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人間觀察
PS：上一章進小黑屋了，看這兩天能不能出來，沒看過上一章的讀者先跳著看吧
要說斑鳩網是2000年國內最引人注目的網站之一，估計沒有多少人會反對。思兔sto55.com
這個很有些後世某乎特色的網站成立於99年，一開始只是邀請各路大神在上面分享各種知識、心得、人生閱歷、時事評價而已；
只不過因為這些大神們比較熱心，非常願意與網民們進行互動，並且態度也比較客觀和公正，因此很是吸引了一些相對比較高質量的網民進駐——在網際網路初期，能經常上網本身就意味著自己的身家比較殷實；而能在斑鳩網裡能與各路大神聊的有來有往，刷出一個等級來，那麼至少也對得起「時代精英」的稱號。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其實也說不上「引人注目」；畢竟斑鳩網裡的話題深度本身就篩掉了大部分尋常網民，截止到2000年初，網站的活躍人數也沒有超過20萬人。
但是……這種現象在2000年4月1日這一天，開始發生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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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長達大半年的準備和砸入了海量資金，以各種形式向全國數數百名記者簽訂了合作協議的斑鳩網，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於是，在愚人節這個極具調侃的日子裡，斑鳩網忽然新增了一個名為「人間觀察」的板塊。
而這個極為醒目的版塊里，承載的內容遠遠比一般人想像地更震撼與殘酷，並且以一種穩定而高頻的速度，更新著裡面的內容。
2000年4月1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刊登了一則《從收容所開始——京城酒家酷刑強迫少女賣身》的深度報導（取自2000年12月的真實新聞案例）；
這則長達78P，配有上百張真實圖片的報導，詳細記載了一名智勇雙全的記者，在長達三個多月的臥底生涯中的所見所聞；
並且以實名形式，詳細扒出了一條由收容所、黑中介、酒店、外圍單線皮條組織構成的產業鏈。
當網看著那群最小只有13歲，身上依舊殘留著當代表著「馴服」的鞭印，以及她們口述的經歷時，網民們憤怒了。
他們競相奔走，通過自發在其餘網站留言的形式，使得這一事件迅速發酵，最終在眾多報警電話下的督促下，公安機關快速出手，端掉了這個喪盡天良的窩子。
僅僅如此還不算完。
在公安機關出手後，斑鳩網立馬派出外線記者，以蹲點的形式守在法院門口，把「文字實時報導」的形式，把事件後續每一天的進展更新在網站版塊里——直到1個月後，法院做出判決，這一專題才算了結。
對此，公安系統對斑鳩網很有些看法，認為這種行為「出發點很好，但是有裹挾民意，影響司法公正」的嫌疑。
但是斑鳩網對此充耳不聞，自「人間觀察」板塊以來，以至少一周一篇的頻率，丟出一個個深水炸彈……
………………
2000年4月8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以深度調查的形式，刊登了《是警是匪——粵省3民警竟然參與搶劫？》這一文章（同樣是2000年真實案件）；直接把珠江區的3位民警在97年夥同社會青年搶劫的事情曝光出來……
2000年4月15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刊登了名為《天災還是人禍——山西省XX民營煤礦7人遇難，礦場主為何能安然無恙？》的文章；
三名記者通過臥底調查，完成了這篇創造了斑鳩網圖文長度歷史的報導；裡面除了將礦場那簡陋到發指的礦洞安全防護設施用圖片+說明的形式展現給大眾之外，更是一口氣把過去3年間該煤礦所發生11次礦難的前因後果曝光了出來；
同時，把礦老闆是如何上下串聯，偷天換日地把這些礦難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過程闡述的明明白白，連中間涉及到的人名都沒有做馬賽克處理，很是掀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
2000年4月21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刊登了名為《死者為大，求求你們放過他們——太平間裡的產業鏈》的文章（標題不同，但是2000年的真實新聞），直接點名道姓地把某個市級醫院出賣死者私密信息、器官的事情曝光，並且把中間的產業中間環節剖析的清清楚楚……
2000年4月28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刊登文章《熱心還是騙局——廣州火車站IC電話亭騙局詳解》……
2000年5月9日，斑鳩網「人間觀察」板塊，刊登文章《你確定你吃的不是死豬肉？——國內食品加工行業現狀探秘》……
……
總之，當下的傳統新聞媒體雖然曝光各行各業的黑幕事件雖然不少，但基本上都是「淺嘗輒止」；像斑鳩網這種把中間的每一個細節都爆料出來，並且指名道姓地把中間所有參與者和機構亮牌子的做法，卻委實是第一次見到。
短短半年時間不到，針針見血的斑鳩網隱隱便有了「網際網路第一良心媒體」的稱號，不少人更是在網上喊話，讓其他媒體向斑鳩網學習；
再加上斑鳩網很善於聯動網民，每一次事件後續都號召網民們共同參與跟蹤監督事宜，諸如頂帖、實時互享信息、萬人簽名等手段層出不窮，給予網民們充足的參與感和「沉浸式體驗」之餘，竟然使得死忠粉越來越多，大有突破400萬的趨勢，社會影響力很有些風頭無兩，企業估值也節節攀升，無數人想要投資這家沒有絲毫上市意思的網站——在網際網路遭遇寒冬的現在，這可是稀罕事；
受到曝光影響，一些企業和既得利益群體對於斑鳩網雖然恨得牙痒痒；
但無奈現在是網際網路野蠻生長的階段，國家對於網際網路的監管力度並不強，出台的法律更是寥寥無幾；再加上斑鳩網的爆料沒有任何編造行為，因此那些人對於斑鳩網一時之間竟然無計可施，只能托人過來遞些或軟或硬的話，大意就是讓宋文軒悠著點。
而得到了楊鑄指示的宋文軒對於這些言語，統統無視；繼續我行我素地曝光著現下各行各業的種種不堪；唯一的改變就是，斑鳩網又增加了一個板塊，叫做「斑鳩大拿說」；
在這個版塊里，斑鳩網會邀請各種有真實本領，又敢站出來說話的學者和大拿，對於自己曝光的事件進行一個通盤的分析，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的前因後果分析地明明白白；目的就是避免網民們一葉障目的同時，也間接地消滅了一些戾氣，並且開始營造屬於自己的社區氛圍——在斑鳩網裡，你罵天王老子都沒人管你，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要以事實說話，並且必須講出自己的自洽邏輯。
「斑鳩大拿說」板塊面世之後，很是發生了一些有意思地反轉。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原本山西煤礦事故很是引起了網民們的憤慨，連帶著對於山西的影響差了許多；但是當一名學者站了出來，仔細闡述了山西煤礦產業的前世今生，以及現狀之後，不少人對於山西的印象大為改觀——按照那名學者的觀點，坐擁煤炭資源之利，原本可以富甲天下的山西，之所以現在經濟如此不發達，就是因為在中央的指示下，他們為了華夏的工業和經濟發展，犧牲了太多原本可以頡取的利益，變成了一個端著金飯碗的乞丐；而礦難的頻繁發生，固然是一小撮人的醜惡；但歸根到底，卻也與全國人民的歷史虧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一篇長達60多個P，引用了大量歷史數據的文章一出，網民們紛紛留言，對以往的某些地圖炮言論致歉；並且有不少人自願捐款，用以愛心援助那些礦難工人們的家屬——這事後來還上了央媽新聞，並得到了官方的正面肯定，稱斑鳩網是當下社會「一面不染塵垢的鏡子」，直接把斑鳩網的名氣推向了頂峰。
不過，「人間觀察」板塊的出現，也並不是一帆風順。
除了那些時不時「登門拜訪」的神秘人物讓宋文軒不堪其擾之外，那些向斑鳩網供稿的特約記者們也不出意料地遭受了來自對方的報復；
新聞掛上斑鳩網後，深度採訪的記者們的身份便往往不再是秘密；
被電話威脅、家門口潑油漆是家常便飯，在各方壓力下丟掉飯碗也並不稀罕；
如此也就罷了，畢竟斑鳩網當初與他們就有約定，一旦遭受人身威脅，他們可以轉為斑鳩網的專屬記者，並且斑鳩網出錢，讓他們全家遷往別的城市，從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但是……還是那句話，眼下距離01年的嚴打還有好幾個月，社會上的惡勢力團伙還依舊猖獗；
當7、8月份，斑鳩網連續掛上了幾篇關於「拆遷業務」和「保健品行業」的深度報導後，7名參與了深度採訪的記者分別在各自所在的城市被衝出來的「不明人士」當街持械毆打，血流滿地；更有2名記者因為被鋼管猛擊頭部，現在依舊還在醫院昏迷不醒。
雖然這些受傷的記者都接受到了斑鳩網5-20萬不等的「慰問金」；那兩名依舊躺在ICU病床上的記者，所有費用更是斑鳩網全額承擔；
但是宋文軒知道，楊鑄眼下說出那句話的意思……如果萬一那兩名記者最後醒不過來，不管生死，斑鳩網都必須照顧人家一輩子！
要知道，這句話雖然說起來輕飄飄的，但是其帶來的連鎖反應，卻委實沉重無比；
用一種比較冷血的說法，賠償一名死者，在當下50萬就頂天了；付完錢後雙方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但是要照顧一個人一輩子，按照物價上漲水平來看，至少也要好幾百萬——別忘了，如果成了植物人，光長達幾十年的醫療費和護理費就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
而且……你以為光給錢就完了？
人家為了你斑鳩網才落到這個下場，你是不是逢年過節得看望和慰問一下人家及家人？順便送點禮物啥的？
而且，如果想要留下好名聲，你不單得承擔人家的相關費用，連他家人的生活也得一併照顧起來——人家是家裡的頂樑柱，男人廢了，你讓人家孤兒寡母的靠什麼生活？
這就是另一大筆錢，甚至可能比醫藥費還要高。
但是……
宋文軒對於楊鑄的話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除了楊鑄是他老大之外，即便是以冷血商人的角度來看，像一個男人一樣承擔起傷者全家的生活開支也是一件絕對利大於弊的事情。
君不見，當記者受傷事件一出，斑鳩網第一時間承擔起所有的費用之後；全國無數的記者紛紛向他的企業郵箱裡發來了合作申請？
要知道，眼下的記者，尤其是調查記者，身上可是有編制的，骨子裡傲著呢；要不然當初他花了那麼多精力，也不會僅有千餘人答應嘗試著合作。
而讓他動容的是，許多人更是直接在郵箱裡寫到：「但行好事，莫問前程——請君勿憂吾等身後事。」
這些記者擺明了就是告訴他：「請你放心，我輩之人該做之事，無論前面有多少兇險，我們也義不容辭；至於……斑鳩網的補償金，還是算了吧！」
直到這一刻，宋文軒才明白當初楊鑄為什麼不顧他的反對，非要與那些記者簽訂那種怎麼看怎麼虧的合作協議；
不得不說，一邊提供這些記者們夢寐以求的大尺度平台；一邊以千金買骨的法子讓這些記者產生強烈的情感認可感……楊鑄這手玩的妙啊！
而有了那麼多記者來填充斑鳩網的內容，頂多三年，斑鳩網的社會聲量，將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屆時一旦用斑鳩網向鑄投商貿進行輿論賦能……
嘖嘖，
自覺明白了楊鑄的伏筆，宋文軒對於這位事實上的老大，愈加地心悅誠服起來……
………………
而楊鑄把宋文軒的表情納入眼底，只是笑了笑，心中卻沒有什麼得意之情。
與宋文軒想像中的不同，楊鑄之所以一直持續不斷地向斑鳩網注資，並且強制要求宋文軒開始「人間觀察」板塊，商業考量固然有，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想嘗試著為華夏未來20年的輿論界，留下那麼一絲根正苗紅的火種！
是的，火種！
兩輩子加起來，楊鑄沒少跟記者打交道，自然知道現在的記者跟後世的記者壓根底就不是同一種生物。
不可否認，自從改革開放以來，的確有一些記者很是幹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諸如拿著新聞材料直接上門勒索企業之類的事情，並不少見。
但是，你必須承認的是，這時候的絕大部分記者，尤其是調查記者，是無愧於國家賦予他們的權利的。
這些調查記者可以跟幾十號人擠在一間不足40平米的漏風民房裡，就著一點油水都沒有的菜湯連續啃上半年的饅頭，為的就是把傳銷團伙徹徹底底曝光；
也可以忍著墮入深淵的恐懼，戰戰兢兢地與一票子癮君子日夜相處，為的就是把某些物品的危害用最真實的畫面展現給世人；
甚至可以冒著被發現後被棄屍荒野的危險，在可可西里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連蹲好幾個月，為的就是把偷獵者的真面目公之於眾，並為國家反擊某些境外勢力的輿論抹黑，提供不容置駁的證據。
這時候的記者，是有一種源自骨子的職業驕傲的！
撇去單位里的腌臢，僅從在職業道德上而言，許多時候的他們，更像是一個逆光而行的理想主義衛道者。
與他們相比，後世的大部分記者……簡直弱爆了！
嗯……
什麼？
你在問娛記？
拜託！
娛樂記者也能叫記者！？
………………
「對了，楊鑄，一會吃完飯有時間一起坐坐不？」切下一塊菲力，宋文軒忽然問道。
楊鑄瞅了瞅他的表情，知道這貨是有事想跟自己聊，當下無可無不可地隨口問道：「怎麼了？」
他還急著回賓館去收拾小丫頭呢，要是沒啥重要的事，他才懶得搭理呢！
聽出楊鑄的不大樂意，宋文龍心裡有些憋屈地瞅了瞅旁邊的趙楠楠，再一次後悔答應把這個女人帶出來。
跟楊鑄認識這麼久，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位老大是一個低調及極重視隱私的人，如果沒有經過他的許可，是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泄露他的真實身份的。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前幾年香江三大富豪被挨個宰了個遍，楊鑄現在的身家雖然還比不過李超人等人，但也絕對不容小覷了，再加上這兩年的治安不太穩妥，出於安全考慮，這貨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跟個街頭小癟三一樣的也正常。
原本他今天願意把趙楠楠帶過來，一方面是經不住這個女人的糾纏，想著有個女人陪著「大嫂」聊天，總不至於讓小丫頭尷尬；
另一方面卻也是有著帶過來給楊鑄掌掌眼的意思，畢竟他和趙楠楠之間屬於半個世交，彼此又還覺得蠻合拍，再進一步發展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在他想來，自己在這種場合帶著趙楠楠出現，意思再清楚不過了；瞧在兩人的交情上，楊鑄應該不會避諱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萬萬沒有想到，晚餐都快吃完了，趙楠楠一言不發不說，在自己的小動作提示下，反而時不時地用一種帶著審視和隱約有些敵意的眼神打量著對面的小丫頭，讓他有苦難言；
而楊鑄自打進餐廳後，對於趙楠楠也是一副不怎麼願意搭理的表情，對於自己身份的事情更是隻字不提——宋文軒知道，肯定是趙楠楠聽到【鄉毋寧】三個字後，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表情被很有些小心眼的楊鑄瞅見了。
這一下，就讓宋文軒有些坐蠟了，趙楠楠得不到楊鑄的認可，那他許多話就不方便在飯桌上說；
但是偏偏這次他主動邀約楊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與對方當面匯報——其實楊鑄婚禮當天他就想說這事了，但無奈婚禮當天裡里外外忙的連軸轉，中間更有個張孟平插著，他實在沒有合適的機會。
而眼下好不容易有足夠的時間與楊鑄面對面，即便是知道這貨現在是蜜語期間，春宵一刻值千金，耽誤小兩口的獨處時間估計會遭人恨；但他今天要說的事情對於斑鳩網很重要，也顧不上楊鑄以後會不會找他算帳了。
………………
在恨鐵不成地悄悄瞪了一眼趙楠楠之後，宋文軒想了想，巴巴地看著楊鑄：「是這樣的，經過認真考慮，我們斑鳩網打算進行新一輪的融資，為了慶祝這一偉大時刻，我打算請你找個地方坐坐，順便嘗嘗人家年初剛從滇南收過來的千家寨茶王樹生普！」
聽到這很有些前後不搭的言語，趙楠楠差點以為宋文軒是不是喝高了，懷疑地看了一眼他面前還剩下一半的佐餐酒，趙楠楠瞟了瞟一臉瞭然的楊鑄，狐疑之際，轉過頭來笑意盈盈：「斯考爾，你公司要融資？怎麼不早說啊！」
「需要融多少，我看看我這邊能不能幫你解決了！」
宋文軒看著臉上隱約帶著些自矜的趙楠楠，心裡嘆了口氣，面無情地說道：「不多，2個億，釋放1%的股權！」
趙楠楠聞言，倒抽一口涼氣。
兩個億！？
開什麼玩笑，她雖然有著不少零花錢，但攏共也就幾十萬而已；而他們家雖然靠著做特種鋼材貿易很是賺了些錢，但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億的身家而已。
拿出一半的身家去換對方1%的股份？
哪怕她跟宋文軒真成了一家人，他父母也萬萬沒有當這種冤大頭的道理。
原本以為對方頂天融個幾百萬的趙楠楠不再說話，只是以一種看瘋子似的眼神盯著宋文軒。
瞅見趙楠楠的表情，宋文軒也不動怒。
的確，以現在網際網路行業的現狀，別說2個億換1%的股份了；只要你願意掏出50萬，有大把大把看起來做的還不錯的企業願意把自己100%的股份賣給你。
即便是國外赫赫有名的亞馬遜，在股市泡沫開始繃破之後，估值也斷崖似的狂跌，行業內部的人對它客觀的估值也才30億美元，約合270億人民幣而已。
你一個區區成立兩年不到的破網站，連盈利模式都沒有，竟然大言不慚地把自己的估值吹到亞馬遜的80%，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麼！？
但是，只有宋文軒知道，這個價格是認真的，而且也是楊鑄親自定下來的。
除了楊鑄認為按照既定計劃走的斑鳩網在未來的確值得這個估值之外……從一開始就把價格抬那麼高，其實真正目的是阻止其餘資本把手伸到斑鳩網來。
而占有斑鳩網32%股份的宋文軒也樂得如此，這種宛如天上月的公司估值除了能給他帶來莫大的滿足感之外，極為相信楊鑄判斷力的他，也期待著十多年後，自己稱為身家數十億的大富翁——楊鑄早就跟他說過，斑鳩網未來發展的資金，將由楊鑄通過購買超高溢價股份的形式來注入斑鳩網；並且承諾宋文軒的保底股份占比為21%。
嗯……按照200億市值來看，擁有21%股份的宋文軒不是身家42億的大富翁是什麼？
而楊鑄聽到宋文軒說出來的2個億融資需求，心領神會之下，卻也有些奇怪。
即便是斑鳩網簽約記者面臨著社會各種勢力的強力反彈，需要一大筆錢放在帳上作為那些記者的「安置費」和「慰問金」；
但滿打滿算，三五千萬也是夠夠的了；再加上斑鳩網房租水電、人員工資、網站維護等費用，撐死了需要6000萬——要知道，宋文軒還有一大幫子技術團隊在做平台搭建和優化業務，這兩年可沒少從鑄投商貿和其餘公司手裡面賺錢，一進一出之下，資金缺口應該更小才對。
需要2個億的資金注入？
宋文軒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好啊，好久沒喝普洱了，托你的福，一會得好好嘗嘗那傳說中的茶王樹普洱！」楊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笑眯眯地說道……