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禽獸餓了,要吃果果


  門外,敲門聲響起。

  時果閉著眼睛,沒有應答,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為誠心求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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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果小姐,有重要的事情找您,時果小姐您現在有空嗎?」

  門外的手下又敲了幾聲,話語裡帶著一絲急促。

  時果這才睜開了眼睛,讓外面的人進來。

  外面的手下進入房間中,入眼便見著時果臉上有些虛弱難過的神情,心下的敬畏更多,對她也更加敬重。

  「時果小姐,昭爺剛才醒了,讓您過去一趟。」

  「好,我收拾一下在過去。」

  時果如負釋重的舒了口氣,雙眼裡噙著淚,又對著佛像虔誠的拜了又拜。

  從跪墊上起來時,身子微微的虛晃了一下,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急急忙忙的走過去。

  面上的驚喜有多真,心裡的罵罵咧咧就有多狠。

  回了臥室換了個衣服,尋思著他應該沒精力做那種事,也就沒沖洗一下。

  等她抵達昭堯的房間時……

  她錯了。

  這個老畜牲沒什麼做不出來的。

  就他媽晦氣。

  她有一句操你媽必須要講!

  「操……你媽!」

  男人身下的嬌軟女孩,猛地攥緊了腦袋下的枕頭。

  夜色深邃如墨,窗外的那輪明月散發著溫柔的光,正巧落入了室內。

  占了臥室一小半面積的柔軟大床,白皙嬌嫩的肌膚,和蜜色如蜜糖的膚色相互交映。

  猛地撕裂般痛楚,讓女孩一個沒忍住,直接把心底的咒罵給罵出了聲。

  昭堯非但沒生氣,低笑了兩聲,攬著身下的嬌弱女孩,輕輕拍了拍。

  為了避免身下的女孩下意識咬傷了自己,伸出兩根手指,慢慢探入女孩的櫻桃小嘴裡。

  指尖夾住她的舌尖玩了一會兒,垂眸看著手上的晶瑩透亮,失控的吻住指尖的水潤。

  「禽!獸!」

  女孩哪裡受得了男人色氣又欲的神情,惡狠狠的咬了咬牙,怒罵了一句,又掙扎著要起來。

  昭堯用力一撞,剛還掙扎著要起來的女孩,瞬間又跌在了床上。

  「大!變!態!」

  昭堯聽著女孩的嬌罵聲,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裡竟覺得非常的甜蜜。

  大概……

  是他一醒,趕忙問一邊的一聲時果呢。

  也是那一刻,他知道,他在怕……

  怕他無意間帶回來的小夜鶯,趁著他受傷昏迷,離他而去。

  還好,她沒有。

  昭堯聽著手下說著小丫頭有多擔心他,連飯都沒好好吃。

  聽說還請回來了一尊佛像,每天都會誠心拜佛,甚至吃齋。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這麼的關心他,在乎他生死。

  他那個便宜老爹,是地下城金三角的傳奇人物。

  而他母親,是他老爹原本在金三角包的個情人罷了。

  聽聞他老爹的正妻,是陪著他老爹從貧困一路到現在打下江山的。

  他看過他爹正妻的照片,端莊而優雅,賢良溫柔,被帶出去也極為有面子。

  不過正妻無兒無女,最終肺癌,撒手人寰。

  他母親當時已經懷了他。

  害怕被要求打胎,就悄悄的把他生了下來。

  最後找到他的便宜老爹,拿了一筆數額不小的巨款,便把他直接丟給了他老爹,跑了。

  聽說後來被賣去了緬甸。

  也有人說是在國外享清福。

  也有人傳言說他不是他爹的孩子。

  大概是藥物的副作用,昭堯生平第一次,有一些想要一個抱抱。

  手臂的青筋猛地暴起,張嘴咬住了身下女孩的脖頸。

  啃咬作孽了一番,手指握住了女孩的手指,強硬的和他十指交叉,嗓音里不知怎的,居然有著軟糯。

  「放鬆點,我還受傷呢,果果,心疼我一下,好不好。」

  最後那句憋出來的「好不好」,是驕傲一身傲骨的他,唯一一次,放下了所有。

  時果微微皺了下眉頭,有些懵。

  身上的疼痛,讓她又想踹他一腳。

  剛才還有一些心軟的異樣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狗男人。

  遲早弄死你。

  呸!

  昭堯鬆開了咬著她脖頸的嘴,揉了揉女孩的腦袋,凌厲如雄鷹的眉眼,多了一絲柔軟。

  他從記事起,就活在水深火熱里。

  大概是他天性涼薄。

  他那沒良心的媽,把僅有五歲的他丟給了他爹,他沒哭沒鬧,沒吵著不要離開媽媽。

  就那麼平靜的看著那個,生活在傳聞中的金三角傳奇人物。

  他那便宜老爹,開口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從今天開始,你的親生母親,不是那個女人,是我的妻子,昭鳶。」

  第二句是,「你跟著她姓,以後她的忌日,你回來給她磕個頭,對外,我會說你是我妻子以前收養的,別穿幫了。」

  他其實,挺想說……

  大可不必。

  他真沒想當他親兒子,也沒想就那麼賴上他。

  後來的後來,他那便宜老爹,帶他去了帝京,有了一個「完整」的「童年」。

  在後來的後來,他的老爹也沒在娶妻,外界都說他情深,放不下妻子。

  卻也只有他這個便宜兒子知道,他老爹,又包養了幾個情人。

  不過還好,他從沒帶那些女人回來過,也沒讓他碰見過她們。

  到了該上學的年紀,就讓手底下的人給他找好學校,在帶他去一次,然後就是讓他自己想辦法回來。

  他成績一直不好,俗稱,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他上完小學就輟學了,他那便宜爹也沒揍他。

  帶著他去了趟東南亞的聯盟基地,把他給丟下,留了句,「活著回金三角,我帶你去緬甸見見你媽。」

  當時的地獄式魔鬼訓練,為期是兩年。

  兩年後,他活著回了金三角。

  他那便宜老爹第一次對他笑了。

  然後在他的抗拒下,帶著他去了緬甸。

  他真沒想過見他那沒啥感情的媽。

  大概就是沒感情。

  天性涼薄,沒心沒肺。

  他看著他的母親笑臉相迎的迎客,又笑臉相送,迎接下一波。

  面無表情的丟了一些錢,跟著他爹走了。

  後來,他去了地下城。

  直到現在,他都沒見過他那沒啥感情的媽。

  見他爹的次數,只有每年回去給他正妻的忌日磕頭。

  「果果,禽獸餓了,乖一點,等我好了……隨便你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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