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的,不許跑
「給你個忠實的勸告,不要去危險的地方,多找幾個實力靠譜的保鏢,不要單獨自己一個人外出,並且,寫好一份遺書,你好,我好,大家好。」
「……」
傅彥朝的呼吸突然的凝滯了一瞬,胸腔里莫名其妙的,湧上一股意味不明的小暴躁。
虛虛扶著女孩腰肢的手,猛地一個用力,大拇指蹭了蹭她骨感極為纖細,卻不乏力量感的腰肢,嗓音低沉夾雜著暗暗的威脅。
「謀殺親夫?」
「嘶……」
女孩倒吸了一口涼起,腰肢微微拱起一些,反而更加湊近了少年。
好似在誘人採摘。
氣氛瞬間變得灼熱曖昧,少年的呼吸也跟著微微一沉。
眼底壓抑著的情慾,熾熱似火,一點點在磨滅碾壓著,他最後一絲理智。
盛星顏暗暗磨了磨牙,推了推少年有些用力的手臂。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下意識的動作不是把少年給摁低上摩擦,而是推了推他的手,想讓他輕一點。
傅彥朝低哼了一聲,收了些剛才有些重的力道,手掌卻依舊緊扣著她的腰肢。
眼神中的威脅淡淡的籠罩著女孩,好似她不說出個所以然,就這麼耗著,她也別想起回家了。
「想守寡?」
「……」
盛星顏深吸了一口氣,莫名覺得這狗男人某些時候,固執執拗到病態偏執了。
嘖了一聲,想著要不要順個毛,眸子微微低垂著隨意落在某處,卻無意瞥見他胸膛上的疤痕。
是槍傷縫合好後留下的疤,她的胸口上也有一個。
女孩魂游天外的出神,讓傅彥朝眉間暈染著陰沉,和壓抑在骨子裡,快要破壁而出的燥怒。
「還是想用我的遺產,去包養外面的哪個好看的小妖精、小白臉?」
傅彥朝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磨了磨牙。
一句話,硬生生被他說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像是氣急了,從唇齒間,硬生生的擠出來的一個個詞。
盛星顏紅唇一張一合,微微囁嚅,最終半個字也不敢往外蹦出來。
生怕自己一個嘴賤,又說出什麼讓他更加失控的話。
慢慢的吞咽了下口水,腿也不敢敲著了。
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從他腿上抬起一些,曲著一雙腿。
本來只是想換個姿勢,好更好的給少年順順毛。
誰知這個姿勢,狠狠刺入了他的眼底,使得少年自虐的扣著沙發的扶手。
本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曲著腿姿勢,卻硬生生被他理解為了,想要離他遠點,不想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扣著沙發扶手的指尖,指甲已經劈了,少年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自虐的接著扣弄。
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像是在輕緩自己的情緒,眼尾微微泛著紅意。
突然間,少年的額間抵在了女孩瘦弱的肩上,帶著濃濃的一聲嘆息和壓抑夾雜著不願承認的挫敗感。
「我是不夠好看誘人,還是不夠吸引你的注意力,還是沒有取悅到你,讓你還沒得到我的人和身體呢,就已經對我膩了,沒興趣了?」
「????」
少年一副被拋棄的怨婦模樣,讓女孩神情變得一臉複雜。
溫熱帶著些濕氣的手掌,試探的摸了摸少年的頭髮。
又順著後腦下滑,覆在他後頸的肌膚上時,少年身體有些僵硬,又放鬆了下來。
像是被捏住命運後頸的猛獸,在少女揉捏摁壓後頸的動作下,收斂了身上的戾氣,變得人畜無害。
「傅彥朝,你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從遺產這個話題,聯想到我要用你的錢,去包養小白臉小妖精,對你膩了沒興趣什麼了的嗎?」
「……」
「說你語文老師是體育教的,我都覺得侮辱體育老師了。」
「……」
「真的,你不去寫小說,都對不起你今天腦補的這麼一出,說吧,什麼時候準備出書,我一定,天天去給你支持打賞。」
「……」
傅彥朝撇了撇嘴,也沒反駁,反而把女孩抱的更緊了。
像只被卸了尖牙利爪,變成一隻軟糯可欺的小寵物。
整個人的腦袋,埋進女孩香香軟軟的頸窩裡,無意識的蹭了蹭。
輕輕叼著女孩的頸側的皮肉啃咬,似是撒嬌,似是在宣洩失而復得的小情緒。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惡狠狠的看著女孩,亮出自己的爪牙。
「你凶我?」
「……」
「你居然因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小白臉小妖精,你凶我?」
「嘖……」
盛星顏深吸了一口氣,面上有些無可奈何。
傅彥朝反而有些更來勁了,強硬的別過她的腦袋,和他對視,眼神中還夾雜著慍怒。
「還是我剛才,突然拆穿了你內心的真實想法,讓你沒辦法實施弄死我,順帶拿我遺產養別人了?」
「……」
太難了。
這貨三歲吧?
不對。
這麼記仇,還能腦補,應該五歲。
最多七歲,不能再多了。
女孩心裡碎碎念著,敷衍的摸了少年的腦袋,又把他的頭給摁在了自己頸窩裡。
「我沒有,我要是想弄死你,剛才我就已經動手了,咱倆的武力值,我弄死你輕而易舉。」
一席話下來,伴隨著女孩頗有霸總意味的強硬動作。
果不其然,少年被摁著,氣呼呼的哼了一聲,也就沒下文了。
沒老實一分鐘,脖子上突然的一陣刺痛。
傅彥朝受傷的那隻手,強硬的摁著女孩的腦袋,在女孩的鎖骨上,稍稍用力的咬了一口,順帶印了個草莓。
手指搭在女孩的鎖骨上,指腹在上面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女孩那片的肌膚有些紅了,才收回手。
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子,確保自己印下的印記不會被蹭掉,不會被覆蓋,才揚了揚唇。
「我的,不許跑。」
盛星顏懶懶的應了一聲,對少年的放縱,都快要超出自己能掌控的範圍。
眨了眨眸子,微微往旁邊側了一下腦袋,便看見少年指尖上,已經劈了的指甲染著一絲鮮血。
鮮血還在一點點的,從指甲里往外冒。
女孩的眉頭突然跳了兩下,眉心緊緊皺著,抓著少年的手,拉到自己的身前,緊緊盯著冒血的指甲。
「你又什麼時候手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