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爸爸三歲就不屑去玩的把戲
盛星顏抵達京城顧家時,時間剛好已經六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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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爺子拄著拐杖臉色不善,像是被氣狠了。
盛星顏眉頭微挑,瞧著老爺子那沉著的一張臉,諷刺的勾唇。
老狐狸演了那麼久,終究是演不下去了嗎?
楚老爺子深吸了好幾口氣,一想到前不久女孩電話里那句,「我以為是丈夫出軌潑婦罵街打錯了,誰知道居然真是我媽」就氣的渾身發抖站不穩。
這個丫頭,果然是軟硬不吃難以馴服。
他本以為這丫頭對他尊敬了些,他這次也可以試試女孩對他接納度,沒想到這丫頭根本是在戲耍他!
「今兒不是宴會嗎,這麼冷清?」
楚老爺子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瞪了眼身邊站著的的女孩。
「地點不在這兒,時間來不及了,先上車吧,衣服到地方了再換。」
話落,楚老爺子便拄著手裡的拐杖扭頭就走,連裝都懶得裝了。
盛星顏面無表情掃視了一圈,沒瞧見楚桑柔楚玉婷他們的身影,想著應該是提前走了,也在在意。
司機開的車很快,半小時便到了舉辦宴會的地點。
宴會的陣仗盛大隆重,地上還鋪著一層紅地毯。
盛星顏下了車,便被兩個服務生領著走向化妝間。
剛推門,迎頭便見著楚玉婷穿著拖地禮服,高昂著頭出來。
身後還有人在給她拖著裙擺。
楚玉婷這次沒像以前一樣和盛星顏打招呼,一副這裡主人的高傲姿態。
似是不想在這種場合,和盛星顏牽扯上一點關係。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讓誰。
「盛星顏你給我讓開,我要出去,我媽媽哥哥都在等著我,你要是不讓我,我……」
「滾。」
簡單明了的一個字,讓楚玉婷閉上了嘴。
盛星顏神情淡漠,好似任何人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垃圾。
楚玉婷捏了捏拳頭,又害怕女孩身上的那股狠勁,極不服氣的退到一邊,給女孩讓開了門口的道路。
「不錯,挺乖。」
短短四個字,聽在楚玉婷耳里,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諷刺侮辱。
化妝間裡幾個人見楚玉婷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模樣,看著盛星顏多了幾分敬畏害怕。
化妝間得門被關上。
盛星顏面無表被領著準備去更衣間換禮服,目光落在那件黑色禮服上時,站停了腳步。
「這禮服,好像不是我的吧?」
小助理和幾個化妝師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結結巴巴開口解釋。
「剛……剛剛那位小姐說,這就是您的禮服……」
盛星顏沒什麼反應,像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一樣,呵笑了一聲。
「呵,爸爸三歲就不屑去玩的破把戲,她玩的還挺不亦樂乎。」
話音落下,盛星顏拿過助理手裡捧著長款禮服,回到座椅上。
眾人都好奇疑惑女孩要做什麼時,女孩從禮服身上取出了一根銀針。
「這!這怎麼會!」
幾個人是負責這裡禮服的,如果出了什麼事,第一個找的就是她們。
盛星顏沒給回應,一寸一寸細緻找著禮服上藏匿銀針的地方。
每找到一根,唇上的笑意便大了一分,瞥了眼兩個化妝師,玩笑似的開口。
「你們兩個,想坐牢嗎?」
…
會場中,宴會已經快到了開場的時間。
陸暖音拎著是裙邊走在前面,傅彥朝在後面給她拽著裙擺。
臉上一副「女人就是麻煩,女人事真多」的不耐煩。
陸暖音是個風風火火的急性子,即使穿著高跟鞋也能走路帶風。
傅彥朝又是懶散的人,不想動的時候,別說地震,天塌下來都懶得動一下。
「你這死孩子磨磨唧唧的,走快點兒行不行。」
前面的陸暖音扯了下裙子,第三次回頭懟傅彥朝。
「……」
搶錢啊,走這麼快。
傅彥朝心裡默默回懟,步子也快了一些,到了地方直接丟下女人的裙子。
秦幼跟在爺爺和秦旭陽身邊,一眼便見著遲遲趕來的陸暖音和傅彥朝。
那雙眼睛裡直冒小星星,卻只能故作矜持的等人走過來。
「秦老爺子,您來了。」
陸暖音朝朝著秦老爺子問了聲好,沒瞧見秦求的人,也沒意外。
秦家是軍政世家,忙也是在所難免。
老爺子退下來,便只有秦求一個撐起秦家。
「好久不見,幼幼愈發水靈了,旭陽也長高了。」
陸暖音誇讚了一番,暗戳戳扯了把自己的傻兒子,眼神示意。
傅彥朝生來不喜應酬,小指痛的呼吸一窒,有些懷疑這個媽不是親生的。
「秦爺爺,好久不見。」
秦老爺子瞧著一身西裝合體,俊美斯文風度翩翩的少年點了下頭,面上和藹了不少。
「你奶奶傅老夫人的身體可還好?」
「一切都好,讓您掛心了。」
幾個人閒聊著,楚老爺子和楚桑柔逢時的湊了過去。
秦老爺子見著楚桑柔的人,面上笑意淡了不少,打心眼裡瞧不起。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楚桑柔當年是怎麼踏進京城圈,又是怎麼嫁給顧清晏的。
陸暖音瞧著秦老爺子面上神色有點冷淡,開口打岔。
「噫?葉小喬怎麼還沒到?」
「她和她寶貝兒子一直在國外,趕不回來了,等她回來了咱們單獨聚聚!」
兩個人誰也沒提秦夢這個名字。
秦夢是秦家從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從小養在秦家,也被戲稱是秦求的童養媳。
當時上學的時候,姐妹間都在打趣秦求和秦夢的名字是「你是我的夢寐以求」。
結果,兩人還真走到了一起。
誰知後來……秦夢早產生秦幼的時候,難產去世。
秦幼因此也是一身的病,體質弱的不行。
秦老爺子幾個人聊了會兒便散開,陸暖音被楚桑柔拽去說悄悄話。
傅彥朝獨自找了個露天小陽台,點了根煙吹著風。
身上的領帶被扯的鬆散了些許,領口的兩顆被解開。
整個人風流不羈,臉上神情淡漠,像個妖精。
就這麼勾著人心裡的色.欲.慢慢靠近,身上瀰漫的危險氣息卻讓人止步於此,不敢靠近。
「哥哥,你在這兒呀,我剛才找了你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