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看的是收費內容,打錢
「那我要是起來後,你又要踹我了怎麼辦?」
傅彥朝異常的執著,好似女孩被女孩給欺負怕了似的,面上還夾雜著淡淡的委屈。
「你好像……對我有什麼誤解。」
盛星顏面無表情的,對上傅彥朝異常執著的眸子,眨了眨眼睛,伸手覆在少年的頸後捏了捏。
「你這麼好看,我怎麼捨得打你呢,對不對?」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臉上的神情也是特別的認真深情,還特別真誠的點了點頭。
傅彥朝低呵了一聲,顯然是一副我不信,我不聽,你別想哄騙我,你這招對我沒用的小表情架勢。
盛星顏反反覆覆平息著胸口壓抑的怒火。
捏著少年後頸的手,恨不得一個用力,直接給他送到閻羅殿,見見閻王爺。
傅彥朝注視著女孩不易察覺的細微的小表情,一個沒忍住呵笑出聲。
溫涼的指尖,輕輕戳了戳女孩那有些氣鼓鼓的小臉蛋。
眼底夾雜著的寵溺快要讓人深陷在其中,心甘情願的,沉淪溺死在她的溫柔鄉里。
盛星顏驀然的一怔,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少年的容顏好一會兒。
突然支起一點身子,仰頭探像少年的脖頸,微微側頭,蜻蜓點水的,覆在他下顎骨上的那顆小紅痣上,咬了一下。
「這樣信了嗎?」
女孩的聲音溫軟,帶著撩人的小沙啞,卻一副不自知的模樣。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身上少年的回應,眨了眨眼睛,又特別正經的,一副真誠詢問的姿態。
「哥哥,這樣還不信嗎?」
「……」
傅彥朝輕咳了一聲,立馬坐直了身子,交疊著雙腿。
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伸手把女孩給拉了起來,帶著一絲可疑的嬌羞。
「你打人可疼了,你知不知道。」
盛星顏聽著少年半是怨念還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嘴角抽了抽。
坐直身子,手肘隨意的搭在沙發背上,懶懶的支著腦袋。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說著,伸手拿出口袋裡的手機,翻翻點點也不知道看著什麼,完全一副,撩了就拜拜,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姿態。
從樓梯上慢吞吞下來的顧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全程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我剛才,是……看見了什麼不應該看的了嗎?」
說著,又來回的抽了抽盛星顏和傅彥朝,好似在企圖找出一點答案,發現什麼第一情報。
傅彥朝特別淡定的掃了眼顧野,手掌自然的向女孩那邊伸過去,握住了女孩搭在沙發背上的手腕。
「你剛才看的是收費內容,打錢。」
「???」
顧野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看這兩人默契又親昵的動作,狠狠地低嘖了一聲。
「難道不應該,是你們給我打錢,作為封口費嗎?!!」
「嗯?」
盛星顏尾音上揚,看著自家哥哥,眨了眨眼睛,非常不客氣的哼笑出聲。
「哥,你發燒,燒糊塗就算了,怎麼還做上大美夢了?」
「???」
顧野滿臉問號,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又特別誇張的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你這還沒嫁出去呢!!!你就幫著這個狗賊欺負你哥我!!!」
「……」
盛星顏輕咳了一聲,閉上了嘴,低頭接著翻看著手機。
顧野得意的揚了下眉,看著傅彥朝的表情還有點得瑟。
「你說說你,喪心病狂,還誘拐未成年,居然還要收我的費!你個狗賊!我家小棉襖貼心好妹妹,居然就被你給辣手摧花了!」
一席話下來,聽之落淚,聞之感嘆。
傅彥朝難得的沒反駁一句,任由著顧野又罵了他幾句禽獸,才淡淡開口。
「你媽呢?」
「你個老畜牲啊……啊,我媽……」
顧野本是說的起勁,結果突然被打斷,咽了咽口水。
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女孩,瞧著她沒什麼反應,才緩緩的開口道:
「她在,在樓上,婷婷的房間裡,應該,等會兒,就下來了吧。」
顧野說的也不太肯定,他剛在樓上時,聽見管家過來說傅彥朝來了,楚桑柔便把他趕出妹妹房間,讓他下來先接待著,也沒說自己下不下來。
盛星顏面無表情的玩著手機,忽然站起了身,看了眼少年,微微笑了一下。
「我上去拿點忘拿的東西,你先自己陪我哥玩會兒。」
「行。」
傅彥朝輕應了一聲,在她轉身離開時,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嘴角掛著淺淺的小弧度。
「那你等會兒乖乖下來,我不能離開醫院太久,你還要去醫院陪我呢,聽見沒有?」
「……」
「聽沒聽見啊?」
少年的嗓音低沉輕柔,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伴隨著話語落下,輕輕的晃了晃女孩的衣袖。
盛星顏的目光低垂著,微微側了下腦袋,視線停留在那隻,拽著她衣袖輕晃的手。
眉眼間夾雜著一抹淡淡的嫌棄,嘴角卻微微的上揚著,勾起一抹小弧度。
「聽見了!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見了!」
話落,對上少年的眸子,抬了抬自己那隻被拽著衣袖的手臂,神情有些無奈。
「可以鬆手了吧,大爺。」
傅彥朝沒在多說什麼,放開了女孩的衣袖,嘴角的笑意,又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著小弧度。
「去吧,我等你下來。」
盛星顏收回了手,頭也不回的邁開腿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看不見,傅彥朝才扭過頭,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你家花園裡的薰衣草,你妹喜歡的?」
「啊……對。」
面對傅彥朝的提問,顧野答的有些心虛。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媽媽,特別特別寵愛他這個寶貝妹妹。
他都感覺有些偏心的……
傅彥朝面上沒什麼表情,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
背脊懶懶的倚在沙發上,手臂抬起,輕輕的枕在腦後。
幽靜深邃的眸子裡,藏著絲絲縷縷不易察覺的冷意,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好似只是在單純聊天一樣。
「她回來的時候,住的是客房,你妹妹住的一直是公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