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難忘的夜晚(求全訂)


  男人絕對要知道,在面對什麼樣的女人時,該說什麼樣的話。思兔閱讀sto55.com

  王熙鳳掌控欲望強,平兒左右逢源求全,秦可卿委屈自己求全。這面對這三種不同的女人時,人會不自覺地的匹配上的不同的態度做法。

  俗話說常委屈自己的,總能習慣性的遇上渣男渣女。掌控欲望強的,容易讓對方無法呼吸,從而鬧矛盾。像平兒這樣的,反而相處得最輕鬆。

  當然,這便不是說那種性格不好。畢竟王熙鳳雖然掌控欲望強,但在賈蓉的面前,反而是常常妥協的那個。秦可卿雖然常委屈求全,卻也偶爾會耍一耍性子。

  人向來是複雜的,不是平面的,不是標籤化的。

  只要找到溝通最恰當自然的那點,一切也沒那麼困難了。

  「冷……有點難!」平兒對著蓉大爺翻一白眼,小心放下了嘴中冰塊。她只覺舌頭、臉蛋全被冰麻了。

  蓉哥兒幫忙想了一個法子,從銅壺裡給平兒倒一晚溫熱的水。「嘴裡含上一口溫水,也就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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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兒媚眼如絲,幽怨一瞥。

  「嗦……哎喲喲!」蓉大爺深吸一口氣,「唉呀!呀!呀呀……」

  冷熱交替。

  「哎喲喲!」

  蓉大爺身子忽然一抖。

  見平兒將嘴裡小冰塊吐了出來,剔透雙唇的下隨著冰塊落下,也滴落幾滴水來。

  「別讓冰塊把你嘴巴凍麻了,快含一口溫水漱漱!」

  平兒臉上紅著應下。漱口回來,只見蓉大爺還躺著,羞著臉道:「大爺快起來罷,床上都濕著。先讓平兒換了被褥床單,大爺再歇息。」

  「還換什麼被褥床單,待會又濕了。」蓉哥兒拉過平兒道。

  「就圖你舒服,我嘴裡還麻著。奶奶待會就要過來了,還想著怎樣?」平兒扭上一下小蠻腰,從蓉大爺懷裡掙脫,哼道:「她未必捨不得罰你,還不得怪我惹你?最後受罪的又是我來,少說被她罵上幾句蹄子,我才不會傻傻全應你。」

  平兒耍起了小性子,俊俏模樣倒也顯得可愛。

  蓉哥兒笑一聲,拉上平兒的小手,道:「你又是想多了,今兒我好歹在府里休息一日,就是望著能同好平兒說上幾句貼心話。」

  平兒哼一聲:「大爺貼心的話還是到梨香院說去,那裡的姐兒身上香,院裡還隨時備著冷香丸。奶奶可說了,下次再聽了你去梨香院裡廝混,就拿剪子咔嚓下那玩意。」

  蓉大爺額頭冷汗直流,訕訕道:「我去梨香院裡也是有正事,也不是去玩的。」

  「是有什么正事,一定要到梨香院說去?」樓下突然走上一人來,不是王熙鳳是哪個。

  賈蓉欣喜道:「今兒這麼早過來了?」

  鳳姐兒款款道:「你這法子用多了,在我面前也就失了效。你要真有了個事情,非得到梨香院去?那裡就她們娘兒倆在,別傳出閒話來。」

  「鳳兒媳婦說的是,往後不往那裡跑了。」蓉哥兒點頭,欲拉著王熙鳳在二樓廳里坐下。

  王熙鳳眼睛尖的很,瞧見房裡床上一批濕漉漉樣子,就知道蓉哥兒一早拉著平兒作弄了。她對平兒道:「你也是的,什麼也都應著他。往常怎麼不見你應璉二爺?如今換了人,怎麼不見以往堅貞了。」

  平兒哼道:「我才沒應他,別想著拿這事抓我把柄。平兒跟著奶奶一併進了蓉大爺的房裡,就算一一全應了大爺,反而是堅貞的。」

  鳳姐兒樂道:「哎喲喲,這小蹄子話里莫不是罵我來了。」

  蓉哥兒拉上王熙鳳道:「你平白說她堅貞不堅貞作甚,這樣的事情,不論如何個抉擇,她總討不了兩個的好處。」

  平兒抱著被褥床單出去。往日裡堅貞,還不是因為王熙鳳防備著。如今在蓉大爺堅貞,也是因為考慮著王熙鳳。平兒心裡哪能真就沒有半點的氣?只是從來沒表現罷了。

  「還在生她的氣了?」蓉大爺從背後抱上平兒,笑道:「認識她這麼久,還不知道她性子,從來是個口無遮攔的。」

  平兒在窗台鋪著被褥,猛然地手上一頓,差點讓被褥掉地上了。臉上紅著道:「我才沒跟她置氣,呃……她在樓里了。」

  蓉哥兒笑道:「她不是說你堅貞嘛,你堅貞給她瞧瞧。」

  平兒大羞,呸一聲逃了。

  惹得後面王熙鳳怒目相視,緊瞪著賈蓉,似乎要剝他皮。

  隨著太陽高升,秦可卿也由香菱、雀兒陪同著從樹蔭小道下到倚霞閣來。

  「一樓倒也涼爽,左右樹木,也曬不進光陰來。」秦可卿同王熙鳳在一樓坐下,笑道:「你倒是會選地方,這樣個好地被你給占了。」

  王熙鳳笑道:「寧國府正院不比這閣樓好得多?你懷著孩子哪能住這陰暗地,這地方最適合我。」

  兩個女人話里有深意?

  蓉哥兒聽得半知不解,什麼時候王熙鳳也能說這樣有深意有水平的話了?

  秦可卿道:「你要願意到東府院裡來,我也願意。如今內宅事情都是瑞珠、寶珠管著,她們兩個小丫頭到底不夠周到。雖說有太太偶爾會打聽,也是太太身邊的人出面罷了,哪裡會盡心。」

  王熙鳳道:「想得可美,把我當管家使喚?賴家的被你大爺一把掃乾淨了,西邊府里這些日也亂糟糟的,一時也得盡心管著,哪有空來幫你。」

  這話賈蓉可就不信了。賴大一家被趕出了府里,難道西府就沒了管事的?周瑞、林之孝兩家的人都是府里知名的管事,不論男女都是精明的。

  還有其他許多不知名的管家,難道就找不出一個頂上賴大兩口子位置的?

  蓉哥兒笑道:「可別怪我,賴家的自己要找死,我就送他們一程。」

  王熙鳳不願多提賴家的人,賴尚榮的所作所為確實寒了榮國府眾人的心。賴大夫婦、賴嬤嬤等人都是受了賴尚榮的連累,但也不算冤枉。

  倆媳婦笑笑也沒回了,她們無論如何都是支持蓉大爺的。

  過一會,府里聽了消息的太太尤氏、珠大奶奶也到倚霞閣來了。這些主子丫鬟們一多,雖然沒個戲班子,卻也熱鬧起來。

  大小丫鬟奶奶太太聚在一起,少不了玩牌。

  玩牌對男人來說,免不了被當成玩物喪志,蓉哥兒又成了邊緣人。不在這裡自討沒趣,到宗祠邊的淨室里去了。

  「這就是蓉兒整理出的東西?」賈敬問。

  蓉哥兒笑道:「也就胡亂想的,本來昨日該送來,卻又擔心被有心人盯上。」

  賈敬點了點頭,專心看了冊子的東西。

  半晌。

  賈敬搖遙頭將冊子收下。

  賈家把持了幾十年的京營兵權,沒想顯德才登極幾年就被明降暗升給奪了回去。如今更是連九門步軍巡捕衙門也不讓賈家人進了,真是防備極深。

  就這麼怕賈家突然來個神京城門大開,還是怕賈家領著京營打神京?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隱隱有失勢算帳的跡象。

  他小心謹慎的幾十年,竟還不如孫子。深深看了自己這個孫子一眼,別人都傳他是陰貨,這孫子比自己還陰。

  賈敬道:「會在秘密安排的。」

  「勞煩太爺了。」蓉哥兒笑一聲,方安心下來。朝中幾位大佬一直吊著,派系諸多,總讓他提心弔膽的。

  賈敬道:「外面事情不要過多參與,他們亂他們的。造反也好,奪嫡也罷,都和我們賈家沒關係。你現在是家裡的領頭人,不要輕信了誰,反而壞了賈家一族。」

  哪能輕易站隊,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

  「蓉兒省的。」賈蓉笑一聲道。「咱們自然兩不想幫。」

  賈蓉在淨室呆了一個下午,才又去了義學一趟。

  義學裡的情況和賈蓉想得差不多,也沒什麼好說的,與李老先生隨意打聽幾句也就回來。

  倚霞閣里,一眾玩牌的也結束在算帳。

  「今兒又是那個贏了?」

  王熙鳳酸溜溜道:「次次吃東道也不地道,今兒勉強讓她們倆贏了一回。今晚你們府里可得備上好酒好菜。」

  原來是秦可卿和尤氏贏了錢。

  蓉哥兒笑一聲,「姑嬸來了東府,哪次能招待差了。自然是上最好的酒,嘗最美味的菜餚。丫鬟們已經在天香樓擺席了,就等著大傢伙過去。」

  寶釵不知什麼時候也來的,顯然這妮子手氣也不夠好。笑道:「在東府待了半日,吃上一頓也是應當的。今兒時辰還早著,吃過後,大傢伙繼續來玩。」

  這是輸多了不服氣?寶釵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

  蓉哥兒正疑惑,王熙鳳那邊卻又笑了起來,道:「咱們才是正經姐妹,你卻不幫我來,還一直同我做對。我找誰說理去,你要繼續,我這個做姐姐的還能怕了你不成?」

  秦可卿道:「姑姑要玩,侄媳婦可陪不了。稍會兒,讓太太陪姑姑們在這裡罷。」

  尤氏也搖頭,笑道:「她們姐妹要爭個輸贏,我才不湊熱鬧,吃過飯就回院子去。鳳辣子不說了嘛,倚霞閣是她的私人地盤,在這裡她才是東道。不需要咱們招呼,她想怎麼玩都行。」

  王熙鳳哼道:「你們家總得留一個在,不然哪湊得了這麼多人。」

  鳳姐兒看我作甚?蓉哥兒無奈,自己哪裡會玩這個。樣子上看著像後世的字牌,長長窄窄的,裡面畫的內容有花花的像是麻將。

  賈蓉是完全看不懂。

  幾人也是去天香樓吃過了晚飯。賈蓉特意在天香樓里逗留,他才不願意去打牌。還想著薛寶釵這些人早早回去,好在倚霞閣里同鳳姐兒、俏平兒一同玩樂一夜。

  這樣的機會不多了。等過兩天去了揚州,自己哪裡還能見著鳳姐兒、平兒兩人。

  怎麼能讓薛寶釵這妮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就知你躲這裡,奶奶特意讓我來叫你過去了。」

  平兒從倚霞閣里折回來,等了樓上就見著蓉大爺站在欄邊望著寧國府夜色發呆。

  賈蓉笑道:「你也知我不喜歡玩牌,那玩意也看不大懂。要不,平兒過去讓鳳姐兒打發寶姑姑離開了,我立馬也回倚霞閣去。」

  薛寶釵離開了,大爺過去還能有什麼事情。俏平兒臉上一紅,哼道:「寶姑娘下午時就與奶奶莫名對上了,看來今夜她是鐵了心不願意走了,大爺還是收收那心思罷。」

  寶釵不願意走?

  還去倚霞閣幹嘛。

  蓉哥兒撇著嘴,「我還是在這裡瞧瞧寧國府的夜色罷,等去了揚州,這片夜空也就見不到了。」

  平兒暗笑:「奶奶就知道大爺是這心思。所以特意留了話過來,讓平兒告訴大爺,奶奶今年也回金陵一趟。」

  王熙鳳要去金陵?

  「她去那裡作甚?」

  平兒道:「還不是因為大爺和寶姑娘。」

  「怎麼又把我同寶姑姑扯上關係了。」

  平兒噘嘴道:「誰曉得你們有沒有關係。往日我是不信的,打今兒以後,我也懷疑你。不然,好端端的寶姑娘去金陵做什麼?就算寧國府要在金陵建窯,哪裡要得她去張羅。」

  「八字還沒一撇了。我也只有這麼一個想法,尚沒決定在金陵建窯。得先去揚州公幹了,騰出時間回金陵祖地一趟。她跟著過去幹嘛?」蓉哥兒聽得稀里糊塗,不知道薛寶釵打什麼主意。

  平兒道:「誰又曉得。萬一是你們約定好的,別說奶奶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我們院裡出了一萬兩銀子,奶奶去金陵也是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個屁。

  這又不是在現代社會,哪有女子出門管經營的。就算薛寶釵也是偶爾打著薛蟠的名義在商鋪管事,王熙鳳又管哪門子的事情。

  蓉哥兒道:「蟠大叔這會兒應在江南,寶姑姑也不須過去,你們更不用過去。」

  平兒笑道:「大爺還是同寶姑娘說去吧。」

  額……

  她們去不去金陵,都是以後的事情。今夜最要緊的還是薛寶釵什麼時候走,賈蓉才不想過去玩牌。牌有什麼好玩的,輸贏一兩吊錢,也沒多大意思。

  蓉哥兒瞧著天上,月明星稀,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今夜應該是不會下雨了吧。

  蓉哥兒笑道:「平兒應一件事情,大爺就過去玩牌。」

  「什麼?」

  「大爺要送平兒一個難忘的夜晚。」

  「呸!」平兒學著王熙鳳呸一聲,大爺又打歪主意了。今兒一早冷熱交替的,已經讓她夠難忘了。大爺還想著要做甚?

  平兒時常跟在王熙鳳身邊,也少有單獨同大爺相處的時候。臉色卻越來越紅,隱隱有著期待。

  低著腦袋,跟著大爺下了樓。到了外面,小手被蓉大爺拉著,進了園子中的樹林裡。

  平兒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月光下臉兒更俏,依偎進大爺懷裡。

  天上一月,地上一樹,樹下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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