸?」
「我不想看到你最後回不到了頭。」
「更何況,這個問題,說不定是鄭岳搞出來的。」
「說不定就是因為鄭岳低價讓張意欠了合同,那些供應商覺得咱們沒誠信,才聯手抵制我們的。」
供應商?
聯手抵制?
鄭岳目光一厲。
「唐木蘭,你將此事,具體說一說。」
唐木蘭哼了一聲,不顧陳秋寒的阻攔,將事情和盤托出。
當聽到有人給陳秋寒打電話,想要五億的價格賣給陳秋寒設備時。
鄭岳便已經猜出。
到底是誰搞的鬼。
好不消停嗎?
雷家!
「此事,的確是我惹出來。」
的確。
嚴格來說,此事,真是鄭岳惹出來的。
大概是他惹毛了雷豪,所以雷豪繼續給陳秋寒使絆子。
「秋寒你看到了嗎?
我就說是他惹的事,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唐木蘭罵了起來。
陳秋寒沒有怪罪鄭岳。
反過來安慰道:「鄭岳,這件事不怪你,你還幫我拿到了工廠的合同。」
「放心吧!」
鄭岳自信道:「我既然能解決廠房的事,也能解決這件事。」
這句話,點燃了唐木蘭的怒火。
「還解決?」
「你上次說解決,就給秋寒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還有臉說解決?」
「除了口嗨,你還會什麼?」
「秋寒我們走,不要理這個傢伙。」
唐木蘭硬拉著陳秋寒上了自己的車。
一踩油門,就開車離開。
二人走後,鄭岳聯繫李向松,讓他解決此事。
李向松不敢怠慢,馬上聯繫江都軍工廠設備科的科長張海天。
要他明日送一些設備過來。
江然即便神通廣大,能讓所有江都供應商都聽話。
但有有一個地方,他休想指使的動。
那便是軍工廠。
別說江然,就算是李向松,也指使不動。
此時,軍工廠設備科的科長張海天正在家中喝酒。
接到李向松的電話,冷笑一聲。
「我說李向松,你好大的威風啊!」
「要我送設備我就送設備?」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身為軍方機構,張海天向來都不鳥這些商人。
大晚上的,李向松竟然給他打電話,要讓送設備。
這未免,太不規矩了。
要是平常,李向松找這位科長,那自然不可能這麼隨意。
那得備足了東西,上門拜訪,請求幫忙才對。
別看李向松現在是龍飛集團副董。
比起張海天,還是低了一頭。
但這次不一樣,因為叫他辦事的,是鄭岳。
「張兄,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還是馬上去辦這件事的好。」
張海天當即就怒了。
一拍桌子。
桌子上的酒杯就跳了起來,酒水撒出。
「李向松,你以為你是當今聖上啊,敢這麼對我說話?」
李向松慢悠悠道:「我怎敢自稱是聖上,不過叫我辦事的人,就算是聖上,也得客客氣氣。」
張海天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聽到李向松的話,更是冷笑連連。
「李向松,你莫非以為憑這種話,就能讓我聽你的使喚?」
「笑話!」
「你倒是說說,叫你辦事的人,是誰,連聖上都要客氣。」
李向松咳嗽的一聲,道:「是帝師大人。」
「噗……」
張海天剛喝了一杯酒,可當聽到李向松的話,口裡的酒全噴了出來。
「你說誰?
再說一遍!」
李向松聽到張海天動靜,不禁想笑。
緊接著他再次說道:「是帝師大人,吩咐我辦這件事的,莫非張科長,連帝師大人都不知道?」
「李向松你給我閉嘴,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帝師大人,我只是不相信,就你能見到帝師大人?」
張海天,可不敢拿帝師開玩笑。
正如他所說。
他不相信李向松,和帝師大人有聯繫。
「呵,張科長,我怎麼就不能和帝師大人有聯繫了?」
「言盡於此,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張科長最好將設備送來,送來還好,送不來,我也救不了你。」
說完,李向松就掛掉了電話。
氣的張海天吹鬍子瞪眼。
本不想照著李向松的話做,可一想到。
如果此事真的是帝師吩咐,他若送不到設備,便是翻下滔天大罪。
幾經思量,他打通石銳達的機會,想要辨別真偽。
據他所知,石銳達是知道帝師身份的人。
當石銳達聽到張海天問題,連忙說道:「張科長,你還是把設備送過去吧!」
「不妨告訴你,帝師大人,現在是龍飛集團董事長。」
「而李向松,是副董事長。」
「其中的關竅,想必張科長明白。」
張海天臉色大變。
照石銳達的話,那麼吩咐李向松辦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董事長。
他馬上給李向松把電話打過去。
告訴李向松,他明天親自把設備送過去。
聽到這話,李向松哈哈一笑,將此事,告知了鄭岳。
鄭岳這時已經到家門口。
聽到李向松話,點了點頭,便推開房門。
剛一進去,陳秋寒就抱住鄭岳。
淚眼婆娑。
「鄭岳,你說我怎麼會這麼沒用。」
「你都已經幫我收購了廠房。」
「可是我還是把事情搞砸了。」
陳秋寒越是上心。
鄭岳對雷豪,對雷家越是憤怒。
這筆債,總有償還的時候。
「你放心好了,此事,我已經解決了。」
陳秋寒以為鄭岳是拿好話安慰她,哽咽說道:「鄭岳,我……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胡說!」
鄭岳嚴肅盯著陳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