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根據我國刑法表示,您……


  兩人上了車,昭堯單手扶著方向盤,另只手搭在時果大腿上一路無話。

  彎彎繞繞了一路,停在一處類似城堡一樣的別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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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堯下了車,繞到時果這邊打開車門又親手解了安全帶,牽著時果的手下車。

  昭堯站定在門外,輸入指紋密碼,人臉識別後,院落的大門緩緩開啟。

  凌厲的眸子望著黑漆漆的夜色和城堡,昭堯鬆開了時果的手,踏進大門。

  緩緩轉身,朝著時果張開雙臂,薄唇微微勾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小夜鶯。」

  時果聽著那個稱呼,自嘲的勾了下唇,一步一步靠近昭堯落入他的懷中。

  八千多裡邊境線,畫地成牢從此囚禁,日日夜夜用他的荷爾蒙和激情灌養他的小夜鶯成長。

  …

  京城的陸家,二樓。

  傅彥朝進了房間,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拿過藥丟進嘴裡。

  指尖撥通了發簡訊過來的那個電話,身子倚著床頭,懶懶的支著腦袋。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彥爺。」

  「忙,說事。」

  傅億的聲音剛落下,傅彥朝便丟下僅有簡短的三個字,好似傅億打擾了他什麼奇怪的好事。

  傅億頓了兩秒,瞬間腦補了一出他家高嶺之花彥爺終於鐵樹開花,被拉下神壇後迅速陷入愛河,甚至準備做些十八禁的事。

  「彥爺……您,您七個月後才真正的滿十八周歲……根據我國刑法表示,您……」

  「嘟嘟嘟。」

  傅億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只剩下忙音,頗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思。

  身邊幾個兄弟瞅了眼傅億,一副在看什麼奇怪東西得表情。

  「你是腦子裡糊了屎嗎?忘記上次咱們爺去地下城,有個女的對咱們爺吹口哨,當晚舌頭沒了嗎?」

  「還有在帝京,有個女的盯著咱們家彥爺看,膽肥誇他好看,腦袋當晚被開了瓢腦震盪傻了,還成了瞎子。」

  誰不知道彥爺討厭別人說他長得好看,討厭別人盯著他看。

  凡是覬覦過他們家彥爺的人,沒一個好下場,卻沒人能查出來誰做的。

  久而久之便有了他們家爺被幕後大佬給盯上了,幕後大佬占有欲強,別碰。

  傅億咽了下口水,趕忙給傅彥朝播了回去。

  傅彥朝含著嘴裡的藥,喝了口水也咽不下去,口腔瀰漫的苦澀感讓他想吐。

  電話第三遍響起,傅彥朝一把抓過手機摁下接聽鍵。

  「說。」

  「彥爺,厲門傳來的黑街內部消息,文森死了,地下城都在懷疑是雙鶴回來報仇的。」

  傅彥朝眨了眨眼睛,端起一旁擺著的牛奶咖啡抿了口,咽下嘴裡的藥。

  「雙鶴消失的五年都以為她死了,結果她回來就為了報個仇,告訴別人她沒死,有仇可以接著找她報仇了,你問問你自己,你信嗎?」

  傅億被懟的無話可說,撇了撇嘴,面上還挺委屈的。

  許是藥物的作用,傅彥朝整個人有些犯困。

  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端起手邊的咖啡飲盡。

  「雙鶴既然出現了,那就讓厲門攪混地下城的局勢,挖地三尺,務必把人找到。」

  電話里的傅億應了聲,想到還有另一件事,又接著開口出聲。

  「還有一件事,昭爺今晚也去了黑街,身邊還帶了個女孩子,對那人很是畏懼尊敬,來頭應該不簡單。」

  「女的?」

  傅彥朝沉吟了兩秒,也不知道再打些什麼壞心思。

  「查到誰了嗎?」

  「只拍到了一張背景,那女孩子帶著帽子口罩,還穿著昭爺的外套,應該不簡單。」

  電話里傅億說完便沒了音,傅彥朝指尖撫了撫微微皺起的眉心。

  「帝京北部那邊,查到當年那個漏網之魚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沉默著,似是在思考怎麼解釋。

  傅彥朝本就不抱什麼希望,也就沒耐著性子為難他,緩緩舒了一口氣。

  「行了,照片發給我,讓厲門盯緊昭堯,北部那邊也接著查。」

  「好的,彥爺。」

  傅億可憐巴巴的應著,心裡有委屈說不出。

  傅彥朝指尖點亮手機屏幕,剛想掛斷,想到了什麼,又懟了句。

  「老子比你懂刑法。」

  電話掛斷,傅彥朝抓著手機進入浴室,熱毛巾敷在有刀疤的手腕上。

  沒過一會兒,手機里進來一條附帶照片的消息。

  傅彥朝空出一隻手點開照片,看著看著,眉頭不由跟著皺起。

  照片上只有一個清瘦的背影,身上套著男士外套像是在遮掩身段。

  不知怎的,竟覺得這個身影既像盛星顏,又有點星寂的影子。

  傅彥朝看著照片,似是為了證實,伸了根手指橫在屏幕上,遮住照片裡的長髮。

  又把照片上的身形遮住只露出腦袋,緩緩勾唇笑了。

  盛星顏……星寂……星……

  有點意思。

  -

  一行人坐著計程車抵達一中時,已經凌晨六點。

  正好趕上周六日,校門不開。

  盛星顏下了計程車,領著陳甲陳乙找了街邊一家早餐店。

  陳甲陳乙的步姿雖然盡力掩蓋,卻還是透著部隊訓練過的痕跡。

  盛星顏咬了口鍋貼,瞥了眼兩個吃東西迅速的壯年,輕扣桌面提醒。

  「這裡不是東部,改。」

  「是……」兩個人又習慣性準備站起行禮,被女孩一個眼神嚇止了動作。

  盛星顏慢條斯理的吃著鍋貼小籠包,想到了什麼,隨口問了句。

  「五年前抓的那個,死透了嗎?」

  陳甲陳乙不經意的對視了眼,面上的心虛不自然一閃而過。

  「您當初……對那個少年是下了狠手的……我們按您吩咐把他丟邊境時,他已經陷入昏迷了。」

  「……」

  邊境的猛獸不比野獸森林的差,野性兇狠,吃人。

  盛星顏腦子裡回想著傅彥朝手腕骨那個清痣,抿了下唇,沒在多問什麼。

  可能……真就是巧合吧。

  一頓飯早餐三個人的不緊不慢。

  幾個人出了早餐店,盛星顏手裡的手機突然亮起,特殊設置的電話鈴聲跟著響起。

  盛星顏見著備註婆婆兩個字的電話打過來,小小的嘖了一聲,摁下接聽鍵。

  「顏顏,怎麼醒這麼早啊l?」

  電話裡頭的陳林鳶聲音依舊平緩溫婉,盛星顏卻心知肚明,婆婆這是來問罪的。

  「您這不電話打來了,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我都被您給吵醒了。」

  女孩的聲音軟糯帶著睡醒的朦朧沙啞,衝著電話里的女人撒嬌。

  電話裡頭,陳林鳶沉默了一兩秒,又接著問:「去參加NC國際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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