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比娘們還好看的,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我自己


  「……」

  盛星顏緊張了一瞬,連呼吸都放輕了,手掌攥著樹枝,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半分。

  眉頭緊蹙著,腦海中高速運轉計算著兩人的距離,和他打一架後自己的勝算,還有逃跑路線。

  紅唇微微抿著,額間浮起一層薄汗,心下不禁有些疑惑,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呵。」

  一聲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輕笑傳入耳蝸,帶著絲絲縷縷的嘲諷之意。

  像是在觀賞等待一個垂死掙扎的小動物,最後時刻會有怎樣的反擊。

  「你的背後八百米的某個方向,有狙擊手埋伏在那裡,保護我的人身安全,不想死在槍口下就出來。」

  少年的話音落下,隱匿在樹梢上的女孩神色一稟,目光中夾雜著同歸於盡的狠勁兒。

  她對那些東西極為敏感,刻在骨子裡的那種機敏,來之前也觀察過四周,按理來說,如果八百米有狙擊手埋伏,根本不可能不會被她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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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在樹梢上有些出神的想著,不遠處一個黑影從黑暗中走出,腳步聲迴蕩在深港內。

  黑衣人從黑暗中走出,那張略帶著混血的臉在月下中顯露出來。

  黑衣人走了幾步,站在少年身後不遠處停下,面上有些不屑。

  「厲門的少主,居然才這麼年輕,呵呵呵……」

  傅彥朝面色如常,指尖輕輕轉著中指上的紅寶石鑽戒,深邃的眸子猶如一潭死水。

  冷戾,幽深,捉摸不透。

  黑衣人瞧著是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全然放鬆了身上緊繃的神經,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屑的表情。

  「把箱子交出來,否則,便是在與帝洲為敵。」

  「啊……」

  少年的喉間發出一個單音,低沉、慵懶、矜貴,面色無常。

  低垂著頭,玩了好一會兒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似是在考慮黑衣人的話。

  就在黑衣人等不及時,慢悠悠的轉身,輕聲的呵笑出聲,笑得像個人畜無害的妖孽。

  「那就為敵吧。」

  簡簡單單,直接明了的五個字,話語中透露著一絲堅定。

  黑衣人的神色瞬間一冷,抬手朝著人襲擊了過去。

  兩個一高一低的同是一身黑的男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傅彥朝只守不攻,行雲流水般,面上雲淡風輕,似是在把黑衣人當成一個身手不錯的玩具。

  盛星顏隱匿在樹梢上,看著傅彥朝明顯的保留實力,而黑衣人下手愈發狠戾,似是要趕盡殺絕不留活口。

  五分鐘後,傅彥朝依舊只守不攻,將黑衣人玩弄於掌心,卻又讓他近不了身。

  黑衣人顯然已經氣急敗壞,下手又快又狠,帶著陣陣拳風,卻每一次都落了空,反而被少年傷了不少地方。

  氣急敗壞的開始動用嘴上功夫準備激怒少年,可是罵了一串祖安髒話,少年依舊不為所動。

  好似沒什麼東西可以打破他的平靜淡定,讓他失控出手反擊一樣。

  盛星顏眨了眨眼睛,一直呆在樹梢上隱匿著,準備做那個黃雀。

  直到黑衣人一個痛呼跪在了地上,獻血跟著噴灑而出,女孩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趁著少年正在擦拭著中指紅寶石戒指沾染上的血漬,偷襲的朝著少年的後脊骨揮著拳頭招呼了過去。

  傅彥朝堪堪躲開卻也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子,當即痛的咳嗽了聲,喉嚨里的血腥味漸漸上涌。

  「小娘們,怎麼長的這麼好看,還帶個戒指,想勾引誰啊?」

  盛星顏操著一口男音,風流不羈的呵笑著,尾音的小調調聽著既欠揍又悅耳。

  這一次,少年一改先前的防守,直接回擊了過去。

  ……

  黑夜的深港中,只剩下一陣陰冷的風聲吹拂而過。

  直到少年的一聲悶哼伴隨著鮮血,止不住的滴滴答答,垂直砸落在地上。

  女孩的右手跟著傳來一陣骨裂聲,突然以後尖利的不明物體劃破皮肉,少年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沾著鮮艷的紅色血液。

  兩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只不過女孩的傷在右手,而少年相對於慘一些。

  傅彥朝神色暴戾,平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尾泛著猩紅,眸子裡全是殺意。

  盛星顏的額間,冒出一層細細的薄汗,上前拎起黑色箱子,低頭俯視了眼少年,抬腿從人身上垮了過去。

  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步子,轉身朝著少年走近了幾步,提襠蹲下身子靜靜的對上少年的那雙眸子。

  「確實,還挺好看,比……娘們都要好看,難怪昭堯要調戲你。」

  傅彥朝一口老血吐了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著以示他現在的憤怒。

  兩人臉上的口罩早就在打鬥中被扯掉,不過還好,兩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不可能帶個口罩就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你找死?」

  盛星顏呵笑了兩聲,面上帶著些輕飄飄的不屑,眸子落在少年中指上那個紅寶石戒指上打量了一下。

  「對啊,我找死,你爬起來咱倆在打一架?」

  說著,面上雲淡風輕,眸子裡卻夾雜著威懾和淡淡的威脅。

  仿佛少年如果還能爬起來,他絕對斷的不是兩根肋骨,躺在地上站不起來那麼簡單了。

  「……」

  傅彥朝咽了下嘴裡的血水,胸腔中的血腥味直逼口腔,翻滾著快要讓他吐出來。

  「滾。」

  少年眸子裡藏著狠戾,拳頭死死捏緊著,朝著女孩吐了個單音,便閉上了嘴。

  本想平息下呼吸,面色突然又是慘白了一分,明明還沒到死的地步,卻讓人看著像是馬上分分鐘會去和閻王爺報導一樣。

  盛星顏低嘖了一聲,第一次,胸腔里莫名的,湧起一股愧疚後悔的感覺。

  她從小就在西部看陳叔訓練手底下的僱傭兵,再交由國際中心。

  後來她頂替了陳肆的位置,成了東部的掌權人,人人見了都是一聲顏哥。

  陳肆也退居幕後,經常在西部盯著那些新被送進來的新兵蛋子,在挑選精英到她手底下特訓。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仗著從小就接觸這些的優勢,以至於還沒人能打的過她,還有點……丟人的感覺。

  「那不行,我還沒占你便宜呢,好不容易遇到個比娘們還好看的大美人兒,不做點什麼多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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