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五年沒見,居然這麼狼狽了?
「……」
盛星顏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沙發上的女孩,續兒收回視線。
時果有些摸不清女孩的想法,試探的又開口詢問道:
「你,心情不好嗎?」
「閉嘴。」
冷清的嗓音淡淡吐了兩個字,便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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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顏冷靜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小鹿眼上,收斂了身上的戾氣和陰沉。
「說你的目的吧。」
丟下一句話,盛星顏低頭又拿了一根煙,「咔嚓」一聲輕響,火苗點燃香菸。
「直白點,這裡沒別人。」
時果看著面前的盛星顏。
腦海中回憶了下昭堯對她的稱呼,便已經確定這個中性風打扮的,是個女孩子,也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想你救我……我不想在他身邊呆著。」
「……」
盛星顏打量了下女孩的身姿,眨了眨眼睛。
「他家暴你?」
時果搖了搖頭,低下了頭:「沒有。」
盛星顏突然沉默了兩秒,紅唇微微張了張,有些僵硬的開口:
「……那,性……虐待你了?」
「不是不是!!」
時果瞬間臉紅成了蘋果,就連耳垂都有些發燙,趕忙對著女孩解釋道:
「是他,把我當個小寵物一樣養在他住的那個地方,可,我不是寵物啊!我每天做的事,就是等著他寵幸我……」
說著說著,剛才的嬌羞神情慢慢消散,哀嘆了一下,整個人都煩躁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無用功的跺了跺腳。
「我真的快被弄瘋了……」
盛星顏平靜的看著女孩的反應,彈了彈菸灰,眉眼間淡漠疏離。
「抱歉,我救不了你。」
話音落下,時果絕望的看著女孩。
盛星顏舔了下手背指骨上已經晾乾的血液,抽了張濕紙巾擦乾淨手背,抬眸對上女孩的視線。
「我無權干涉你和他之間的私事,但是,你可以自救。」
說著,丟下手中的濕紙巾,邁開腿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和她的視線保持一個高度。
「你也說了,你每天做的事,就是那擋子事,那不如就用這個,慢慢去掌握住主動權,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到那時候,你不就自由了?」
女孩的一席話,讓時果僵坐在了沙發上。
盛星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小弧度。
「我要是你,他已經油盡燈枯了。」
時果像是突然找到了人生的一樣,眸子裡閃爍著亮光,一副被點醒了的模樣。
盛星顏瞧著女孩的死氣沉沉已然消失,輕笑了兩聲,站起身子,指尖輕輕指了指腦袋。
「腦子,不是用來增高的,小姑娘,你很聰明,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求別人不如自己努力。」
時果重重的點了點頭,臉頰上隱隱的有個可愛的小酒窩。
「謝謝你!我明白了!」
盛星顏看著女孩臉頰的小酒窩,伸手戳了戳,又戳了戳另一邊的,眉眼間滿滿的笑意。
「下次,別這麼傻不拉幾的,我要是等會兒你不在,對他說你想逃離他,你就別想活著見明天的太陽了,知道嗎?」
女孩的話音落下,時果又用力的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話,包間的門便被打開。
昭堯進了包間,入眼,便是時果笑時明媚似陽光的容顏,愣了下神,下一秒收回了視線。
「那啥,能輕點打不?我還沒活夠來著……」
「……」
包間的氣氛,在昭堯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變得陰沉冷森。
盛星顏面無表情的瞅了一眼男人,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筋骨,眉眼間夾雜著溫柔,似笑非笑。
「那要,看你說的,是不是我想聽的了。」
昭堯瞧著女孩活動筋骨的模樣,莫名覺得自己活不過明天,瑟縮著脖子咽了咽口水。
「撲通。」一聲,又跪下了,掐了把大腿肉,淚聲俱下。
「小姑奶奶……這不怪我啊,是那個狗賊,他,他說沒得談,死都不同意放棄!」
昭堯一邊說著,又小幅度的揉了揉大腿肉,想著女孩的執著,小聲的勸道:
「反正那啥,陳遇人還沒醒呢……要不,咱們換一個,或者在等等,萬一有更好的純品種狼王呢,對吧?」
「……」
盛星顏低垂下頭,眸子靜靜的盯著自己的手鍊,眼底那一絲難過的情緒,一閃而過。
等她再次抬起頭時,手握住了腰間別著的尖刀,眼底兇狠的光,浮現眉眼間。
「我去。」
「你你你!」
昭堯驚的話都快不利索了,在盛星顏要越過他出門時,趕忙抱緊了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佬!爸爸!姑奶奶!你要去幹啥啊?你別胡來啊!!」
盛星顏眨了眨眼睛,扯住男人的後頸衣領,用力一把將人拎了起來,甩手丟進沙發里。
「宰了他,搶回來。」
短短的六個字,讓昭堯愣在了沙發上。
直到包間的門被關上,昭堯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默默無言的低垂著頭,拿出了手機。
坐在他旁邊的時果,看著男人拿手機好像在翻找著什麼東西,不禁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你在幹嘛呀?」
昭堯「嗯?」了一聲,側過頭看著明顯活潑了不少,不似以前的死沉嗜睡的女孩,捏了捏她的臉頰。
「給自己選個骨灰盒,在預訂一下明天的火葬場。」
時果:「……」
我覺得我可以幫你一把!
不然你萬一沒死透,我不放心。
……
盛星顏出了包間,戴上口罩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來時便用化妝品偽裝過後的眼睛,乘坐上電梯,上了頂層。
斗角場的狼王交易,已然已經全部結束。
只要她在那個狗賊去交錢之前,逼他放棄狼王,名額,便會順移到第二高,那狼王,就是她的了。
斗角場的規矩,一向如此。
地下城的人,皆稱交易的這段時間為,死亡倒計時。
頂層的VIP包間。
狼王被馴獸師牽著進入。
脖子上被栓上鏈子,身上被強行打了鎮定劑,嘴上被套著給狗狗用的防咬套,此時安靜乖巧的像只小狗狗。
傅彥朝交疊著雙腿,瞥了眼可憐兮兮的小動物,低笑了一聲。
「小白,我們才五年沒見,你居然已經這麼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