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奚小拂怕打雷
第138章奚小拂怕打雷
連夙從奚拂手中接過手機,禮貌而又客氣地回答著顧念塵的問題,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偶爾還會偏頭看奚拂一眼。思兔sto55.com
眉梢眼角都掛著清冽柔和的淺笑。
「嗯。好。是的。我會的……顧老再見。」
直到連夙掛斷電話,奚拂都還躺在床上半天緩不過神來。
臥槽,她剛剛不僅大清早接了連夙的電話。
這打電話過來的人還是她的老師?!
奚拂沉默著,心情相當複雜。
半晌,才偏頭眸色幽幽地看向了連夙:「我老師大清早怎麼給你打電話?」
打電話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是她接的!!
對上奚拂的目光,連夙輕笑了一聲,解釋道:「昨天晚上給顧老傳了一份他要的文件資料,現在跟我打電話說一下收到了。」
奚拂撇撇嘴:「那也不用這麼早吧!」
連夙垂眸看了一眼時間,嗓音淡淡:「九點多,也不早了,是我們昨天晚上睡太晚了。」
是我們昨天晚上睡太晚了?!
聽著連夙這句話,奚拂嘴角微抽了抽,神色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你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呢?」
就像是昨天晚上他們做了些什麼一樣。
「難道我說錯了?你昨天晚上睡很早麼?」連夙眉梢微挑,看著奚拂語調清清淡淡地反問。
奚拂一噎,倒也無法反駁。
至於連夙為什麼會在奚拂家裡留宿,那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
「冬眠假期剛剛結束,我還有點糊塗……」
連夙正在剝蓮子,見奚拂拿他手機搗鼓著,半晌後便聽見了熟悉的手機鈴聲,微抬眸眼地看了眼奚拂:「熊出沒主題曲?」
奚拂盤腿坐在沙發上,聞言拿著手機沖連夙晃了晃:「給你換成手機鈴聲了。」
遞了一顆蓮子到奚拂嘴邊,連夙輕輕一笑,瞭然地問:「奚肆的手機鈴聲也是你給換的吧?」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他見奚肆接電話,手機鈴聲也是這個。
奚拂咬著蓮子,含糊不清地道:「我就換了你們兩個人的來電鈴聲,而且你難道不覺得這首歌很好聽麼?給人的感覺就很輕鬆。」
說著話,奚拂還輕輕地哼了起來:「冬眠假期剛剛結束……」
聽著奚拂沒調兒的歌,連夙勾著嘴角低低地笑了笑。
「你笑什麼?」奚拂看著他。
「好聽,相當有特色。」連夙緩緩道。
奚拂輕嘖了一聲,幽幽道:「你這話也太違心了吧!」
連夙又投餵了一顆蓮子,緩緩道:「我聽的是聲音。」
奚拂:「……」
猝不及防地紅了耳尖。
見狀,連夙輕輕地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奚拂泛紅的耳尖,語調幽幽且莞爾地道:「耳朵紅了。」
末了,沒忍住低頭在奚拂的左耳上輕吻了一下。
奚拂的耳朵瞬間更紅了,雙手捂住耳朵往後靠了靠。
連夙右手輕襯著下巴,手肘放在沙發靠背上,就這樣懶懶地看著奚拂,語調有些許揶揄調侃:「看來夜御九男的小姑奶奶也就是個花架子。」
從來都是調戲別人的花架子看著連夙,默默地擲出兩個字:「流氓。」
連夙輕輕一笑,清冷的嗓音有那麼幾分說不出來的低沉莞爾:「對你這不是耍流氓,這是……情不自禁。」
後面那四個字,話語似是在唇齒間娓娓緩緩,低緩而又繾綣,勾人得緊。
旋即單邊眉梢一挑,偏頭看著奚拂,懶洋洋地笑道:「或者,我讓你將流氓給耍回來?」
連夙的話音剛落,縱橫上京的小姑奶奶長腿一邁,直接坐在連夙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眉梢魅魅然地挑起:「流氓隨便我耍麼?」
雖然小姑奶奶的耳尖還是紅著的,但絲毫不影響她說這句話時,仿佛下一刻就要將連夙給辦了的流氓氣勢。
說完溫熱的薄唇就落在了連夙的左眼上。
奚拂還挺主動,半點兒不矜持,唇瓣在連夙的臉上緩緩地摩挲著。
連夙靠在沙發靠背上,沒阻止奚拂,任她為所欲為,只勾著薄唇嗓音微沉地問:「你塗牆麼?」
奚拂一口咬住了連夙的鎖骨,齒尖兒不輕不重地輕磨著,半晌才鬆開:「那這樣的牆我可以天天塗。」
說話的時候,奚拂的手輕撫上連夙的鎖骨,玩笑地感慨著:「你說鎖骨能互換麼?」
「你想換?」連夙垂眸看著奚拂。
奚拂靠在連夙身上,下巴輕抵在他的胸口:「只是覺得如果身體裡嵌入對方的一截骨頭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不相排斥的話,倒也不是沒可能。」連夙略微思襯了一下,緩緩道。
奚拂沒想到連夙是這樣的回答,微愣地看著他。
畢竟這樣的想法在別人看來都是瘋狂而又荒誕的,而連夙卻是在挺認真地回答她的話。
彎唇低低地笑了笑,奚拂擁著連夙搖了搖頭:「還是不了,肯定會很疼,再說了,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以後是我老公,你的鎖骨你的眼睛還有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聞言,連夙清冽如泉的鳳眸不著痕跡地幽深了一些:「你說我是你的什麼?」
「男朋友。」
連夙看著奚拂:「後面一個。」
奚拂眉梢意味不明地挑了挑,輕笑地看著連夙:「想誆我?」
「想聽你這樣喊。」連夙低低地道,嗓音惑人。
奚拂抵住誘惑,意志挺強地搖了搖頭:「我不,好刀要用在鋼刃上。」
連夙輕嘖了一聲,淡緋色的薄唇意味深長地勾起:「行,不過來自男朋友的善意提醒,你這柄好刀在床上肯定不好使。」
奚拂:「……」
整個人呆了一瞬,木木地問:「你已經想到這麼遠了麼?」
連夙伸手擁住奚拂,語調輕緩地道:「我還想到了把你娶回家,我們兩個人的家。」
奚拂輕嘖了一聲。
中藥味在屋子裡彌散開來,連夙將奚拂從身上抱到沙發上,扯過一旁的小毛毯替她蓋住了赤著的腳:「我去看看你的藥煎好了沒有。」
說完就去了廚房。
奚拂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連夙的身影,丹鳳眼中帶著幾分悠悠的笑意,眸色都泛著暖。
其實,現在嫁給連夙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沒多久,連夙就端著一碗黑漆漆的中藥走了過來。
聞到濃濃的中藥味,奚拂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這幾天天天都在喝藥,感覺整個人都是苦哈哈的。
看著奚拂的表情,連夙輕笑著,哄小孩子似地摸了摸奚拂的腦袋,輕哄著:「乖哈,喝了藥才能快點好。」
奚拂:「……」
她看著連夙:「你這哄人技術,幼兒園畢業的吧!」
「所以啊,多虧了女朋友乖。」連夙也笑著道。
將藥吹涼了些後,連夙才遞給了奚拂。
奚拂接過,皺著眉頭仰頭一口氣給喝完了。
剛將碗放下,一顆青檸味的奶糖就熟練地遞到了她唇邊:「吃顆糖壓一壓。」
奚拂輕輕一笑,從連夙的衣兜里掏出一顆糖,剝了之後遞到連夙嘴邊,眼角餘光瞥到窩在沙發角落的白豆,懶洋洋地道:「明天給白豆買個貓窩吧!」
出院之後連夙住在她家,白豆也沒回去,睡覺的時候強行擠在紅豆的狗窩邊上。
「行。」連夙點點頭。
然後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夙看向奚拂:「溫即月那邊什麼時候進組?」
他記得奚拂是打算和溫即月一起進組去散散心的。
「大概還有幾天。」奚拂說,「我到時候可以現場磕糖了。」
連夙嘴角微抽了幾下。
見奚拂抱著抱枕懶洋洋地窩在沙發里看電視,連夙淡聲道:「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你等一下早點休息。」
「嗯。你去忙吧!」奚拂挺乖巧地點點頭。
連夙輕輕一笑,將空碗拿去了廚房,然後便去了書房。
奚拂不喜歡待在醫院,所以是情況稍微好了一些便辦了出院手續。
雖說奚拂已經沒什麼大礙,但畢竟剛出院連夙還是不太放心,出院這兩天一直都是在奚拂家裡,就住在她房間隔壁。
連工作事宜都是在家中處理。
沒過多久,忽然,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一連在天際閃了好久,緊接著便是『轟隆隆』一聲巨雷聲響起。
奚拂正窩在沙發里看電視,但她似乎對外面雷電的察覺極為敏銳,幾乎是在閃電的第一瞬間就看向了窗外,身體剎那間是僵住了。
「啊!」伴隨著轟隆隆的驚雷聲傳來,奚拂被嚇得尖叫了一聲。
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蒼白了下來。
一些不堪的記憶仿佛被閃電撕裂開一般,在腦海中接踵而來。
就像當初她躲在衣櫃中,閃電划過,房間徹亮的那一瞬,她透過衣櫃縫隙看見的那一張緩緩靠近被放大的男人的臉……
仿佛是被魘住了一般,奚拂僵著身子縮在沙發一角,雙手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抱枕,身體微微顫抖,貫來玩味魅然的丹鳳眼瞳孔都似是失去了焦距,眸光有些渙散。
連夙正在書房和陸詞等人開視頻會議,在驚雷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就想起了當初晏白樓對他說過的話。
奚小拂怕打雷。
而且能讓晏白樓在形容奚拂的時候明明確確地用上了怕這個字眼,那肯定不是一般地害怕。
連夙根本沒心思和陸詞等人說些什麼,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快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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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