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杖責六百
大周的甲士,效率還是非常高的,很快就把府邸里的父女二人,給找了出來。
兩人在見到甲士的時候,皆是驚恐不已,死都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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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孫員外的勢力竟然這麼厲害,居然能夠請得動官兵。
經過一番解釋後,才算是消除了意外。
孫元良跪在地上,渾身難受,他沒想到趙麟居然這麼強勢。
一旦被捅出來,恐怕不僅他會丟了性命,而且他的家眷,都是因此遭難。
羅沖對於孫元良這種人,並無什麼好感,如若不是因為趙麟在這裡,他會直接抄起長槍,一把就把孫元良弄捅死。
一了百了。
田韶蓉攙扶著父親,在官兵的護衛下,走了進來。
剛剛抬頭,卻是見到站在大廳的趙麟,不由心中一緊,暗道這裡什麼地方來的達官貴人。
她本就是普通的農民,見過最大的官,只是縣令而已。不過,田韶蓉的直覺告訴她,光是此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就不知道比縣令高出多少。
「民婦田韶蓉見過大人。」田韶蓉當即跪在地上,行禮道。
「草民田大,見過大人,給大人請安了。」田大股自愛地上,聲音有幾分虛弱。
「大人?」羅沖有些不滿,大聲喝道,「大膽!如今站在你們面前的,乃是當今天子,何來大人之說。」
天子!
田韶蓉打了一個寒顫,沒想到此人居然是當今天子,莫要說縣令,即便是郡守,都遠遠比不上。
不過,田韶蓉雖是山野之人,但也明白,大離王朝的最高統治者,乃是女帝。
兩人性別不同。
但是,田韶蓉很快就明白過來,此人乃是大周皇帝趙麟。
「草民該死!草民乃山野之人,有眼無珠,還望陛下不要見怪。」田大說道。
「無妨。說說這孫元良,是如何吞併你的土地的?只需與朕把實際情況,詳細說來。」趙麟淡淡說道。
田韶蓉頓時明白,趙麟這是來幫她們的,準備把實情給說出來。
但就在此時,她卻注意到了孫元良狠辣的目光,其中威脅之意,已經非常明顯。
畢竟,大周軍隊可能會繼續駐紮在這裡,但皇帝卻不是永遠在這裡。
故意吞併田地,只是判二十大板,然後歸還違法所得而已。
並不致死。
之後,孫元良就會報復她們。
以趙麟的感官,自然注意到了孫元良的威脅,雖然掩藏的很好,但如何能夠逃得過他的神識。
嘭!
一腳踢了上去。
孫元良直接飛出半米。
孫元良吐了一口血。
「不想死的話,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趙麟語氣中帶有殺意。
「民婦願意說出實情。」田韶蓉猶豫一番後,還是決定把實際情況給說了出來。
羅沖的脾氣,向來非常暴躁,聽完田韶蓉的說法後,當即大怒道:「你這個孫元良,長得倒是人模狗樣,沒想到真不是個東西。」
「按照大周律法,這般舉動,應當如何?」趙麟問道。
「杖責三十,至於強買民女,因為未遂,應當關押半年。」旁邊的一位文官回答。
孫元良聞言,心中狂喜。
僅是半年而已,沒過多久,他就會被放出來了。
田韶蓉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田大則是有些責怪自己的女兒,幹嘛要把實情給說出來,現在好了,孫元良又會來報復他們。
羅沖對此,雖有異議,但卻不敢直接說大周律法錯了。
「但如果不是一份契約,而是吞併了多份契約呢?」趙麟繼續問道。
「疊加!」文官回答道。
「搜!」趙麟下令道。
一排甲士當即退下,開始在孫員外家中,忙活起來。
很快,果然搜出二十分契約。
孫元良的臉色,難看到極致,如此疊加的話,就是六百大板。
至於後面關押的時間,暫且不說。
光是這板子,就足以要了孫元良的老命了,他可不認為那些甲士,會手下留情什麼的。
隨即,孫元良便不斷磕頭,懇求起來:「陛下,草民知道錯了,草民知道錯了,希望陛下能夠放草民一條生路,草民願意捐出所有的家產……」
趙麟見此,卻是不為所動。
田韶蓉見孫元良的額頭,都已經磕出血來了,雖有幾分可憐,但她卻是明白,孫元良會有這樣的下場,都是罪有應得。
類似於今天的事情,肯定還有很多。
如若不是遇到了趙麟,恐怕孫元良依然會逍遙法外。
田大緊緊握著拳頭,興奮不已,心中暗罵孫元良罪有應得,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羅沖面部表情地看著孫元良。
「都愣著幹什麼,把他給我拉下去,杖責六百。」趙麟用命令的語氣道。
甲士當即會意,直接把孫元良拖了下去。
這些甲士,個個虎背熊腰,久經戰場,力大無窮。
孫元良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強行拖了下去。
而後,來自庭院的方向,不斷傳來慘叫聲。
聲音越來越虛弱。
直到最後,已經沒有了聲音。
就在此時,甲士前來稟報:「陛下,孫元良已經斷氣了。」
「繼續。」趙麟說道。
「是。」甲士說完,然後又回到庭院,繼續杖責,直到六百。
「至於這府內的糧食,除卻給他們滿足基本的溫飽以外,全部帶回軍中。至於那些契約,則是給我燒了,告訴他們,從今以後,那些被惡意取走的田地,都會回歸給他們手中。」趙麟高聲宣布道。
甲士們再次忙活起來。
接連不斷,從府庫裡面,推出糧食。
府庫內的糧食,莫要說一年,足夠孫府全部人吃三十年左右。
但即便如此,孫元良依然不肯拿出糧食,甘願看著外面的災民,一個個飢餓而死。
趙麟的目光,更加冷了,殺意瀰漫。
在他看來,這個孫元良的確該死,如此多的糧食,哪怕稍微救濟一下,也是不錯。
最起碼,那些災民能夠撐過這幾個月。
但是,
在孫元良的眼中,只有自己的錢袋子。
這種人於國於民,都是一個禍害,如今死了,倒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